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軟的娜木鐘
伴隨著馬蹄聲傳來的還有一陣陣高聲的嘶喊,隨著豪格撤退命令的下達,一支上千人的明軍騎兵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領頭的正是應州軍的騎兵營統領吳成楓。這已經是他今天京立刻就看到卻見明軍步兵戰陣那邊騰起一道道煙霧,一枚枚圓滾滾的鐵球直奔他們而來,惡狠狠地打在自己的陣中,鐵球落地后依舊不斷的蹦蹦跳跳,打得人手馬蹄橫飛,直接滾開一條血路。
火炮的威力是巨大的,在火炮面前,無論是如何勇武的人也要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這些火炮一轟過來,立時就在后金軍中造成一陣騷動,加上那些受傷兵丁或馬匹的嘶叫慘嚎,更嚴重打擊了這些后金人馬的士氣。
這名甲喇章京拼命的對周圍大吼,“不許亂,全都給我鎮定,有亂動者斬!”
此時的后金軍已經推進到了距離明軍不足五百步的地方,在這個距離上應州軍的火炮已經可以輕而易舉的擊中他們。
炮營的千總高舉著軍刀嘶聲竭力的大喊道:“開炮!”
震耳欲聾的炮聲響起,三十二門虎蹲炮,十二門紅夷六磅炮一齊開火,在一大群炮彈的呼嘯聲中,幾十顆大小各異鐵球劈頭蓋臉地往后金兵的陣中砸去,砸得他們更是一片哭爹喊娘,原本排列整齊的陣形硬是被密集的彈雨掃開一條條血路。特別那幾門紅夷六磅炮,它們隨炮打出的十幾個六磅重的鐵丸更是殺傷力巨大,任是誰被擦著碰著不是缺胳膊就是斷腿。
看著己方軍中的慘狀,在后面掠陣的多爾袞臉色變得一陣慘白,他死死的盯著前方呢喃道:“應州軍火器竟然厲害至此?”
岳托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口充斥著淡淡硝煙味的空氣,臉上盡是一片苦澀。
就是這種感覺,這種感覺他去年的時候就已經在渾源州城下嘗過了一遍,今天他又聞到了這種味道,這是一種苦澀中帶著血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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