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個廢一個
夜幕降臨,洛城不夜街燈火闌珊,作為洛城市最繁華的夜生活街區,不夜街擁有“夜之王國”的別稱。這里白天很蕭條,一到夜間卻是另一番景象。
星光城是不夜街的地標建筑,聚酒吧,夜店,游戲廳為一體,每到夜里這里幾乎成了都市男女消遣生活壓力的地方。
在星光城,隨處可見衣著暴露的小太妹,打扮妖艷的舞女,職業正裝的女白領。有意思的是,“維穩力量”無法干預星光城,這里便成了灰色地帶。
葉牧上次來星光城是隨林彩蝶為好友慶生,結果被幾個地痞打得住院,這一次來是為老爸討個說法。
他打聽過,名叫刀哥的人就在星光城內,而且是皇冠酒吧的熟客。
皇冠酒吧在二樓,葉牧一進門就皺起了眉頭,酒吧內飄蕩著香煙和酒水的味道。魚龍混雜又喧鬧,葉牧很不喜歡這種氛圍。
尤其,葉牧進門后明顯感到一堆眼神向他瞟來,有警惕的,有敵視的,還有饑渴垂涎的。形形色色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只獵物般。
“呦,好面生的小帥哥,陪姐姐喝上一杯怎么樣?”
一個打扮妖冶的女人快步上前,非常大膽地用手去撩葉牧肩膀。
葉牧瞥了眼女人白花花的領口,再看她眼角明顯的皺紋,淡然道:“沒興趣!”
聞言,女人頓時拉下黑臉,暗罵一聲“不識抬舉”便轉身走了。
沒過多久,女人又帶著幾個地痞模樣的男子兜了回來,這幾個地痞葉牧還不陌生,正是上一次參與圍毆他的地痞。
“我說誰這么大牌敢拒絕我們花姐邀請,原來是你小子。咋滴,上次沒弄死你,這回又跑來挨揍是嗎?”
“哈哈……”
幾個地痞一臉戲謔,皆是哈哈大笑起來。
上次他們原本是打算調xi林彩蝶的,葉牧偏偏要當什么狗p護花使者,他們不爽就動手教訓了葉牧。
哪想葉牧不禁打,和他一起來的人更是冷眼相看。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葉牧居然還攤開雙手試圖去保護那個傲氣的小妞。
智商……簡直堪憂!!
這些地痞笑得合不攏嘴,葉牧卻沒有心情和他們拌嘴,直接說道:“你們來得正好,把刀哥叫出來。”
“你要找我們刀哥?”
“不錯!”
“找我們刀哥干什么?”
“算筆賬!!”
地痞們先是一愣,隨即便又忍不住譏笑出聲。
這小子竟然要找刀哥,還要算筆賬!?
刀哥是誰?
那可是看管好幾個場子,跟隨威哥左右的得力助手,別人或許沒聽過威哥,但是賴皮虎一定聽過。
刀哥的背后靠山就是賴皮虎,誰敢動他!!
地痞們大笑,唬道:“小子,你確定你是來找我們刀哥,而不是找回自己的腦子?”
葉牧掃視幾人,道:“少說廢話,叫他出來便是!”
“好大口氣,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找我算賬。”
話音落下,一個光著膀子的刀疤男從吧臺站起,他叼著根雪茄,大搖大擺地向葉牧走來。
葉牧打量眼前的刀疤男,問道:“你就是刀哥?今天帶人去工地鬧事的那個?”
“沒錯,就是大爺我。”刀疤男一臉輕蔑地吸了口煙。
葉牧瞇了瞇眼,確認對方就是帶頭毆打老爸的人后,陡然大喝一聲。
“跪下!”
刀哥微愣,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再看葉牧那不像開玩笑的表情。
他笑了!
輕蔑地笑了!
刀哥十五歲出道,干過的壞事數不勝數,加上長年跟在賴皮虎底下做事。除了父母外,他從未向別人跪下過。
論輩分他比葉牧高,論勢力他比葉牧強,論人數他也多于葉牧。
葉牧,有什么資格讓老子跪下?
