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跟著我混
嘭!嘭!
只見葉牧身形一閃,直接把敵人打趴在地。完事,搶過他們的槍支拆了扔在地上。
短短十幾分鐘,葉牧輕松解決威脅!
“你……你會武功?“
柳奈奈大吃一驚,她之前還以為自己會被俘虜,甚至想好真被這些人羞辱她就選擇自殺。
想不到,一直被她小看的葉牧關鍵時刻出手,毫不費勁就解決了這伙人。
驚訝之余,柳奈奈意識到葉牧不像表面那么簡單,至少不會是一個膽小怕事的“混混“,有重用的價值。
葉牧習慣性用左手揉搓著右拳,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小時候跟老爺子學過一點三腳貓武術,時不時能派上用處。波波姐你沒事吧?“
“我還好,你先扶我起來……等等,你拿上這把匕首!“
柳奈奈撿起旁邊的軍刀遞給葉牧,然后又從破爛的背心撕了塊布,不知從哪兒摸索出了打火機。
“你會不會處理傷口?“柳奈奈突然問葉牧。
葉牧知道柳奈奈的意思,便點頭道:“會一點?!?/p>
“好,你視力不行,待會幫我擠傷口,我把彈殼弄出來?!?/p>
柳奈奈似乎是輕門熟路了,用打火機燒紅匕首尖口,便干脆利落地脫掉了背心。
就這么瞬間,葉牧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發現柳奈奈里面什么都沒有穿。
竟然……是真空的!
好奔放的小太妹??!
咕隆~
葉牧微微咽了口水,雖然柳奈奈前世也是他的老情人,但他從沒有這么仔細看過柳奈奈的豐滿。
規模很大,峰巒之間還有個特別明顯的小黑痣。
察覺到葉牧的目光,柳奈奈的臉蛋也莫名燥熱起來,她迅速轉過身子,讓葉牧用手去擠她的傷口。
“把刀給我,我來處理?!?/p>
不等柳奈奈回話,葉牧便搶過了她的匕首,沿著她光滑的香肩往下,葉牧一下子挑出了三四個彈頭。
柳奈奈臉上一片潮紅,礙于“醉香閣“大姐頭的身份,她沒有表現出普通女人的嬌羞,而是很利索地把背心重新穿好。
至于有沒有被葉牧窺見胸前的豐滿,她并沒有去想,一是她覺得葉牧是個大近視,二是沒有那個心思。
于是,柳奈奈鄭重地說道:“我欠你一個人情,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葉?!?/p>
“好,以后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醉香閣的大門永遠為你攤開。“
柳奈奈豪言壯語地拍了拍葉牧肩膀,結果觸動了傷勢,痛得她趕忙捂住柳腰。
葉牧露出敷衍的笑容,眼看天色也不早了,便扶起柳奈奈離開了林場。貨車還停在外面,柳奈奈有傷開不動,葉牧只好自己駕駛。
能打又能扛,還會開車,這種手下可不好找!
柳奈奈雖然搞砸了今天的交易,但心情很好,并打算回去后就把事情告訴黑手龍,讓葉牧得到重用。
事實上,葉牧對這些混混職業半點興趣都沒有,要不是前世和柳奈奈有點牽連,他早就當個路人甲開溜了。
離開的路上很順利,只是到東郊地界的時候被兩輛面包車攔了下來,起初葉牧以為是賭神炮那伙人,隨后才知道是醉香閣派來援助的。
十幾號人屁顛屁顛圍了上來,爭先問候受傷的柳奈奈,直到柳奈奈不耐煩地揮揮手,他們才誠惶誠恐地退下。
“波波姐,我把葉牧的資料調出來了,是現在就給你還是?“
一個名叫阿輝的混混突然拿出一堆資料,上前詢問柳奈奈。
我的資料?
