斬妖將!
此刻孫京山出聲,一邊沉默的蘇青青渾身上下,翻騰的靈光,又濃烈了一些,淡然道:“師兄,難不成你也想要出手?”
她身邊的白色老者,一直收斂的氣息,悄無聲息的散發出來。
能成為坐鎮夏國唯一的化丹,他的實力毋庸置疑。雖然一言不發,但是態度已經表現出來了。
孫京山當然想出手,不過他終究是化丹境界的存在。
也是一個要臉面的人,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出手,盡管內心中的澎湃殺意,燃燒到了極點,依舊忍了下來,面肌跳動,干笑道:“師妹說笑了不是,生死決斗契約已經簽訂的生死斗,本來就是如此!孫某又怎么可能干出那樣的事情?”
說到這里,這尊化丹境界修煉者臉上的虛偽笑容,更加強烈,“貴國學宮能有云邪這樣的弟子,是你們夏國學宮之福,夏國學宮與我們周國學宮是兄弟學宮,夏國學宮實力越強,我自然也替你們高興!有了云邪,夏國學宮崛起不是問題了!“
能讓他違心的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也確實難為他了。
蘇青青淡然一笑:“師兄謬贊了,云邪不過取得了一點微末的實力而已,算不得什么。”
孫京山眼皮跳動,不只是他,孟開河鄭天松,都是如此,一個個內心深處的波動,十分強烈:‘這般堪比化丹境界的實力,還只是一點微末的實力?’
‘這都算微末實力的話,讓我趙國學宮,也來一些如何?’
‘這一次,讓夏國學宮出盡了風頭,真是憋屈??!’
當然他們內心中的波動,一絲一毫也沒有顯露出來。
末了,孫京山又道:“師妹客氣了?!?/p>
蘇青青道:“師兄有話不妨直說?!?/p>
孫京山飛揚起來的目光,徑直落在擂臺上一動不動的血獅子身上,道:“既然如此,孫某就不繞彎子了!連成山已經死了,這頭血獅子,是不是可以放出來?不管怎么說,連成山的背景不是那么的簡單,他隕落在這里,我也得給上面一個交代。”
說來說去,他的關注點是血獅子。
在他看來,云邪是他必殺名單之列的存在,早晚會死,也就不急在一時了,但是血獅子不同。
血獅子的來歷并不簡單。
此妖將他是無論如何也要從這里帶走的。
不然血獅子背后的那位追究起來,縱然他也是化丹境界的存在,也吃不消。
他這么一說,眾修煉者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血獅子上面。
一個又一個瞳孔中的熾熱之色,不加掩飾的爆發。等到他們將目光落在云邪身上的時候,藏不住的羨慕之色從他們的瞳孔泛濫。連成山已死,血獅子尚存,已經屬于無主之物,是死,還是生,全都拿捏在云邪的手中。
在他們看來,云邪必然會留下血獅子的性命!
這可是一尊化丹境界的妖將。
現成的妖將級別的戰斗力,若是留在身邊,定然是非同一般的助力。
更何況,血獅子血統非凡,未來的成就,不局限于化丹境界,好好培養下去,超脫化丹境界,也是有可能的。如此存在,他們無論如何是不舍得殺的,以己度人,他們也認定云邪不會殺。
云邪眉峰跳動,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血獅子的身上。
原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血獅子,感覺到從云邪瞳孔中,飛散出來的森冷寒光。
滿身上下猩紅色的長鬃,瘋狂的跳動起來。
一股化丹級別的妖將氣息,瞬息之間爆發出來,它的氣息,眨眼間又燃燒到了極致。
和之前一般無二,沒有什么分別。
見到這一幕,云邪瞳孔中的了然之色,冒了出來,暗忖道:‘看來連成山被我斬殺,這頭血獅子的實力沒有受到半分影響,從這一點可以看出,這尊妖將,并不是連成山自己培育出來,而是別人給他的現成戰斗助力!’
‘我說呢,一年前連成山的身上若是有這等兇悍的妖將,又怎么會等到現在才爆發出來!’