刀哥狂傲地笑道:“小子,如果你想死我不介意成全你,但是我有一事不明白,是什么給了你勇氣作死?”
“我再說一遍,跪下!”葉牧的臉色變得嚴厲起來。
“哈哈……”
刀哥不怒反而笑了,他笑得非常夸張,眼淚都來了。
片刻,他扔掉手里的煙頭,用手猛戳葉牧的額頭,叫囂葉牧有本事就動他一下。
“動啊,你有本事就打我啊,來啊,你倒是打我啊?孬種!!”
刀哥囂張無比,在他看來葉牧只敢嘴上喊喊而已,真要動手給他十個膽都不敢。
葉牧敢動手?敢?
動手,就意味著死!!
見葉牧無動于衷,刀哥又推了他一把,譏笑道:“你說你是不是孬種,叫你打我你又不敢,還想讓我跪下。”
葉牧搖了搖頭。
赫然!!
葉牧一腳踹倒刀哥,反轉手掌往前一抓。只聽“啪”的一聲,刀哥雙手皆廢。
啊……
慘叫肆起,如殺豬般凄厲刺耳。
看著刀哥眨眼間被葉牧廢雙手,眾人猛然瞪大了眼睛,雖然他們都是旁觀者,卻能通過刀哥慘白的臉色感受到那撕裂之痛。
一時間,大廳內的眾人被震住了,好一會兒才打電話向附近的弟兄請求支援。
與此同時,賴皮虎的得力助手威哥正在一樓消遣,左右各摟著個身穿低胸裝的小太妹。得知二樓有人鬧事,他的火氣頓時上來了。
“麻痹,是誰敢在老子的地盤鬧事,膽兒肥了。”
威哥罵罵咧咧著,隨同來報的地痞趕到二樓。他沒有急著去辨認鬧事者,而是第一時間吩咐眾多弟兄堵住酒吧各大出口,并把葉牧所在的地方圍了起來。
“威哥來了,兄弟們上,把這小子往死里打。”
眼看威哥帶人救場,眾多地痞紛紛起哄。
“來一個廢一個,我看誰敢動!”
葉牧大喝一聲,渾然散發出蕭冷殺意。
嗯?
威哥聽聲音覺得熟悉,這一看頓時打了個寒顫,前幾天葉牧廢賴皮虎時他也在場,當時葉牧的功力完全震撼了他。
這小祖宗,萬萬惹不起啊!
威哥在看葉牧時,葉牧也看見了他,冷聲道:“是你。”
葉牧看似平淡的語氣,聽在威哥耳中卻如雷貫耳,他渾身一哆嗦,哭喪著臉詢問葉牧是怎么回事。
葉牧一腳踹開刀哥,厲聲道:“你的手下打了我老爸,我過來討個說法。”
手下打了葉牧老爸,還特么是圍毆!?
臥槽尼瑪呦,這不是存心害我是什么。
威哥嚇了一跳,生怕葉牧會找他算賬似的,趕忙抽出支香煙給葉牧點燃,一邊討好一邊斥責眾多目瞪口呆的地痞。
葉牧擺了擺手,冷然道:“煙我不抽,我來這里就為一件事,所有參與毆打的人自廢雙手,要么你替他們動手。”
“我數三下,你來做決定!”
“3!”
“2!”
“1!”
此時的葉牧。
很狂!
很傲!!
但是,威哥知道葉牧是真的怒了,他見識過葉牧的可怕,即便不忍心廢這幾個手下,得罪葉牧損失更大。
于是,威哥很無奈地揮手道:“把所有參與工地糾紛的拖出去,廢了。”
靜,大廳靜如死寂。
所有人,包括刀哥帶的幾個手下,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威哥會屈服于葉牧,要知道上次葉牧還被他們打得受傷住院。
一句話!
就一句話,葉牧便讓威哥沒有了脾氣!!
葉牧很滿意威哥的選擇,在聽到陣陣慘叫聲后,他也沒有了待下去的心思。不過在臨走前,他又丟下句警告。
“你們誰敢再動我家人,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威懾!!
葉牧用他的狂傲威懾住了眾人,以至于在他離開不久,眾人才發現后背已被冷汗浸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