葉牧一聽,瞬間有些不安,這倒不是說他害怕得罪這些人,而是怕和柳奈奈糾纏起來會沒完沒了。
而且,這些資料肯定有葉牧的照片,柳奈奈這個時候認出他來會很麻煩。
所幸……
柳奈奈瞥了一眼葉牧的資料,有氣無力地說道:“資料放這里,等我回去有空再看,小葉開車?!?/p>
葉牧沒有遲疑,踩下油門疾馳而去。
“喂,剛才那小子好像在哪兒見過?很眼熟。“
“管他眼不眼熟,這小子剛和波波姐經歷過生死,必定會被重用,小心別得罪他?!?/p>
十幾號人對視一眼,沒有過多糾結葉牧的來歷,紛紛上車在后面擔當護衛。
葉牧送柳奈奈回“醉香閣“的路上用了點小手段,不僅抽換了他的資料照片,還說服柳奈奈把“丹爐“交給他處理,柳奈奈表示了同意。
快到醉香閣的時候,葉牧聽到柳奈奈嘀咕了一句:“這葉牧不是說是毛頭小子?怎么長得這么丑!“
葉牧剛剛抽換了一張滿臉痘痘的丑男照片,看起來當然丑!
不過,葉牧還是搭腔道:“波波姐,這葉牧是什么來頭,值得你調查他的背景?“
“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賴皮虎你知道吧,他的手被這小子廢了!“
柳奈奈臉上露出一絲冷然,放言道:“這個葉牧屢次挑釁,我早晚有一天要弄殘他。小葉你回頭把丹爐放好,然后發條信息給這個葉牧,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有幾斤幾兩!“
葉牧是聽出來了,柳奈奈之所以搶他的丹爐是想引他前來,好討回賴皮虎被葉牧暴打的面子。只不過葉牧就在身邊,柳奈奈不認識他罷了。
葉牧暗下發笑,表面上卻恭維道:“原來是這樣,以波波姐你的實力,葉牧這小子肯定會很慘?!?/p>
“這是自然,不過小葉你放心,只要你跟著我混,你一定會出人頭地的?!?/p>
柳奈奈再次強調會重用葉牧,生怕他逃了似的。
“謝謝波波姐,我現在只想找回我的眼鏡。“
柳奈奈聞言,又想起了之前在林子里“小解“碰到葉牧的事情,她有些尷尬,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眼看柳奈奈進了醉香閣,葉牧也沒有跟進去的意思,而是直接把貨車開回了自己的新家豐泰園。叫來保安幫忙安頓好“丹爐“,葉牧就開始準備煉制靈丹的工作了。
誰知,藥材的分量不是很足,葉牧又跑了趟藥店去采購。經過不夜街時,恰巧看到蘇柔的車停在路邊,本想著坐順風車,卻發現蘇柔在酒吧門口和一伙人爭吵。
這伙年輕人似乎是蘇柔女兒的朋友,出言不遜,一直罵蘇柔多管閑事。蘇柔也不弱勢,堅持要問女兒的行蹤。
“你自己女兒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問我們有個屁用。快滾,別妨礙我們玩?!澳贻p人的態度極為不好。
蘇柔的臉色有些難堪,依舊問道:“你們老實告訴我,有沒有帶婷婷碰那種東西?“
年輕人瞪著大眼,怒罵道:“你這女人煩不煩,再問我們就打人了,不要以為你是婷姐的媽,我們就不敢打你?!?/p>
“我看誰有這個膽!滾?。 ?/p>
葉牧挺身而出,一下子捏住了年輕人的手腕。
年輕人被葉牧捏得手腕生痛,整張臉都白了,他看出葉牧不是好招惹的對象,便掙開手跑得沒影沒蹤。
“葉牧。“
蘇柔微微一愣,拿出紙巾擦了擦眼角,似乎要掩飾什么。
葉牧點頭,打量蘇柔會兒,見她面容憔悴,眼眸邊緣還有淡淡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最近沒怎么休息好。
她的心情很糟糕,也許和她女兒有關!
葉牧微微一笑,明知故問道:“小柔姐,你在找你女兒?“
蘇柔知道葉牧有點兒本事,像他這種高人一般瞞不住事,而葉牧在她心里的地位又有點兒特殊。
她心事重重地嘆了口氣,讓葉牧先上車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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