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觀賞完海景別墅,江欣堯給了個評價。
“作為咱們的婚房,如何?”林燁向江欣堯眨眨眼。
江欣堯沒有反應,而是坐到院中的涼亭里。
“過來,我跟你說些事?!?/p>
“什么事這么嚴肅?”林燁納悶的來到江欣堯對面坐下,忽然變色道:“可別說你男朋友未婚夫什么的來了,為了他們的生命安全著想,你還是讓他們趕緊消失?!?/p>
“正經一點行不行?”江欣堯有些無奈,看林燁正經坐好,想了想,才道:“你現在情況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危險?”林燁一愣。
“是的,危險?!苯缊蜿种敢粭l一條給林燁算。
“第一,你救了我兩次,不管背后是誰,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之所以現在還沒出手,是怕我們以你為餌,順藤摸瓜找到他們,不過以后肯定對付你,你必須做好準備?!?/p>
“第二,你在鼎城會所逼得許威脫衣跳甩蔥舞,成了大家的笑柄,逼得他好多天沒敢露面。許威肯定不會認為是愿賭服輸,而是覺得你是故意折他面子,一定會找你麻煩?!?/p>
“豈止是一定會,已經找了好不。你不說我差點忘了,那兩槍不能這么算了,回頭我先去找他的麻煩。”林燁心中嘀咕道。
“第三,你在賭石節上賭贏牧麗清,不光贏了他的三塊極品翡翠,還差點逼得他也脫衣跳甩蔥舞,雖然最后你放過他,不過以他小肚雞腸的性子,不得不防。”
“第四,因為那六塊極品翡翠的事,你不光得罪了賭石節的主辦方各大珠寶行,還得罪了趙副市長。他身為副市長,可能不會主動對付你,但有的是人愿意代勞。這個也要注意?!?/p>
“最后,也是最危險的,財不露白。賭術也就罷了,只要有天分,肯吃苦,都能學的到,但是你賭石的能力,卻是全世界第一份,而是獨一份,想必很多組織都在調查你,一旦調查完畢,發現你其實并沒有多大的背景,他們就會對你動手。國內還好一些,頂多是威逼利誘,逼你合作,但你要知道,賭石節背后的主辦方,可是有緬甸和巴西的勢力,那個地方有多亂,不用我多說吧?每年去緬甸賭石的人,都有數百人被綁架、扣押,甚至有人永遠失蹤。記住,是每年?!?/p>
“他們要對你下手,肯定不擇手段,不光對付你,還會對付你的家人,朋友,只要達到目的,他們會不惜代價,沒有底線。”
“這些,你怎么應對?”
林燁臉色嚴肅起來,他只是感覺到有危險壓迫,卻沒江欣堯分析的這么透徹,不由贊道:“果然家有賢妻男人不遭橫事。”
“跟你說正經事呢?!苯缊蛞荒槦o奈,都說的這么明白了,他就一點不擔心嗎?
“我說的也是正經事。”林燁一本正經的答道。“再危險也得娶老婆不是?”
“不跟你說了?!苯缊蛏鷼馄鹕砭鸵撸闹心挠行┪?。人家都不擔心,自己好端端的多什么事。
“別生氣,別生氣。”林燁連忙攔住江欣堯?!澳阏f的這些,其實我都明白?!?/p>
“那你怎么應對?”江欣堯問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屯?!绷譄畛了剂季?,說了八個字,差點沒把江欣堯氣死。
“你以為我隨便說的?”林燁笑笑,背負雙手遙望遠處,耳邊傳來海濤拍岸的聲音。
“你說的這些危險,看似很多,嚴格來說其實只有一個——他們覺得比我強,所以可以欺壓我。而應對辦法也只有一個,很簡單,只要我夠強,哪來的危險?”
“我知道你有很厲害,也有很多秘密,給你時間肯定會比他們更強,但危險隨時都會降臨,我希望你不要自大,能謹慎對待這些事,不要讓以后的自己后悔。”江欣堯眉頭微皺,還是勸說道。
“放心好了,我比你想象的更膽小?!绷譄罟恍??!安徽f這些了,咱們的婚房終于買好了,應該慶祝一下。”
“誰跟你的婚房……”江欣堯的語氣有些弱,這時她的電話突然響起來,松了口氣,連忙接通電話。
“喂……爸……好的,我馬上回去?!?/p>
掛了電話,江欣堯對林燁道:“公司里有急事,我必須馬上回去,改天見。”
林燁笑瞇瞇道:“這是在預約下次約會?”
江欣堯白了他一眼,由林燁送到門外,坐車離開。
目送江欣堯離開,林燁回到別墅內,站在天臺,遙望遠處海面。
此時已近黃昏,夕陽掛在天際盡頭,一半在天上,一半落入海中,海天一色,余暉在海平面上鋪上一層金黃,隨著涌動的潮汐,波光粼粼。
江欣堯說的危險,他何嘗不清楚。光一個許威就差點害死他,現在得罪的這些人,哪個不比許威更強。
尤其緬甸的珠寶商,身處混亂之地,背后至少站著一位軍閥,做事從來不擇手段。
不過正如林燁自己所說,所有問題的根源在于自己不夠強大,只要自己強大,這些事都不是事。
強大的途徑有三,個人實力,手中金錢,身邊勢力,只要有了這三個,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而說起來又回到原點,個人實力才是解決一切的根本。
有實力,才能聚攏勢力,積攢金錢。
肉體不能抵擋子彈,更何況還有威力更大的炮彈、導彈乃至核彈,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若是在以前,林燁也這么認為,現今世界是熱武器的天下,武道已經沒落,更別說以一己之力鎮壓八方。但獲得天眼神通,讓他看到另一個世界,原來普通世界的表面之下,還有另一個雖危險卻更豐富多彩的世界。
那是武道的世界。
自從深夜救援江欣堯,林燁就明白,武道并沒有沒落,反而在黑暗處更加蓬勃的發展。
“要想沒有危險,除非繼續過以前平凡普通的日子??上В也荒??!?/p>
林燁長長吐出一口氣,一道白氣如箭從口中噴出,射入落日的余暉中,久久不散。
“既不能,那就勇往直前,打碎一切阻礙?!?/p>
“神擋殺神,魔擋殺魔?!?/p>
這時,一輛車從大路轉向,駛入通向別墅的公路上。
“嗯?有客人?”
林燁眉尖一蹙,也不見動作,身體如落葉離開枝頭,飄然而下,輕飄飄落在地上。
等他緩步走到門前時,那輛車恰好停在門外,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輕男子正欲抬手敲門。
“看來得雇些保安保姆一類的人,總不能開個門都讓我親自干吧,好歹小爺也是身價上億的富豪?!?/p>
林燁心里想著,打開大門,正欲敲門的男子愣了一下,隨即收回手,筆直站立,上下審視打量林燁一番,問道:“林燁林先生?”
“是我。有事?”林燁淡淡問道。
“奉老板之命,特來恭賀喬遷之喜,并送請柬,請您赴宴?!?/p>
年輕男子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張請柬,林燁正要伸手去接,卻見他并不遞過來,而是右手食中雙指夾著,輕輕一抖。
嗖!請柬如刀,帶出一絲破空聲,旋轉射向林燁。
林燁面無表情,同樣并起食中二指,輕輕探出,迎空一夾。
嗤!請柬頓時停止旋轉,靜靜停在林燁雙指中。
年輕男子雙眼露出一絲精芒,迅速歸于平淡,束手而立等著林燁的答復。
請柬是黑底金字,打開,里面是一行燙金大字:明晚八點于寧州樓設宴,待君來。
落款:奈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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