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門關的事件已經平息,或許對于魍門關的守軍來說這件事的余波依然在發酵,但是對于楚原來說則是了卻了一樁心事……之前送出的黃金面具終究是令人有些提心吊膽,此時收回,楚原也算是可以將之放下了。
原本他是打算將這黃金面具找個地方徹底埋藏起來省得再出來害人的,但是后來想了一下卻還是決定留在自己手中。別人無法掌控的紛爭之力對他來說卻輕而易舉,再加上這段時間他的身體狀態不佳倒是可以用紛爭之甲來頂上一陣。更何況他發現自己每次遇到強敵用自己的力量的話總是要爆星核消耗自身底蘊,這樣下去全身三百六十個星核之數什么時候才能夠填滿?所以他想想還是覺得今后如非必要,盡量用紛爭之力去戰斗好了。當然,對紛爭之力的深入挖掘就免了,他無意于成為一個新的戰神。所以他平時研究、挖掘的還是自身的星辰之力,或者說是自己選定了的衍生方向:引力。
只是,當他覺得自己可以空閑下來的時候,事情卻往往會自己找上門來。這天他才從魍門關那邊趕回來,就接到了自己老媽的電話。
“兒子,你今天晚上有空的話帶著旎娳去XXX參加一個酒會吧,這是S市排行前一百富豪才有資格參加的聚會,今年我們家因為在S市連續接了好幾個大項目并且資產勉強達標,所以也有資格參加這個聚會了。”楊筱在電話里用一種商量的語氣說著情況,因為她知道自己這兒子向來對這種事情沒多大興趣,更何況還是和項旎娳一起去。
楚原倒是沒有一口回絕,畢竟這是自己老媽在和他說話,而且最近也的確沒什么大事要做。于是他想了下反問:“這種聚會不是你們去就行了嗎?怎么還要我們這些年輕人去啊。”
那頭的楊筱回答:“這個酒會本來就是分兩部分的,我們各自執掌一方企業的老板、董事們在一起,而另一間就是你們這些年輕一輩了。而且這種場合更多的也是你們這些小年輕展現自己的時候,畢竟出色的下一代意味著這家企業在未來可見的區間內不說更少一層樓至少也不會有衰敗的風險,所以一些長期的商業合作也就可以因此有談下來的可能了。”
“通過觀察繼承人的情況來判斷未來的合作、發展方向嗎?”楚原驚嘆著回了一句,覺得果然各個圈子都有自己一些約定俗成的規則在。隨后他問:“所以媽,你們也是想要拓展新業務了?”
“本來你爸他不讓我說的,但是我不想再看到他愁眉苦臉的樣子……”楊筱猶豫了一下,還是籌措了語句說道:“你也知道現在我們楚氏因為你的關系可以說是成功轉型向了基建、地產方面,但有一點,現在所有的工程都是依靠你的關系才能得到!因為乍然獲得了大量工程項目的緣故,我們也不得不擴大了作業團隊,但是現在養活這些人的項目卻都是一些保密合作項目并不能讓我們在市場上真正獲得名聲。所以我們現在遇到的問題是空有龐大的團隊卻在業內毫無聲望,一旦你那邊沒辦法再給工程項目了,那么我們這支耗費大量投入的團隊就只能解體。你爸在這次轉型上耗費的心血,也就大半都要作廢了。”
楚原聽了一愣,知道楊筱說的還是楚氏集團根基不穩的問題。也難怪他們會如此看重這場酒會了……事實上楚家如今的生意根本礙不著那些大富豪什么事,完全就是一個相對獨立的領域甚至不受市場變化的影響。但是楚紅林卻很有先見之明地看到了繁花似錦之下不穩的根基,所以他現在需要和外界多一些合作項目,哪怕稍稍吃虧一點也沒關系,這是在為將來可能發生的事態做個預防。
他能夠理解自己父母的擔心,畢竟他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憑借著什么樣的關系才能夠得到如此多的關照。甚至楚原同樣對自己不放心,因為他在的時候當然是一切都好,可萬一他不在了呢?他如今做的事情注定了會有許多危險,那么他就應該確保哪怕自己有了什么‘萬一’,自己的父母也不會因此再次跌落泥濘。
“好,晚上我會去的……不過一定要帶項旎娳嗎?”楚原雖然同意了,但還是有些地方不是很滿意。
楊筱最是了解自己兒子了,她語重心長地說道:“我知道你對旎娳那個孩子的偏見不會一時半會兒內改變,但是有點不得不承認的是她真的很能干。既然你那么怕事,那就要帶著旎娳了,這樣你就可以偷懶了不是嗎?”
這話說得楚原無言以對,怎么好像他就跟個好吃懶做的二世祖沒多大區別呢?雖然心里面很不服氣,他做得可是‘拯救世界’這樣的大事情啊!但這時候他還是身體很老實地沒有再反對,因為他的確想偷懶……
“那就這樣吧,今天晚上我會去的,回見。”楚原掛斷了電話,撓撓頭覺得哪怕自己百般不愿,和項旎娳之間卻礙著那一層夫妻關系不得不發生更多交集了。沒辦法,下午的時間還是多陪陪夏薇吧,省得她又獨自一人哭泣。
……
下午四點的時候,項旎娳已經驅車來到了楚原在S市的工作室,顯然她是來接楚原一起去赴會的。雖然她同樣百般不愿,但既然這是楚家媳婦的本分,那么她也只能勉力為之了。
楚原出門的時候,迎上的就是項旎娳怎么看怎么嫌棄的眼神,然后就聽這女人沒好氣地說:“你就穿這些去赴會?你可以讓我丟人,但你也得想想爸媽的臉面!”
楚原低頭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卻見正是T恤加一條很多口袋的工裝褲,看起來隨便極了……沒辦法,先前在實驗室被夏薇強拉壯丁一起對登月用的飛船做校對,他因此換了一身比較方便的衣服。
“好吧,那就先去旁邊的西服店里去買一身吧,這不費多少工夫。”楚原也是明白這些富豪聚會的規矩,當即走向了旁邊一街之隔的商場中。
項旎娳見狀拍了拍額頭道:“穿在這種商場里買的衣服,也是會被人鄙視的!”
“一樣是名牌啊,有什么關系?”楚原倒是沒覺得怎么樣。
“普通名牌和那些專門訂制的西服能比嗎?以家里的財力,怎么沒給你訂制幾套西服備用?”項旎娳有些鬧不明白了。
楚原倒是很直白地說道:“因為這兩年身材變化比較快,所以就沒浪費那個錢再備著了。不用在意那些小事,本來我們家在那些真正的富豪眼中也就是個剛入流的貨色,穿得再好也改變不了他們的看法。”
項旎娳聞言也就只能聽之任之了。的確,這些在普通人眼中的名貴西服對于真正富豪來說就和地攤貨沒多少區別,而楚家在那些真正的商業世家眼中也不過是個剛發跡的暴發戶,暴發戶陪地攤貨,不是正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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