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選擇是對的
陳可凡驀地一震,險些跌倒,但是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望牽衣緊緊的握住,十分的踏實,心中稍安,輕聲說道:“承蒙殿下掛念,已經好多了!”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療養,他臉上的傷疤的確已經淡了很多,原本駭人的青紫色疤痕也已經變作一道粉嫩的劃痕,在臉上稍使淡粉,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難以發現。Www.Pinwenba.Com 吧可是在場的都是武林高人,最差的也有開玄境界的實力,眼里又會差到那里去,當年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可凡身上。
感受到這么多如同實質一般的注意力,陳可凡卻沒有太多的心驚,李瑾剛才說的話讓他更加清楚誰才是最值得依靠的人,也慶幸自己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
可是在一旁的望牽衣卻并不這么想,她知道可凡的心是多么的脆弱,尤其是在失卻引以為傲的容貌以后,一點很小的刺激就有可能會讓他傷心半天。所以在感受到那些氣機的的時候,她沒有絲毫的猶豫,仿佛是天性一般,一道氣勁將陳可凡完全的籠罩住,隨后便能聽得到一些輕微的悶響聲。
當中那些功力稍差的人都吃了一個悶虧,其中幾人面有不忿之色,當然更多的卻是詫異與吃驚。原本聽聞她與公孫羽一戰,都以為是望家故意給這個大小姐作勢,可是看今天這番氣象,著實不同凡響。如此年輕就有了這么深厚的功力,即便是比之尋常的知命高手也不弱下風。
眾人的目光又不自覺的望向一邊的莫雨昆,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而莫雨昆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燦爛,似乎望牽衣越強他便越開心一般。
“人差不多都到齊了,大家落座,我說兩句!”岳桓卿在這個時候站起來,端著酒杯說道:“各位也都知道我的脾氣,不多說那些場面話,大賣場馬上就要開始了,今年能有那么多掌門不遠萬里來到巴蜀,我的臉上也光彩了不少!”說道這里,老爺子停頓了一下,一道兇猛的氣勁突然從他的身體里迸發出來,迅速將席卷了整個大廳,“但是我只要求一點,不管你們來到這里是什么目的,大賣場上不許死人!”說完后,岳桓卿虎目一瞪,凜凜的掃視一圈,隨后哈哈大笑,“干了這杯!”
大廳內很安靜,但是卻沒有人表達不滿,岳源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笑著說道:“這是我巴蜀地道的石泉,大家好好嘗嘗!”
望牽衣愕然的看著站在最高處的岳桓卿,然后對著一臉淡然的岳麟說道:“他平時也是這個樣子嗎?”
“那怎么可能!”岳麟嘴里不知道在嚼著什么東西,含糊的說道:“不過也差不多,在家里的時候那是破口就罵,現在還好一些了!”
望牽衣不禁想到自己的父親,兩個人都是當世的頂尖高手,可是差別也實在是大了點!“誰說高人就得是仙風道骨的樣子,實力才是硬本錢啊!”望牽衣在心中長長的感嘆道,當著這么多武林豪杰的面,說出如此氣魄的話,實在是讓人興奮!
和岳麟干了一杯,望牽衣把目光重新放在李瑾身上,可是就在看向李瑾的一瞬間,她就把頭轉了過來,眼神輕晃晃的,沒有敵意,也沒有惡意,嘴角還帶著一份讓人十分不舒服的笑意。
天霸太子是逍遙問高手,那李瑾想來也不會弱到那里去,只怕比自己要強上不少。望牽衣心里一驚,以前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自己對于李瑾的了解僅僅限于可凡的認知。一個站在朝堂之上縱橫捭闔的女人有豈會如此簡單。
望牽衣的手用力的握緊,她覺得自己大意了,剛才李瑾的表情分明就是沒有將她放在眼中,甚至有一種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的感覺。可是現在局勢明明已經不利于她這個外來的公主,再加上有岳桓卿在身邊,她憑什么呢、還會有這樣的表情呢?
她在裝?
這是望牽衣唯一能夠想到的原因,可是可凡也說過,在李瑾眼中他也只不過是一個玩物而已。那樣,李瑾在這里裝給她看又有什么意義呢?
這時,望牽衣感受到了一道毫不掩飾的目光,強烈而帶有殺意,她猛然抬頭,發現那道目光的主人竟然是海外劍閣當代掌門人山石!
望牽衣突然想起來,在洞庭大澤的時候,自己曾經殺死過一個海外劍閣的金剛境界的女劍手。那個女孩年齡也不大,就已經到了金剛鏡,絕對的前途無量,當時可凡在李令月的人手里,那里還管得上他人死活。
嘴角微微一笑,望牽衣端起酒杯向著山石遙遙示意了一下,然后無聲的說道:“人是我殺的!”
山石明顯沒有料到這個女孩會如此狂妄,右手緊緊的攥著酒杯,酒水都灑了出來。明月是他最喜歡的女徒,也是他的關門弟子,原先只是向著讓她到天旭歷練一下,那里想到竟然會死在那里,連尸首都沒有帶回來。
具體的死因李令月已經派人和他解釋的很清楚,沒有絲毫的隱瞞,不得不說李令月的氣量絕對不屬于男子。
可是人已經死了,而且當時明月已經沒有再戰之力,你何必非要殺她!
山石的眼睛紅的嚇人,但是還沒有到喪失理智的地步,岳桓卿剛剛說完不許死人,自己肯定不可能在這里出手,但是他絕對不會咽下這口氣!你的父親是望虞又當如何,難道我劍閣神主還能比你父親差嗎?
岳麓感受到望牽衣身上的冷意,順著她的目光也發現了山石的反常,輕聲說道:“怎么啦,你和山石老頭子有仇?”
望牽衣微微的點點頭,說道:“去年殺死了他的一個門人!”
岳麟聽后,眼睛大量,翹起了大拇指說道:“厲害,海外劍閣是出了名的護短,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哼!我用不著你喜歡!”望牽衣毫不領情,拉住陳可凡的手輕輕的摩挲著,柔聲說道:“可凡,今天怪我嗎?”陳可凡淡然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怎么會!你比多想了,今天看到她的這個樣子,我更加肯定了你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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