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就去搶。”林燁咬牙切齒道。
解決了金身能量的問題,林燁心情大好,再次回到水晶大廈。安保人員被林燁打了一頓,遠遠看到他來便當做沒看到,任憑他進去。
此時被林燁和牧麗清賭斗引起的高潮尚未平息,到處都是談論的聲音。
這次賭斗一波三折,不光精彩,令人回味,多出許多談資,最重要的是切出六塊極品翡翠。
每一塊,少說數百萬,多則數千萬,擺在那里,不是石頭,而是金錢,一堆堆的金錢。
一刀天堂,一刀地獄,莫過于此!
這才是賭石最刺激之處!
也是賭石最吸引人的地方!
參與此次賭石節的人都受了刺激,拼了命的買石切石,更有甚者借了高利貸來賭,到處都是賭漲的歡呼聲和賭輸的咒罵聲、痛哭聲,整個現場猶如集市一樣熱鬧。
林燁進來看到的便是這么一副景象。
“都瘋了么?”看到那些人一個個情緒激動,歇斯底里,林燁嚇了一跳。
“還不是你搞出來的。”孫美琪看到林燁回來,連忙過來。
“我搞出來的?”林燁有些納悶。
“你知道你和牧總切出的翡翠值多少錢嗎?”孫美琪問道。
林燁搖頭,他雖然能看出原石里有沒有翡翠,卻沒法看出價值多少。
“至少這個數。”孫美琪伸出兩根手指。
“兩億?”林燁吃驚。
林燁和牧麗清切出的這幾塊翡翠,從品質上來說都屬于上品及極品,對于那些爭搶高端翡翠市場的珠寶公司來說,屬于必爭之物。
孫美琪道:“要不是事先知道,還以為你和牧總是串通好的。這一下大家賭石的熱情就上來了,最起碼能多賣出三成的原石。”
“串通?”林燁搖頭。不過說到這里,他也是有些佩服牧麗清,僅憑眼力經驗就能挑出幾塊上等的翡翠原石,堪稱賭石界的賭神,只是倒霉的碰到自己。
“經驗?”孫美琪笑笑,沒有說話,只是眉眼間有些不屑。
林燁這才恍然,沒有追問。
“有幾個珠寶商想要見你,見不見?”孫美琪問道。她現在倒是很代入,就像一個稱職的助理。
“珠寶商?見我做什么?”林燁不解。
“當然是做生意。”見林燁不解,孫美琪只好耐著性子解釋,“對于高端翡翠市場來說,再多的極品翡翠都不夠,恰好這里有六塊,恰好都屬于你,你說他們見你做什么?”
“原來這樣。”林燁點頭,又好奇問道:“琪姐,你不是組織上的人嗎,怎么連這個也懂?”
孫美琪撩了一下長發,笑道:“我的工作要接觸各種各樣的人,所以各行各業都得懂一些。”
林燁微微點頭,心里猜測孫美琪到底屬于哪個部門。
孫美琪領著林燁邊走邊道:“待會見了他們,你也別輕易答應什么,否則答應這個就是得罪那個,反而不討好。”
“我知道。”林燁淡然道。“他們找我,不外乎是想要這幾塊翡翠,我們直接拍賣就是了。價高者得,誰也不吃虧。”
孫美琪扭頭笑道:“那你錯了。翡翠固然重要,可是切出翡翠的人更重要。”
林燁心中一動,今天是出盡了風頭,隨手便切出三塊極品翡翠。賭斗是贏了,但也落入有心人眼中,必定要好好調查一番,看看他是怎么能確定石頭里面有沒有翡翠的。
賭石是一項大生意,足足幾千億的利潤,如果能有辦法確定原石里面有沒有翡翠,那誰還賣原石,直接切開賣翡翠就是了。
翡翠的價格和原石比,那可不是天差地遠能形容。
知道孫美琪話里意思是提醒自己注意,畢竟人為財死,若是確定林燁確實有能確定原石里有沒有翡翠的辦法,鋌而走險的人絕對很多。
“呵呵。”林燁輕笑一聲,沒有說話。在跟牧麗清賭斗之前,他就想明白了后果。確實會招來很多麻煩事,不過他并不怕,透視不過是天眼神通里最微不足道的一個。
林燁跟隨孫美琪來到貴賓室,見到早就等待良久的幾位大珠寶商人。
見到林燁進來,這些身家豪富的大老板大商人并沒有端架子,而是紛紛起來和林燁打招呼。
“這位是許氏珠寶行的掌舵人,許興民許老。”
“這位是韓氏珠寶行的當家人,韓振雄先生。”
“這位是福云閣珠寶的董事長,李德岳李老。”
“這位是……”
孫美琪一一把幾位大珠寶商介紹了一遍,其中還有林燁的熟人,牧麗清的父親,天盛珠寶行的董事長牧文東。
這幾位,都是國內知名的大珠寶行的掌舵人、董事長,即便沒有接觸過珠寶這個圈子,林燁對他們其中某些人的事跡也耳熟能詳。
比如許氏珠寶行的許興民,本來許氏珠寶被幾大對手聯合阻擊,財務卷款潛逃,內憂外患,已經搖搖欲墜,連中低檔翡翠都買不到,也沒錢買,眼看就要破產清算,但許興民親自帶著三個兒子遠赴緬甸賭石,押上全付身家性命一場豪賭,最后雖然折了一個兒子,但也成功切出數十塊高品極品的翡翠,一下翻身,將幾個對手打的不得不認輸求和,重振許氏珠寶,并帶它走上一個新的高峰,堪稱珠寶界的一段傳奇。
再比如福云閣的李德岳,精益求精,曾當眾摔碎一件價值連城的玉石,只因為雕刻的有瑕疵。這一摔讓福云閣成為珠寶界的海爾,曾有一段時間,人們購買珠寶首選就是福云閣,因為相信他的品質。
聽說他們故事的時候,林燁曾說有機會定要當面請教,還惹得同事笑話,沒想到世事如棋,竟然這么快就跟這幾位見面,并且還是他們主動求見自己。
“林先生真是年少有為,讓我們這群老家伙汗顏啊。”李德岳首先笑著說道。
在場這幾位,除了兩個三十多歲的人,其他無不是五六十歲的老者,有資格說林燁年少,且也沒有給人倚老賣老的感覺,讓林燁大有好感。
林燁微笑道:“運氣罷了,李老謬贊。”
“誒,謙虛可以,但謙虛過了,那可就是驕傲。用現在你們年輕人流行的話,那就是裝逼。”許興民哈哈大笑。
眾人都跟著笑起來,許興民這一打岔,眾人首次相見各懷鬼胎的氣氛倒是消散不少,變的融洽起來。
“不愧是一手將許氏珠寶死中帶活的掌舵人。”林燁暗自佩服許興民,以他的身份地位,能在這里這么說話,顯然不光是為了搏自己好感,好讓自己把翡翠賣給他,更多的是這個人脾氣就這樣。
說話直,不拐彎抹角,有時會得罪人,但更多的時候會給人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