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且落敗
望牽衣已經感覺到了在那邊的暗道里,龍且已經與人爭斗了起來,而且顯然那人還是一個高手,以龍且現在情況怎么能和這樣的高手作戰?可是這邊的情況依然十分膠著,雖然莫雨昆被自己纏住,但是李奉三以前明顯保留了實力,現在他以一敵二竟然還能支撐的住,手中一把巨大的提斗使得龍飛鳳舞,大殿之上到處都是他的筆跡。Www.Pinwenba.Com 吧
想到這里,望牽衣不得不加快攻勢,手中殘陽突然光芒大盛,周身出現了一個龍刀幻影,散發著金色光芒,神威凜然,頗有不可一世的感覺。龍刀在手,望牽衣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鳳天戰袍無風鼓動,身后的長發也四散張開,如同天界的女武神,要滌清一切罪惡!
莫雨昆在龍刀的對比下顯得十分渺小,但是他卻一點都不慌張,手中那把幻影細劍發出爭鳴聲,似乎變得更加亢奮。
而莫雨昆站在原地,神情冷漠。似乎外界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即便是迎頭一刀也是外物。手中幻影劍停在身前,他的手在輕微的抖動,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只是那種笑看上去有些僵硬。
幻影劍在他身前輕輕滑動,便再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呔!”望牽衣大吼一聲,雙手握住刀柄,右腳在地面猛地一踏,身體掠起七八丈高,龍刀帶著望牽衣的怒吼和殘陽的龍吟砍向莫雨昆。如此聲勢浩大的一招,大殿之中回蕩著風嘯雷鳴聲,仿佛要將這里的一切都毀滅掉。
龍刀斬下,望牽衣的眼睛變得通紅,這樣的一擊威力有多大她十分清楚,如果莫雨昆抵擋不住,就能立刻置他于死地。
但是,事情的發展并不像他想的那般。龍刀來到莫雨昆身前的時候竟然停滯了,巨大的后坐力震得望牽衣虎口發麻。在莫雨昆面前竟然出現了一個虛無的空間,這個虛無的空間恰好攔住了望牽衣的龍刀。
“你殺不了我!”莫雨昆慘笑了一聲,可以看得出來,砍破空間使出這樣的一招,他并不輕松,兩條腿都在不住的顫抖。
望牽衣的心已經焦急道無以復加,他知道龍且現在每一招每一式都在苦苦的支持,如果不趕緊將他們擊敗,那么最終死的可能會是龍且,甚至是可凡!
“呀!”望牽衣的面色變得血紅一邊,小金龍出現在他的身邊,圍繞著她的身體旋轉不停,“出來,浮屠!”望牽衣又是一聲怒吼,以她現在的情況其實不能召喚浮屠,只是現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啦!
在半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紫色圓球,有一個金發美人蜷曲身體躺在里面,身體妖嬈火爆,誘人之極!
正是浮屠!
紫色圓球慢慢飄動,隨后顏色慢慢變淡,最終“嘭”的一聲炸裂,浮屠懸浮在半空中,對著望牽衣躬身行禮,輕聲說道:“主人,請您吩咐!”
浮屠的出現讓大殿之中所有人都為止一震,李奉三和莫雨昆都開始變色,他們知道這個紫衣金發女子的實力,不會弱于在場的任何人,這樣的一個高手加入,他們沒有任何的神算!
“殺了他!”望牽衣抬起殘陽指向莫雨昆。
“是,主人!”浮屠很是溫柔的應聲,但是隨后整體就產生了一道鋒利的氣勁直襲莫雨昆,那把在古戰場上吸收了數十萬軍刀精華的祭刀握在手里。更是將這個美人變得更加具有誘惑力。
但是莫雨昆知道這個滿是誘惑力的絕世女子真的有擊殺他的可能,想到這里他猛地向著李奉三的身旁躍去,凌宇也格推那名匈奴武士,三人站在一起,互相給了一個眼神,然后同時點頭向著另外一個甬道逃去。
浮屠出現,這里已經沒有懸念,留在這里只會被他們圍攻致死。
望牽衣哪里想到他們說逃就逃,沒有絲毫的猶豫,徒留她和浮屠站在這里。可是現在也沒有時間追擊,她沒有細想就要沖向龍且那邊,可是剛要走,便發現自己竟然被三道氣勁鎖住,那三名匈奴武士竟然同時向她撲來。望牽衣暗罵一聲,如果不是自己只怕他們三人早就已經死在這里,可現在竟然轉眼就將矛頭指向自己。
“浮屠,去幫龍且!”望牽衣轉過頭,提著殘陽,冷冷的看向三個匈奴人,他們能夠找到這里,必然和匈奴國師有關,早就聽林雪說過,現在匈奴經過近百年的休養生息,已經十分強大,對于天旭也是蠢蠢欲動,朝廷前些時日的馬政便是為了日后與匈奴開戰所用。
“不行,我不能離開你的身邊!”浮屠卻滿是歉意的說道:“現在我的實力還不強,不能離開你的身邊,不然我就會重新回到你的體內!”
