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大動作_婦貴逼人:貧窮小妻來翻牌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xué)
第四百六十九章:大動作
第四百六十九章:大動作:
“我等會兒會直接聯(lián)系納蘭云和齊昊陽,三家一起向燕家試壓,他們一定會把燕澤凱給交出來的。”
岳聽城將那一家人的脾氣摸的很清楚,只要是涉及到權(quán)勢,無論是誰,都有可能成為被舍棄的那個。
更何況,他如今還準(zhǔn)備聯(lián)合其它兩家的勢力,他就不相信燕家會有那么大的骨氣不把燕澤凱給交出來。
趙青蘿點頭道:“那就聽你的,你外出一定要小心些。”
岳聽城抱了抱她,接著安慰道:“別擔(dān)心,不會有事的。別不相信你老公的能力,況且還有納蘭云和齊昊陽他們呢,就算是我處理不好,他們兩個也足夠善后了,我先送你回家。”
“那好吧!”趙青蘿點頭。
她知道,岳聽城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索性也就不再勸,任由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燕澤凱長期逍遙法外,就是她也覺得難受萬分,如果可以盡早抓到,以后大概也不會有太多的人受騙了。
“你先好好的呆在家里,我這就打電話讓林婉過來陪你!”
趙青蘿失笑搖頭:“還是不要了,雖然我們是好朋友,但是你這樣理所當(dāng)然的去麻煩別人真的好嗎?”
岳聽城一臉的不贊同,他開口道:“這應(yīng)該不算是麻煩吧,我等會兒要去找齊昊陽和納蘭云說事情,她們呆在家里也比較閑,還不如到我們家里陪你。”
拽到天邊的岳聽城自然是認(rèn)為,自己的老婆孩子永遠都是最重要的。
“既然這樣,那你就打電話讓她們過來吧,應(yīng)該就林婉自己,畢竟苑苑還在坐著月子。”
得了趙青蘿的允許,岳聽城首先聯(lián)系上了齊昊陽。
“在家嗎?”
電話那頭的齊昊陽震驚了一瞬,而后滿帶笑意的開口道:“你這個大忙人,最近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岳聽城也不廢話,直入主題的道:“有些事情想找你商量,在此之前,先把你的女人借我用一下。”
齊昊陽頓時就炸毛了:“岳聽城,你再給我說一遍,自己的女人能是說借就借的嗎?即使你是我兄弟,我也照樣跟你翻臉。”
岳聽城的嘴角抽了抽,極其無語的道:“你那個腦袋成天都在想什么東西,讓你的女人過來陪青蘿一會兒。”
電話那頭的齊昊陽像是松了一口氣:“你早說是過去陪嫂子啊,我這就讓婉兒收拾一下過去。”
岳聽城嗯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是誰跟你打的電話,岳聽城嗎?”
林婉看著齊昊陽那么多變的表情,立刻就開口問道。
“嗯,岳聽城等會兒要過來,讓你先去他們家陪趙青蘿一會兒。”
林婉笑道:“那感情好,你們男人去談事情,我們女人就坐在一起說說話。”
等岳聽城到達地方的時候,林婉也恰好到了趙青蘿的家。
她換好拖鞋進屋,就招呼趙青蘿道:“他們幾個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干嘛搞得那么神秘。”
趙青蘿笑了笑:“燕澤凱被人從監(jiān)獄里救出去了,岳聽城有些不放心,一定要抓住他才好。”
林婉很驚訝:“你們家岳聽城親自送進去的,還有誰能把他救出來?”
趙青蘿也是一臉迷茫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應(yīng)該還是挺復(fù)雜的,岳聽城也不愿意說給我聽。”
林婉贊同的點頭:“你們家岳聽城是對的,要是我,肯定也不會把這么危險的事告訴你的,畢竟你肚子里還有著他們岳家的金疙瘩。”
趙青蘿笑了笑:“聽你這口氣,好像是很羨慕,跟齊昊陽在一起生一個啊!”
林婉的臉頓時就紅了:“哪有你說的那么容易?不過我們也在努力就是了。”
兩個人說說鬧鬧,時間很快的也就過去了。
岳聽城這邊,三個男人已經(jīng)坐在了一起,開始商量燕澤凱的事情。
納蘭云首先開口道:“岳聽城,你最好給我說出一個所以然來,我本來在家里好好的抱孩子,你把我叫過來干什么?”
岳聽城沒有跟他耍嘴皮子,而是一臉鄭重的開口道:“是真的有事才讓你們過來的,據(jù)我所知你們兩家在國外應(yīng)該都有些勢力吧,替我向燕家試壓,讓他們把燕澤凱給交出來。”
“燕澤凱跑了?”兩個人驚訝出聲,趙青蘿當(dāng)初被燕茹沁綁架的時候,他們都知道。
眼下,燕澤凱從監(jiān)獄里跑了出去,他們也是和岳聽城一樣的擔(dān)心。
“照你這么說,他是已經(jīng)逃到了國外?”
