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還手?
望牽衣強忍著想要將龍且掐死的沖動,翻了個白眼,用力的舒了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笑容,在陳可凡的嘴唇輕點了一下,說道:“可凡,等我一會兒啊,馬上回來!”
可她準備起身穿衣服時,卻發現陳可凡秀美的雙手緊緊的攔住自己的腰,讓她無法起身。Www.Pinwenba.Com 吧
望牽衣低下頭,看著面無表情的陳可凡,輕聲說道:“可凡,怎么了?”
“怎么他一叫,你就得去???”陳可凡的手在望牽衣的腰上輕輕的摩挲著,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有多大的波瀾,看樣子就像是在閑散聊天一般。
可是望牽衣知道他心里的不痛快,在看到龍且的第一眼,陳可凡就表現出了很不友好的一面,這一點對于岳源卻完全沒有。望牽衣不得不承認他的敏感,確實很有準度。
岳源有著世家子弟的所有優點,并且讓人感覺不到那種藏在骨子里的優越感,可是她對岳源卻沒有感覺,哪怕他表現得如此優秀??墒驱埱也煌?,這個神秘的男人對她有著十足的吸引力,最關鍵的是她喜歡和他在一起的感覺,很自在,對,就是自在!
那種感覺讓她很享受,但卻不是愛情,最起碼現在還不是愛情。望牽衣必須承認在她的心中,對陳可凡的那種愛,沒有減低一毫。她看著陳可凡的眼睛,細細的思索了一小會兒,而后笑著說道:“可凡,不要對自己這么沒信心嘛!”
陳可凡搖搖頭,嘴唇不自覺的翹了起來,甚至閉上了眼睛,可兩只手卻絲毫沒有減少力量,仍然緊緊的摟住望牽衣的纖細的腰肢。
望牽衣的手指不停地捏著陳可凡的肩膀,牙齒用力的磕著紅紅的嘴唇。龍且雖然傲慢,但卻不是不講理的人,他在這個時候絕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來叫她。甚至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大事,其他人不敢來叫她。
可是陳可凡這個樣子,望牽衣實在不忍心傷害他,知道了他的過去后,望牽衣知道他內心是有多么的脆弱?,F在對陳可凡來說恐怕唯一的信念,就在望牽衣身上。
望牽衣平復了一下心情,知道自己不能發火,嬉笑著用手指扒開他的眼睛,說道:“他叫我恐怕是有什么事情,咱倆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陳可凡的臉色變得緩和起來,點點頭,道:“這樣還差不多!”說完,很愉快的起身,還樂滋滋的幫著望牽衣穿衣服。
望牽衣看到他這瞬間的變化,有些哭笑不得,同時心里暗道一聲幸運,剛才幸虧沒有發火。
此時在水寨大廳中,林雪等人都是一臉的焦急,不時地朝著門外看去。岳源也沒有絲毫笑意,俊朗的臉上滿是漠然,對著林雪說道:“大當家別急,大小姐很快就來了!”
龍且坐在另一邊,穿著一身暗黑色蜀繡暗紋長袍,配上他銀白的碎發,顯得更加出眾,他哈哈一笑,說道:“芙蓉帳暖度**,從此君王不早朝,小丫頭年紀也不大??!”剛說完,他的耳朵輕輕抖動,接著道:“來了!”可是臉上卻充滿了一種怪異的笑容。
眾人向著門外看去,望牽衣和陳可凡一起走了進來,一紅一白,映著晨光,頗有金童玉女的感覺。
望牽衣嬉笑一聲,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來晚啦!大家多擔待!”
陳可凡坐在她身邊,神色平常,沒有一點不自在。
感覺到大堂中的氣氛有些不對,望牽衣開口問道:“這是出了什么事嗎?怎么都是這個表情!”
林雪看到望牽衣時,臉上焦急神色,立刻緩和了許多,開口說道:“請小皇爺給大小姐說一下吧!”
望牽衣轉頭看著岳源,點頭示意他開口。
岳源笑著說道:“也沒什么,只是我接到了兩個消息,一是這兩天嶺南道府軍調動十分頻繁,二是南大倉有開門的跡象!”
南大倉是嶺南道,江南道,霖江水師,三大軍隊共同儲存糧草的地方,一般情況下是不對動用里面的糧草。
望牽衣皺起眉頭,而后說道:“那你的意思是……嶺南道要對水寨動手?”說完這句話,望牽衣用力的看了一眼一眼,心里感概岳家龐大的勢力。在這樣的關鍵地方都能插入自己的人手,而他們望家雖說被稱為三大世家,可是在這方面和岳家相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岳源點點頭,然后到:“我覺得別的地方也不值得開南大倉,最關鍵的是嶺南道府軍都督公孫羽不是一個平常人!”
林雪點點頭,接著道:“小皇爺說得對,這公孫羽無論是武功戰力還是兵法韜略,在咱天旭的軍伍中都不算出彩,可是他全能當上大都督一職,當然不是靠運氣!”
“那靠的是什么?”龍且難得來興致,突然插入一句。
林雪先是看了岳源一眼,然后才轉頭對著龍且說道:“我個人認為靠的是他出眾的個人魄力,和強大的決策力。聽說無論多么刺頭的將領,到了他的軍中沒有不服管的。而且打起仗來,他的軍隊號令統一,士兵悍不畏死!”
岳源有些愕然的看著林雪,沒有想到他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和他父親給予公孫羽的評價竟然極其相似。只不過他父親還多說了一句,他還記得原話是:“公孫羽是個人才,可是不適合掌兵,心不夠狠還打什么仗!”
“大當家說得對,這一次他們的埋伏失敗,少說也得死三百人,這個數字在別的大將軍眼中恐怕不算什么,可是對于公孫羽來說可不是個小數!而且……”岳源停頓了一下,看著認真聽他們說話的望牽衣,接著道:“而且不要忘了他們的任務,就是要把稅銀案的帽子扣到水寨頭上,這才是大事!”
坐在最外側的李大??粗约捍蟾?,以及岳源把公孫羽說的那么厲害,大聲說道:“他們來就是了,咱還怕他們不成,以往也和他們干過不少仗,咱也沒吃多大虧!”
“這次不一樣!”林雪嘆了一口氣說道。
望牽衣握住陳可凡的手,輕聲說道:“是不一樣,好像咱們只能挨打,不能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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