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主無名
這句話說得極具氣勢,竟然沒有將朝廷放在眼中,直言巴蜀地區是他岳家的地方。Www.Pinwenba.Com 吧
“那你打算怎么改變?”望牽衣對這個很感興趣,她開始的時候就料到岳王府會有所改變,不然以現在的形勢,岳家沒有任何的優勢。
岳源說到這里,自信的一笑,開懷的說道:“其實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就是首先議價,價格到了一定的數量就靠比武來爭奪,這五件寶物最后都要留在我岳家!”
望牽衣聽后,大聲喊妙,這樣一來幾乎是釜底抽薪啊,這一招還的十分漂亮,見招拆招,到時候必然會令人大吃一驚。
長公主李瑾一下子掏出五件震天寶物,她肯定岳王府拿不出數百萬兩白銀,在加上到時候她的暗中操作,到時候肯定會有好幾件流傳到巴蜀武林中。到那時候,就不是岳王府能夠控制的了。可是一旦使用這個法子,岳王府就有實力將所有寶物攬在手中,這樣一來不僅能夠解決這個天大的麻煩,還能花極少的價錢拿到這幾件寶物,安一安巴蜀武林的心。
望牽衣辭別岳源和凌宇,向著城外走去,李瑾的兒子南懷玉還在西竹山莊,她不會對這個年輕人動殺手,但是到時候卻可以用來和李瑾談談條件。她已經厭倦了被伏擊的生活,即便是來的人都不是她的對手,但也很麻煩。
海外劍閣自古以來就是劍道大家,和西越劍閣、北昆侖齊名。這數十年來名頭更是大盛往常,因為這一代的閣主以神主為號,是站在雪山巔峰的高人。
神主無名,在江湖上消失了三十年,年輕一代好多都沒有聽過他的名號,但是在當年他是唯一能與望嘯天論劍的人。
海外諸島由一百三十六個大小島嶼組成,自成一國,而海外劍閣從海外諸島建國起,就是這里的守護者。神主無名在這里有著無上的威望,即便是這里的皇帝與之相比都要差上一線。
海外劍閣位于霖江入??跂|部的一個尋繭島上,距離陸地大約一千七百里。這里繁花錦簇,四季如春,各種奇花異草生長的十分旺盛,瀑布懸崖,小橋流水,每當有濃霧時,這里就如同仙境一般。
尋繭島上亭臺樓閣,飛翎高檐,最為神奇的是有一道三丈寬的輕盈白綾從山頂一直掛到小島的碼頭,在半空中輕飄飄的,如同一條瀑布從山頂飛濺而出,直達海面。這條白綾直達神主無名的茅屋,在整個尋繭島上,也只有無名一人能從碼頭處直達山頂。
在尋繭島上還有許多矮小的茅草屋,這些都是海外劍閣的弟子在此結廬而住,參悟劍道。每日清晨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海天一線,瑰麗的美景仿佛從天而降,總能給人非比尋常的感悟。因此海外劍閣沒過幾十年就會出現一個天才,傳承不曾斷過。
尋繭島的最高處是一個小土丘,高不過十丈,但是這里卻有一個響亮的名字,金佛頂。神主無名的小草屋就建在這里。
金佛頂這個名字不是憑空得來的,因為整個尋繭島從遠處觀望,就如同一尊大佛坐在那里,誦經講禪。而每當太陽升起的一瞬間,從天空折射下來的一束光,會把這里照耀的金光閃閃。
上面的茅草屋看上去十分普通,甚至有些雜亂,顯然搭建的時候并不用心,更像是隨意堆砌的。但是與其他茅草屋不一樣的是,這里茅草的顏色鮮艷的如同黃金一般,并且直挺挺的立在那里,即便是有狂風暴雨也無法吹動它分毫。
一個白須老人行走在山間小道上,他身穿一身白色長袍,用料考究,十分華麗。手中拿著一根青黃色梨木拐杖,上面雕刻著青松白鶴,翩翩似仙人。老人身材高大,步履堅定有力,但是走的很是緩慢,似乎沒走一步都要受到極大的阻力。他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此時已是正午,陽光刺眼,老人的額頭上滿是汗珠。他抿了一下有些干裂的嘴唇,然后抬手試了一下臉頰,深吸一口氣繼續前行。
在往前行,顯能夠感受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將周圍籠罩,老人本就有些緩慢的步伐變得更加慢了,甚至每一次抬腳都有些困難。他不在向前走,因為他知道即便是已經進入知命,但是如果神主無名不愿意見他的話,憑他自己是走不上金佛頂的。
“你來這里做什么?”一個飄渺的聲音從山頂傳來,仿佛能夠直達靈魂深處,讓人無法抵擋。
老人聽到這個聲音,打了一個機靈,努力的跪在地上,大聲說道:“簡季拜見神主,陛下讓我前來稟報,您上次從天歌天塹大懸崖取回的神龍臂,他送給了天旭長公主李瑾!”
“嗯,知道了,你回去吧!”無名的聲音還是那么的空靈,但是在簡季耳中卻如同雷霆之音,字字震耳欲聾。
簡季低著頭,雪白的長發垂落到地面,沾染了一些塵土,他的胸口起伏的很厲害,帶著顫音說道:“但是,李瑾又把神龍臂送到了于蘭花會上,只怕現在全天下都已經知道了神龍臂的存在!”
山頂上許久沒有傳下話來,簡季感覺到自己的膝蓋有些難受的時候,抬起頭來向著前方望去,只見一個虛影在小路上游蕩。那個虛影身穿一襲青衫,手持一把破舊紙扇,頭上的黑發用一根普通筷子扎起,正是神主無名。
簡季看到這道虛影,頭低的更加往下,已經接觸到了地面。
“既然都已經流傳出去了,那還來和我說什么!”無名來的簡季面前,看他樣子也不過三十許歲,鼻梁很高,面無表情,兩個眼睛也沒有任何神彩,看樣子就和一個普通的書生一般無二。
簡季沒有抬頭,老人的聲音有些低沉,“陛下原本是想和天旭彌補一下關系,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無名看著在自己腳下的老人,嘴角輕輕蠕動,說道:“他做了這么多年的皇帝,為什么還這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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