岳聽城點了點頭,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說給了他們兩個聽。
“大家都是兄弟,有些事情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燕澤凱必須進去,不然我永遠都安不下心來。”
岳聽城的語速很慢,但兩個人都從中感覺到了膽戰(zhàn)心驚的味道。
齊昊陽笑道:“你都開口了,兄弟們肯定赴湯蹈火也會把事情給你辦妥啊,你就在家里好好等消息就成。”
岳聽城喝了一杯酒,嘴角也露出了輕松的笑容。
“既然這樣,那我就提前謝謝大家了。”
此刻的燕澤凱正呆在國外醉生夢死,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權(quán)利的重要性。
如果不是有權(quán),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還如此安穩(wěn)的呆在外面游玩。
他的懷里正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還沒有來得及一親芳澤,就被跟在身邊的保鏢給打斷了。
他附到燕澤凱的耳邊開口道:“少爺,老爺讓您現(xiàn)在回去。”
燕澤凱一臉的不耐煩:“到底有什么事非要讓我現(xiàn)在回去,沒看到我正忙著呢嗎?”
懷里的女人他剛剛叫來沒多久,還沒有來得及快活一番,就被家里的保鏢給打斷了,他怎么可能會不氣憤。
那保鏢也是格外沉的住氣,他淡淡的開口道:“少爺,老爺說了,您如果不回去,到時候后果自負(fù),到時候就不單單是凍結(jié)銀行卡那么簡單了。”
燕澤凱頓時像被掐住了七寸,就連反駁的話也說的格外的艱難。
他現(xiàn)在是靠著自己的老子生活,如果燕父真的想讓他過不去的話,那肯定有的是手段。
“跟老頭子說一聲,我立刻就回去。”
燕澤凱的聲音蔫了,同時也忍不住的暗恨,等他有了能力,一定要讓老頭子后悔他今天的所作所為。
那保鏢見他妥協(xié),臉上也有了幾分笑意:“少爺如此孝順,又聽老爺?shù)脑挘氡乩蠣敳粫^為難的。”
燕澤凱撇了撇嘴,心中暗道,這事可不一定。他那個父親一輩子都醉心在女人和權(quán)勢身上,他們這些子女對他來說,完全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你那么著急叫我過來是有什么事?”燕澤凱跟著保鏢回到家里,就無所畏懼的開口道。
“你這個孽子!”燕父大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暴怒:“我救你回來,就是讓你每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你知不知道,岳聽城很有可能會再次向你動手,動過他的女人和孩子,又跟別人一起打過他公司的注意,你以為他是圣母,會那么容易的放過你?”
燕父身在國外,但并不代表他對岳聽城的勢力沒有了解,如果不是他動作快,只是這些作為,就夠燕澤凱在監(jiān)獄里死上幾百次了。
燕澤凱忍不住笑了,聲音中滿是嘲弄:“父親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子肖父,兒肖母嗎?自己的父親都那么喜歡女人,我這個做兒子的怎么可能會跟自己的父親不一樣。至于岳聽城,我更是不怕了,都是做過一回牢的人了,我還有什么好怕的。更何況,有一句話你說錯了,岳聽城的女人和孩子并不是我動的,是燕茹沁那個蠢人,他若是有什么氣沒有撒出來,只會記到燕茹沁頭上,跟我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
燕父氣的渾身發(fā)抖:“來人,把他給我關(guān)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放他出來。”
燕父對燕澤凱完全就沒有什么辦法,要不是看在他是燕家獨苗的份上,燕父根本就不會浪費那么多時間來教育和訓(xùn)斥他。
眼下,燕家在國外的勢力逐漸勢微,如果再沒有人伸出援手,燕家用不了多久,就一定會沒落。
他雖然很不樂意將最后的希望放在燕澤凱身上,但他畢竟他唯一的兒子,等到他百年之后,還渴望這個兒子為他養(yǎng)老送終。
燕澤凱在A市的所作所為,燕父也有很多的了解,他原本以為岳聽城不會善罷甘休,沒想到時間都過去了那么久,還是沒有絲毫的動靜。
這種暴風(fēng)雨前的平靜,讓他感到異常的不安。
他立刻叫人過來吩咐道:“派人去給我查一下A市的岳聽城近日有沒有什么大動作,一旦有什么異常,立刻就過來向我匯報。”
停頓了一會兒,他好像是覺得不妥,又接著補充道:“把事情給我事無巨細的調(diào)查清楚,只要是他近日來的所作所為,全部記錄清楚給我送上來。”
岳聽城辦事那么隱秘,他的這些手下難免會被他蒙混著騙過去,他若是不親自看,總歸是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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