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堯露出不耐煩神色:“這是上班時間,我不希望做與工作無關的事。若是有事,請在下班后再來。”
李名軒默默看著江欣堯:“你果然一點都沒變。不論樣貌,還是性格。不過我這次來,是代表我們盛宇集團,跟你們寧州集團談合作來的。”
“合作?”江欣堯眉頭一皺,“我怎么不知道?”
李名軒微笑著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這是江董事長親自洽談的,可能還沒通知你,你問一下就明白了。”
江欣堯馬上給父親打了個電話,電話里,江鳴嚴肅說道:“欣堯,這次跟盛宇集團的合作,是我們公司的一次極為重要的戰略擴張,不容有失。這次盛宇集團派過來的李先生,聽說還是你在美國的校友,你一定要招待好他,陪他好好玩玩。”
“可是……”江欣堯要說什么,被江鳴直接打斷。
“沒有可是,這是公司給你的任務,不能推辭。欣堯,這次合作關系我們集團的興衰,一定不能按性子行事。”
江鳴絲毫不給江欣堯拒絕的機會,江欣堯眉頭緊皺,李名軒好整以暇坐在那兒,微笑著看著江欣堯,毫不掩飾內心的火熱。
他和江欣堯是在美國哈佛大學讀書時的校友,曾經瘋狂追求過江欣堯,只是遭到她的斷然拒絕。后來江欣堯學成回國,很少和他們聯系,他也有了別的女友,兩人就再不曾見過面。
現在他偶然得知江欣堯竟然是寧州集團的總裁,且寧州集團要和自己背后的盛宇集團合作,開辟海外市場,頓時起了心思。
他要把這個無人能夠收服的冰山美女收入囊中,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慘叫。
所以他主動請纓過來,盛宇集團的董事長李玉江是他的伯父,也非常支持他的想法,要他一定努力,把兩家集團合一。
“欣堯……”李名軒輕松叫道。
“請叫我江總,或江小姐。”江欣堯面無表情說道。
身為寧州集團的總裁,集團的經營情況她非常了解,因為一些主營業務受到國際金融風暴的沖擊,經營情況非常不好,集團內部現在正在謀求轉型,而和盛宇集團的合作,就是一個嘗試。一旦嘗試成功,兩家集團就會進行更多更密切的合作。
跟盛宇集團的合作她是知道的,只是想不到對方來人居然是李名軒。
這個節骨眼上,江欣堯不可能得罪李名軒,或者說,寧州集團高層不會讓她得罪李名軒,一個總裁和集團未來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好,你說了算。”李名軒似乎并未看到江欣堯的反感,淡淡一笑。“聽說你還沒男朋友?”
江欣堯眉頭一挑,面如寒霜:“李先生,我再警告一遍,工作時間請不要談個人私事。”
李名軒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你看你,作為校友,關心一下你的個人情況難道不應該嗎?”
江欣堯淡淡道:“如果你非要這樣,那我只好請別人來和你談。”
李名軒微微一笑:“和別人,我不談。”
“你?”李名軒言語里充滿威脅意味,江欣堯暗自咬牙卻無可奈何,只好直接略過,問道:“請問李先生這次來,能否全權代表盛宇集團?”
李名軒仍然懶洋洋坐在那兒:“基本我都能代表。江總大概還不知道,盛宇集團的董事長,是我的親伯父。這次來之前,他就已經授權給我,基本上我做的決定,董事會都能通過。”
“李先生真是好背景。”江欣堯略帶嘲諷道。
“彼此,彼此。”李名軒絲毫不以為意。“門當戶對,才有的談,不是嗎?”
江欣堯閉口不語。
李名軒繼續道:“白富美和窮屌絲,那只是電視劇里的故事,江總不會當真吧?那小子確實運氣好,能學到那么多本事,可惜,蠢了些。”
以李名軒的關系,通過江欣堯查到林燁輕而易舉,同時也有些震驚,這個窮小子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居然學到了這么多的本事。
賭術,賭石,醫術,武道,哪一項,都是別人夢寐以求的能力,卻在他身上完美展現。
好在他已經死了。
即便不死,李名軒也會派人送他去死,在他看來,沒有人可以比他更優秀。
當然,江欣堯例外。優秀的女人,才能讓男人擁有征服的欲望。
江欣堯霍的站起來:“李先生做的工作真夠充足,可是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再談了。你請便吧。”
李名軒淡淡道:“談不談,可不是江總說了算。”
“那就讓董事會派別人來談吧。”
江欣堯轉身就要走,恰好江鳴大步進來。
“你要去哪?李先生知道是你才親自過來,不好好接待準備去哪里?”江鳴威嚴的說道。
江欣堯冷冷看了父親一眼:“他們沒有合作誠意,這個合作不談也罷。”
李名軒連忙起身,向江鳴伸手:“江董您好。我是盛宇集團的代表李名軒,您知道的。”
江鳴和李名軒握了握手,道:“不用這么生疏,叫我伯父就可以了。既然合作不好談,那就出去轉轉,玩玩。好歹你們也是校友,要多聯系,交流感情,對不對?”
李名軒微笑道:“伯父說的是。”
江欣堯咬著嘴唇不吭聲。
江鳴道:“欣堯,名軒好不容易過來一趟,不管合作能不能談成,總要好好接待,免得人家說咱們不懂規矩。這樣,你帶名軒出去轉轉,看看咱們寧州市的風景。寧州市雖然比不上京城,卻也有自己的特點。”
李名軒點頭附和:“聽說寧州樓一半建在懸崖上,一半懸在外面,凌空而立,是寧州市一絕,小侄很早就想去一觀奇景,要是能有江總帶著,那就更好了。”
“那好,就讓欣堯帶你去那邊玩玩。合作嘛,不就是吃吃喝喝談成的?”江鳴哈哈大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兩人目送江鳴離開,江欣堯立刻公事公辦的說道:“這是上班時間,只談公事,不談私事,李先生要去寧州樓,請自己去。”
李名軒絲毫沒有被人拒絕的尷尬,微笑道:“我的想法,就是公事。”
“你……”江欣堯竟無法反駁。
“寧州樓是好地方,可惜啊,你來晚了。”
一個懶洋洋帶著三分邪氣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江欣堯的眼睛頓時亮了,幾乎是飛撲了出去。
李名軒轉身望去,一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正松松垮垮的站著,嘴角噙著一抹微笑,而自己不管用什么手段對方都不假辭色的女人,正撲在他懷里,小聲啜泣。
“好了,好了,這不回來了嗎,才一天不見不至于這么想我吧?”林燁也想不到江欣堯怎么這么激動,絲毫沒有以往的高冷,一見面竟是直接撲了過來,緊緊抱著自己哭泣,連肩膀都給弄濕了,連忙一邊拍她的背一邊安慰,同時目光看向李名軒。
“這家伙欺負你了?敢欺負我的女人,找死。”
眼看江欣堯當著自己的面撲在另一個男人懷里,李名軒心中又嫉又妒,臉色陰沉,冷冷的道:“好大的口氣。”
江欣堯心中一陣甜蜜之后又是一陣生氣,猛地起身推開林燁,怒道:“昨天你死哪去了?”
林燁感到莫名其妙,昨晚自己去哪似乎不應該跟她打報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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