這一幕給云邪的感覺,就好像剛從青山郡城升上來,爭搶修煉之地,遇到的那只妖虎的感覺一樣。他們并不是這些妖物真正的主人!
本來他的心中,也多了一些收服此妖的心思,不過轉瞬間之后,這樣的心思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頭血獅子不能留下!’
‘也不可能讓孫京山帶走,這是我的戰利品,誰也別想從我的手中奪走!’
‘那么,只能殺了它了!’
狂暴的殺氣,從云邪的瞳孔中飚射出來。
擂臺上的氣氛,驟然深沉。
感知能力非同小可的血獅子,瞪起來的瞳孔之中,多了一些不安的色彩,龐大的身軀,微微晃動,粗壯的大腿,躁動的刨踢著擂臺,它的嘴里,壓制不住的迸射出來的一道道低沉的嘶吼之音。
它和云邪的距離太近了。
云邪身上一絲一毫氣息的波動,它都能感應到,更是能從這些波動之中,品嘗出于它不利的存在。
就比如現在。
它有些躁動了!
而這時,蘇青青道:“血獅子是云邪斬殺連成山的戰利品,是殺,是留,亦或者是放出來,都由他自己決定,我無權干涉!”
白發老者也點了點頭,沉聲道:“老朽同樣無權干涉。”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再度凝聚在云邪的身上。
孫京山瞳孔中的波光閃爍了一下。
說實話,讓他放下身段,求一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小小法身境界的修煉者,這樣的事情,讓他說不出的憋屈難受,更有一股強烈的羞恥之感,翻騰出來??墒钱斔哪抗?,落在血獅子身上的時候。
理智告訴他,不能不這樣做!
于是,孫京山只能是壓下心中怒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用他認為最親和的笑容,面向云邪,道:“云邪,這頭血獅子非比尋常,你可否給我一個面子,放了它?”
云邪微微一笑:“你的面子,值幾個錢?”
一句話出來,轟碎了孫京山所有的耐心,渾身上下壓制不住的怒火,再也忍不住的翻騰起來,厲聲道:“云邪,好話說盡,你可別給臉不要臉啊!”
“好話說盡?”云邪嗤笑一聲,“好吧,也不說我云邪咄咄逼人,一點機會也不給你!這樣,如果擂臺光幕撤下的時候,這頭血獅子能從我的手中逃走,我就饒它性命,如若不然,那就抱歉了。”
孫京山死盯著云邪好一會兒,這才道:“蘇師妹,你聽到了,是云邪自己說的!”
蘇青青看了白發老者一眼。
白發老者又看了韓天嘯一眼,道:“既然云邪有了決定,那就遵從他的意愿!”
韓天嘯目光瞇起來,長袖拂動!
擂臺上的光幕,倏然間撤下。
躁動不安的血獅子,在光幕散盡的瞬間,轟的一聲,沖了出來,兇暴的化丹境界妖將的威風,掃蕩八方,一個個修煉者瞳孔中的驚懼之色不加掩飾的爆發:“這下,云邪還能捉到它?”
“真是太可惜了啊!”
“這可是一尊妖將啊,就這樣放走了!”
可就在他們這般話語出來的瞬間,擂臺之上,星光漫漫,山岳橫行,兩種力量糾纏一處。
轟的一聲!
后發而先至,噗嗤一聲,不可阻擋的轟在血獅子的身上。
血獅子驚恐嘶鳴,拼盡全力的想要爆發它的防御,阻擋這次進攻。
可是它的諸般力量,在這道纏繞在一起的光柱目前,就好像豆腐渣,當場潰散,偌大的身軀,狂暴的血光貫穿而過!
下一刻!
龐大的身軀,從天空上跌落下來,狠狠地砸在擂臺上。
性命沒有了!
它被抹殺了!
云邪很無奈的攤開雙手,有些欠揍的笑了笑:“很抱歉,它逃不出去,所以它死了,孫前輩,不是我不放它走,是它實力太弱,走不了啊,不能怪我!”
“云邪!”驚天怒地,蘊藏著無盡殺伐之氣的怒吼,當場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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