竟然會是這樣,望牽衣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殺了這幾個匈奴人!”望牽衣不在停留提刀猛沖,刀鋒在地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劃痕,花光四射。浮屠漂浮在半空中,緊隨其后,腳上紫色的繡鞋踩著空氣如履平地,妖冶與圣潔并存。
拖著殘陽的望牽衣仿佛一頭遠古兇獸,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將整個大殿的空氣都凝集起來,有一股窒息般的感覺。那三名匈奴武士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困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其中一個握刀的手都輕微的抖動起來。
“死!”發怒的望牽衣可怕到了極點,圍繞在她身體周圍的小金龍不時的散發出金色光芒直射到殘陽的刀身上,映的殘陽金光閃閃。
浮屠背后有一個升起了一個巨大的骷髏頭,鬼嘯聲環繞在周圍,響徹不停。
兩人一上一下,沒有任何交流同時施展招式,殘陽與祭刀,天下至高的兵刃同時都在她們二人手中,合擊之威可以說是通天徹地,仿佛要將整個大殿毀于一旦。
那三名匈奴人沒有絲毫的抵抗就被擊倒在地,暈死過去。
望牽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這一連串的爭斗讓她感覺到十分疲憊,但是現在卻不是休息的時候。
另一邊,龍且和起病還在繼續,但是起病一招一式都越來越輕松,而龍且的手臂卻越來越沉重。
“你的速度變得慢了!”起病一個鬼步躲過龍且的血旗,站在一邊輕輕說道。
龍且的眼睛已經有些渙散,全靠自己的意志力在支撐,“啪!”起病的手掌穿過龍且的旗影,擊打在了他的胸口。龍且站定,硬吃了這一掌,身體有了輕微的晃動,起病看到龍且還在硬撐,嘴角閃過一份譏笑,手臂用力一道陰柔的內力順著手掌傳到了龍且的體內。
龍且雖然修行的是魔功,但是卻是以剛烈為主,都是至陽至強的功法,起病這般陰柔的內力在龍且體內無異于無數細小的刀片切割著龍且的經脈,
這種痛苦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龍且雖說不是常人,但是受了重傷后也是承受不住這樣的疼痛,他一聲慘叫跌落在地。
“都說你受傷了,還這么逞強!”起病輕笑著說道,然后目光看向陳可凡,面色溫柔,淡淡的說道:“跟我走吧,教主見到您一定高興極了!”
在龍且跌倒以后,陳可凡就快步來到龍且身邊,哭著大聲說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只要您跟我走便是,否則我就殺了他!”起病指了指倒在地上,神情痛苦的龍且微笑著說道,只是他的言語配上他的微笑顯得十分刺眼。
陳可凡低頭看著龍且,他雖然會吃龍且的醋,但是他從來不會否認龍且是一個好人,不僅對牽衣,對半斤,就是對他也是如此,龍且是一個保護者,可是現在他卻這么無力的躺在自己的懷里,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牽衣,你怎么還不來!你怎么還不來!“陳可凡哭著大聲喊道,可是那邊激烈的打斗聲告訴他,望牽衣一時半會是脫不開身的。
“您要快些決斷,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起病隱去臉上的笑容,他也知道只要望牽衣過來事情就沒有這么容易了!
這時,半斤卻突然閃了出來,手中提著那只和他的身體一般大小的葫蘆,站在了陳可凡面前,嘴上那唯一的一根胡子在輕輕的晃動,“娘娘腔,想要帶走可凡少爺,還得過爺爺這一關!”半斤依靠在葫蘆上大聲說道。
起病低下頭認真的看了看半斤,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指著半斤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原來是個老鼠精啊!”
“老鼠精怎么啦!看不起妖怪?”半斤眼睛一瞪,大聲吼道。
“不不不!”起病連連擺手,笑著說道:“我知道不少大修為的妖靈,只不過你這個還沒到金剛鏡的老鼠也敢擋在我的面前!”
半斤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把那個大葫蘆扔向起病,同時身體一拳所滾到起病的腳邊,攻擊他的下盤!但是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大到根本難以用招式彌補。起病輕輕的一揮手就將那只來歷不凡的葫蘆拍了出去,腳下用力,一腳踹在半斤的心窩,飛出去足有十丈遠,差一點就會跌落懸崖,死在熔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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