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搶了奈溫三個億現(xiàn)金加五個億的原石,眼紅你的人多的是,就算孫小姐恐怕都護不住你。這次任務(wù)做好了,算是入了李前輩的眼,明面上你也算有了靠山,不會有人輕易動你。你要明白,明勁雖強,在整個武道中,也不過是處于底層。不管你有什么背景來歷,實力多強,能跟組織比?”
最后這句話才是重點。趙良曾專門調(diào)查過林燁的過往經(jīng)歷,但怎么看都是很普通的年輕人,認識的人也都是社會的底層,根本查不出他這一身所學(xué)來自何處。
但越查不出,越說明問題的重要性。每一個武道高手對于社會來說都是不安定分子,更何況這種來歷神秘的人。趙良也要趁此機會接觸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蛛絲馬跡。
“好,明天準時到。”林燁一口答應(yīng)下來。
放下電話,林燁暗暗沉思。
個人實力難以與組織對抗,這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古往今來,從未有任何人可以以一己之力與國家公器對抗,凡是這樣做的,墳頭草都割了好幾茬了。
尤其在熱武器興盛的現(xiàn)在,暗勁高手不防備之下都可能被普通人一槍打死,還有大威力狙擊槍,有遠程跟蹤導(dǎo)彈,哪怕傳說中天人合一的高手都不敢硬抗,可見武道式微到什么地步。
這樣的環(huán)境下,似乎跟組織合作是最好的打算。
“那只是一般人的看法,一尊佛陀,槍炮能不能殺死?導(dǎo)彈甚至核彈呢?”
林燁心中有疑惑,留下涅槃金身,將天眼通修煉至幾乎大成境界的那位高僧,是否有可能硬抗核彈?
如果真做的到,那簡直就是神話中的神魔仙佛,絕對超脫于人類之上。
而能讓高僧身死涅槃的人,又是什么樣的存在?
目前所謂的修煉最高境界天人合一也不再是武道巔峰,武道之路更遠也更神秘。
不過這些都是以后的事,林燁答應(yīng)趙良的要求,一方面是趙良說的,李叔推薦的他,李叔的三招之約看似公平,其實偏向他,這個人情他得還,另一方面則是他入獄那幾天,趙良關(guān)照他不少,這也是個要還的人情。
“本想搞定賭石的事就把爸媽接過來,看來還得等一段時間。”
林燁嘆了口氣,這次是抓捕毒販,而毒販個個都是亡命之徒,不徹底解決掉的話,他本人不在乎,家人卻不能不防。
“必須盡快尋找到更多的佛器,把涅槃金身徹底恢復(fù),那樣才能使用更多能力。”
天眼通大成后,有一眼看遍過去未來之能,到時候只要隨便看一看,便知家人是否安全,比什么未卜先知都好用。
“佛器要找,武功要練,各種東西都要學(xué),分身乏術(shù)啊。得營造自己的勢力了。”
林燁終于醒悟,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很多事情都得有人去幫他辦理。他的主要時間,應(yīng)該花在提高自己的實力上面。練武,學(xué)習(xí)其他東西,這些需要極大精力,縱然林燁有天眼能力作弊,不管什么看一眼都能學(xué)會,但學(xué)會是一方面,應(yīng)用是另一方面。
就如武學(xué),憑借天眼的能力,林燁以一個白丁一躍而入明勁,成為高手,卻也是數(shù)次生死廝殺才有現(xiàn)在的實力。
境界從不等同于戰(zhàn)力。
就算古人,也有財侶法地一說。
不過營造勢力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他只能暫時將其放在腦后,等實際成熟時再說,先準備這次的幫忙抓捕毒販之行。
一夜時間一晃而過。
第二天下午,林燁趕到寧州市公安局,這里表面上仍然平靜,來來往往都是前來辦事的人,似乎跟以往沒有任何區(qū)別,他也能隨便進去,但在林燁的感覺中,四處到處都是隱藏的視線,在暗中監(jiān)視著一切,外松內(nèi)緊,猶如暴風(fēng)雨前的平靜。
找個沒人的地方,林燁給趙良打了個電話,很快便有一個穿著武警制服的人前來把他帶過去。
會議室內(nèi),坐滿了各種身著武警制服的人,趙良也在其中,一個警方領(lǐng)導(dǎo)正在上面講話。看到林燁來,齊刷刷的眼神掃過去,連警方領(lǐng)導(dǎo)都停下來,玩味的看著他。
趙良趕緊站起來:“這位是林燁林先生,想必大家都聽說過。這次是李教官推薦他前來幫忙。”
“他就是林燁?那個從綁匪手中救了江欣堯,賭石節(jié)中切出幾個億的翡翠,得罪了趙副市長,又打敗奈溫,逼得他交錢贖命的那個人?看起來很年輕啊。”
“聽說這個奈溫就是那個奈溫,可惜讓他放走了,不然整條販毒線都能打掉,也不用這么麻煩了。”
“他也不知道奈溫的真正身份,情有可原,不過少年可畏啊,年紀輕輕就這么厲害,還被李教官看中,以后前途不可限量,相比來說得罪趙副市長不算什么……”
一瞬間似乎失去了紀律,會議室內(nèi)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褒的貶的都有,林燁淡然的看著聽著,目光看向趙良。
趙良道:“林燁同志的任務(wù),是接替李教官的位置,隨時防備羅建兵的反撲或逃走。大家有什么異議?”
一個年輕武警站起來:“羅建兵功夫再好,狙擊槍下也難逃性命,更何況我們還有幾十把槍,他天大的本事也跑不掉,用不著找外人幫忙吧?再說,林先生年紀輕輕的,萬一出點事,剛掙到的錢不就便宜別人了?我們要為老百姓的安全負責(zé)啊。”
氣氛變得詭異,趙良眉頭一皺,沒有說話,林燁則淡淡一笑,似乎并未聽到對方的挑釁。
見林燁不說話,那個年輕武警略有得意,接著說道:“不過我們怎么也得給李教官點面子,這樣好了,請這位林先生表演一下,看看實力怎樣,有沒有資格跟我們一起做任務(wù)。”
趙良臉色一沉:“武道是用來殺人,不是表演的。”
在前面布置計劃的公安局領(lǐng)導(dǎo)則擺手,道:“小趙說的也有道理。雖然我們相信李教官,但林先生能不能跟我們一起行動,還得先看看他的實力。林先生,你覺得如何?”
林燁淡淡瞥了那名年輕武警一眼,道:“你們得明白一點,不是我要來,是你們要我來的。既然不相信我的實力,那就此告辭。”
說罷,林燁轉(zhuǎn)身就走。
誰都沒想到林燁說走就走,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好在趙良反應(yīng)的快,連忙勸住林燁道:“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王局長跟你開玩笑呢。是不是,王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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