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先生,就是這間。”前臺小妹忍著困意,興致勃勃帶著警察來到林燁兩人所住的房間門外。
“你們不知道,那女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大半夜的穿的那么暴露,警察叔叔你們真是來對了……”前臺小妹很有話癆的趨勢,比她年齡大不了多少的警察同志直翻白眼。
“閉嘴,不要驚動里面的人,自然點。左右分開,狙擊手準備,一定不要傷了人質。”領頭的趙良隊長低聲喝道。
他們已經斷定江欣堯遭了綁架,和她在一起的自然是綁匪。
“確定里面只有一個人?”最后,趙良又問了一遍。
“已經查了監控,他們進去后就沒有人進出。”有人馬上回答。
“好,敲門。注意表情,自然一點。”趙良示意前臺小妹。
“是。”前臺小妹挺直身體,這一刻仿佛自己也化身成了正義的警察,來到門前,深吸口氣,抬手敲門。
“誰?”折騰了一宿,林燁和江欣堯剛剛睡下沒多大會,突然聽到敲門聲,下意識的就有一種被捉奸在床的驚恐,同時跳起來,四處亂轉。
江欣堯還沒來得及躲,就看林燁哧溜一下鉆進衣柜里,哐的一下從里面關上。
江欣堯差點沒氣死,一把拽開衣柜門,低吼道:“你躲什么躲?”
林燁露出頭來,謹慎的盯著房門:“不是你老公找來了嗎?”
一口氣差點上不來,憋的江欣堯直翻白眼,費了好大的勁才喘出去這口氣,避免了自己被活活憋死的下場,怒道:“你老公才找來了。姐姐我還單身,哪來的老公。呸,我跟你解釋什么。”
林燁嘿嘿一笑:“那你怕什么?咱們單身男女開個房玩個party不很正常嗎。”
“正常個屁。”江欣堯被林燁氣的也不管什么風度、什么高冷,直接爆了粗口。“滾出來,把人糊弄走,不能讓他進來看到我。”
門外,前臺小妹敲過房門后,等了一會兒,只聽見里面有動靜,但沒人開門,領隊的警察示意她再敲。
前臺小妹又敲了門,并道:“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樓下有漏水,我們來看看是不是這間,請麻煩開一下門好嗎?”
林燁心里直嘀咕:“好熟悉的臺詞,似乎在哪里聽過。”
他一邊嘀咕一邊伸手去開門,剛打開門突地想起來,警匪片里,警察騙開壞人的門抓人不就是這個套路?
說時遲那時快,門剛開,一雙手突地抓住他胸口,用力壓著他就往里沖。
“什么人?”林燁大喝一聲,身子一抖,抓他胸口的警察觸電般不自覺松開雙手,倒飛了出去,砸倒后面的幾個人,都化作滾地葫蘆。
“不許動!”
林燁準備再動手把所有人放倒,忽然幾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自己,立刻打了個冷顫,身子一矮,刷的一下躲到房間里面,同時手一揚,一道狂風把房門關上。
與此同時砰砰兩聲槍響,門上多了兩個通透的洞,直接射穿對面的墻壁,林燁嚇出一身冷汗。
“警察!里面的人聽著,你們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出來投降,否則等我們強攻,悔之晚矣。”外面響起呼喊聲。
“警察?”林燁皺起眉頭,剛才匆匆一瞥,似乎是穿著警服,不過警察干嘛來抓自己?
江欣堯也投來詢問的目光,林燁仔細思考后,沖她搖頭:“不對。警察不會來抓我們,肯定是昨夜那伙人假扮的。哼,真是賊心不死。”
“怎么辦?要不要打出去?”江欣堯躍躍欲試,語氣中竟然有絲絲的興奮。
林燁無奈道:“大姐,人家有槍,十個我沖過去也死翹翹。不是我說,你不是高冷美女,冰山總裁嘛,這么興奮干什么?”
江欣堯白了他一眼:“這不矛盾。”
外面,趙良看著送來的林燁的詳細信息,驚訝道:“一個連學都上不起的窮小子,既是個賭術高手,賭石高手,還是武道高手,藏的好深,定然另有所圖。現在看來,他的目標就是江小姐。”
“堯兒危險的很,我要求你們馬上采取行動。”
前臺小姐等無關人員已經被請走,只有警方和寧州集團的人。寧州集團的董事長,江欣堯的父親江鳴,著急的看著房門。
這可是酒店啊,萬一那小子對堯兒做了什么不能說的事情,那,那,那她還怎么見人啊。
江欣堯失蹤的消息目前只有這些高層知道,不過這么大動作,不可能瞞多久,必須要在消息傳出去前把人救回來。
“江董不要著急,看監控江小姐不像是被林燁強迫來的,我們先談判,免得傷到江小姐。”趙良安慰道。
江鳴差點跳起來:“大半夜失蹤,衣衫不整的來酒店,這還不是強迫?不是你女兒你當然不著急。”
“有可能有急事呢。”某個人安慰一句。
“你家有急事大半夜的跑到酒店談?還開的是大床房?”江鳴氣的眼睛都紅了。
“江董稍安勿躁。”又喊了幾遍,房間里面始終沒有回應,趙良終于拿定主意。“一隊二隊掩護,三隊四隊準備,強攻。”
房間里。
林燁對江欣堯道:“我一個人顧不住你,馬上報警。”
江欣堯也是知道輕重的人,連忙悄聲打110:“我們在寧州酒店2804號房間,外面有歹人偽裝警察意圖綁架,請馬上派人救援。”
她留了個心眼,沒說出自己的名字。
此時,林燁耳朵一豎,對江欣堯道:“躲起來,無論聽到什么都別出來。”
江欣堯聽話的躲進柜子里,房門和窗戶同時爆裂,幾個黑糊糊的東西丟了進來,濃煙散發,很快整個房間全部彌漫,伸手不見五指。
煙霧彈!
林燁心中一驚,一個翻滾躲到墻角處,心道這綁匪好大的膽子,這已經不是綁架,而是恐怖行動。
好在透視能力不需要消耗太多能量就能啟用,正好在這個環境下使用。
“進去。”
趙良戴上紅外鏡,身先士卒,一腳踹開破爛的房門沖了進去。
他四下一看,房間里竟然空無一人。
呼,一拳悄無聲息打向他脖頸處,還未及體,便感到密密麻麻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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