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憂
季重天內(nèi)心不想天心害怕他,可是他又不得不威脅她。他只想將君天心帶回西臨,不管用什么辦法。而君天心內(nèi)心真的很怕季重天,理智告訴自己,不能惹怒季重天,因為他冷心絕情起來真的會殺了自己。她靠在季重天的懷里就好比坐了顆定時炸彈,使她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能默默的流淚。
屋外云裳的敲門聲傳來,季重天沒有放開天心,沖著門喊了句:“進來”。
君天心不想外人看笑話,她把臉埋進季重天的懷里。季重天看了眼她沒吱聲。這時云裳提著食盒走了進來,看見床邊季重天摟著君天心坐在那里,渾身僵直了一瞬間,又恢復正常。她把食盒放在桌上對著季重天說:“爺,一切已經(jīng)準備妥當,吃完飯咱們就可以出發(fā)了”。季重天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說:“馬車上墊子鋪厚一些,到山下后進行補給,盡量讓馬車舒服些,再買些女孩子的換洗衣物,衣服盡量選些綠色的”。
云裳點頭恭敬的說:“是,屬下知道了”。
季重天交代完揮了下手讓云裳退了下去。
君天心聽見云裳的關門聲,這才把頭從季重天的懷里抬起來。她抬起水潤的瞳眸看向季重天說:“離開前,我想去趟山下的浮云客棧。我的行囊還放在那里,我想去取。還有,我可以寫封信給我哥哥嗎”?天心滿臉期待的看著季重天,希望他答應。
季重天看著天心如小鹿般的眼神,又怎么忍心拒絕她的要求呢!只要她肯跟在自己身邊,什么事情他都可以答應她。他伸手揉了下天心的小腦袋說:“好,只要你乖,怎樣都好”。
君天心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感動,她感覺自己就像他的寵物般任他玩弄,生死都在他這個主人一念之間。之前梳頭時的好感,因為他的喜怒無常已蕩然無存!現(xiàn)在他給自己的感覺是如此恐怖,如同惡魔般讓自己恐懼...
他把天心抱到飯桌前,拿出食盒中的飯菜,為天心布好。他往天心的飯碗里夾了些菜說:“多吃點,看待會路上餓”。天心食不知味的吃著,她只想快點吃完。好去寫信。
用完晚飯的季重天,在柜子里找出筆墨紙硯遞給天心,沖天心說:“你先寫吧,我出去看看”,說完向外面走去。天心急筆書寫起來,字跡略顯潦草,但是很好看。信寫好后,天心輕輕的吹了吹信紙,待它干后輕輕折了起來放進信封中。一會到了客棧里,有些話不好當著季重天面跟擎蒼哥哥說,只能寫在信里。
天心一想到一會兒見面后的場景,頭就開始疼了起來。要怎么跟擎蒼哥哥說自己要隨季重天去西臨國?他聽到后會不會氣的掐死自己,還有他會不會死活不讓自己跟季重天走?兩人動起手來怎么辦?擎蒼哥哥又哪里是季重天的對手。以季重天的身手恐怕都要在風廷伯伯之上,真動起手來擎蒼哥哥都不夠他虐的...之前不敢讓季重天知道擎蒼哥哥就是怕連累到擎蒼哥哥。現(xiàn)在自己要去西臨,又不得不告訴擎蒼哥哥一聲,如果私下里跟季重天走了,南耀這邊還不得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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