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極而戰
“不是的,教主!可凡不敢”陳可凡輕輕的倚在攬忌的身上,帶著笑意說道,可是他的眼睛里卻滿滿的都是淚水。Www.Pinwenba.Com 吧
“哦?真的?”攬忌來了興致,手指摸索著陳可凡修長的脖頸,說道:“那就好,你可真是個可人兒!”
陳可凡的輕笑一聲,眼睛直盯盯的看著下方,此處極高,是魔宮的最高處,距離地面足有三十丈,可是他卻能清楚的看到地面上的人。
因為那是他朝思暮想的愛人!
數百名持甲武士手持火把將望牽衣和王饅頭團團圍住,中間十二名巨大的熊族士兵正在和他們兩人纏斗,打的難解難分。
整個平臺明亮如白晝。
這些熊族士兵皮糙肉厚,每個人都有金剛鏡的實力,加上修行魔教的特殊功法變得十分厲害。靠著自身強大的防御竟然完全不顧及自身所受的傷害,出手時只有攻擊,沒有防守,再加上望牽衣他們有意示弱,一時間雙方斗了個旗鼓相當。
而是,每當有人體力不支的時候,便有人立即進場頂替。車輪戰,螞蟻吃大象,總有吃完的一刻。
“你看那兩個人!”攬忌朗聲說道:“也算得上是翹楚,可怎么會做這么蠢的事!”
陳可凡的心全都集中在望牽衣身上,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讓攬忌察覺到他和牽衣的關系,幸虧那個名叫起病的男人已經離開了魔宮,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如果他們想要走,應該不會有問題吧?畢竟還有殘陽!
至于另外一個男人是誰,他已經不在意了!只要牽衣能夠平安,能活的開心,他什么都不在乎。
“牽衣,只要能陪在你身邊,能和我說幾句話,我就很滿足了!”
“牽衣,你快跑呀,你快跑呀!”
陳可凡的心在滴血,可是卻不敢表露出這種情緒,肩膀上的黑色指甲時刻提醒著他,不能給牽衣添麻煩!
沒有聽到陳可凡的回話,攬忌的嘴角輕輕一撇,大聲說道:“是非花派你們來的?”背后的灰色長發迎風而動,上面綴滿星光,迷人而又妖冶。
望牽衣和王饅頭同時抬頭,目光都定格在陳可凡身上!
望牽衣胸口一震,感覺堵得慌,可凡的笑臉顯得那么刺眼,讓她暈眩,可是隨后她就發現了可凡的眼睛,里面的淚水是無法欺騙她的。還有他的頭輕輕擺動,他的手放在心口上。
她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呀!”望牽衣大吼一聲,兩只拳頭凝聚起明亮的光芒,飛身向后,雙手同時揮出,一對佛掌擊打在一名熊族士兵身上,直接將他拍暈。接著這個空隙,伸手向前,一朵明亮的蓮花出現在她身前,發芽、開花、結果、枯萎,依次而進,循環不斷。
“有些意思!”攬忌看到這朵蓮花,眼睛一亮輕聲說道。
王饅頭抽身來到望牽衣身后,看著宮墻的一男一女,心里輕輕一嘆:這就是陳可凡,真是媚人,怪不得能讓這么多女人喜歡。只是你們兩人受的苦也太多了些!
又有什么苦難比得上現在呢?
蓮花離開望牽衣的手掌,在四周飄蕩,十多名熊族士兵已經化作枯骨!
這是規則的力量!
周圍的士兵如同潮水一般撤退,整齊如一,沒有半點拖沓。
渾身血紅色盔甲的易飛站在不遠處!
他轉身跪在地上,向著攬忌扣頭示意。他是守衛爛桃山的大將,現在出現了刺客,自然是他的責任。
這里的士兵都是他訓練的精英,戰場上的猛士,死在望牽衣手中太可惜。
“莫離,你也去!”攬忌的左眼眨動,語氣冷漠。
莫離沒有做聲,直接躍下宮墻,就像是一片落葉,平靜的落在地上,看著望牽衣身后的王饅頭,眼神熾熱。
望牽衣此時已經怒不可揭,雖然極力的保持著大腦的清醒,可是那股怒意只有殺戮才能平息。
“吼!”望牽衣揚天長嘯,金黃色光芒將她籠罩,隨后凝聚成一把實質光劍,站在中央,凜然如松,不可一世。
氣勢巍然如山,一點都不輸于宮墻上的攬忌。
看到這個樣子的望牽衣,易飛有了一剎那的失神,他轉身看了一眼自己跟隨了數百年的教主,然后滿臉都是不解:竟然會有人能和教主匹敵?而且還是個女人!
非花他是見過的,雖說是南蠻第一高手,但是看上去卻只像一個頑俏的小女孩,毫無氣勢可言!但是眼前這個女人,讓他忍不住生出一份忌憚,剛才的輕視已經消失不見!
易飛的兵器是一把長刀,刀鋒猙獰,手柄處鑄有滲人的長刺,顯得更加威武。和他身上的血紅色盔甲交相輝映,極具視覺沖擊力!
“戰!”易飛大吼一聲,拖刀前行,刀鋒在地面上劃出一片火花。
易飛來勢洶洶,望牽衣不退反進,光劍向前硬接易飛這一刀。
刀勢驚人,帶著陣陣裂風聲!
“砰!”
光劍和利刃相撞!
易飛用刀以力量著稱,這一刀勢大力沉,是他蓄勢已久的一刀,即便不能將望牽衣斬于刀下,也得讓她吃大苦頭。
望牽衣站地,紋絲不動,就連手臂也是如此。而易飛后退三步,手臂竟然有些發麻!
他駭然的看著眼前的女孩,滿臉的不可思議,一個小女孩為何竟然有這樣的力道!
攬忌的心也有了一絲不解,這兩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難不成是非花請來的幫手?如果真是如此,可是有些麻煩!
陳可凡看到望牽衣如此威武的一面,欣喜的厲害,他現在并不是以前那個對武學一竅不通的書生了,他能看得出來,此時的望牽衣已經是知命境高手,這說明她經脈上的傷已經好了,甚至有可能把龍氣也吸納于體內!
“該我了,我來告訴你,什么是刀!”望牽衣的嘴角閃過一絲冷笑,身上的氣勢陡然升高,越發的高不可攀,而且異常冷冽。
“這才是刀!”望牽衣高高躍起,雙手持劍,猛地下劈,她用的劍,使得卻是刀法!
霸刀!霸道!看到這樣的一刀,易飛的心中有了一絲無力感,甚至想要逃離!可是他不能,這一刀他非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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