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就是上次那個跟咱們一起抓捕羅建兵的那個林燁。本來我很看好他,李教官也看好他,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可惜他學了點本事就自高自大,致法律于不顧,竟然敢當眾行兇,并且打傷執(zhí)法人員,罪大惡極,不可饒恕。組織決定派你去,一呢,你武功高強,也只有你能擋住他,二呢,你們熟悉,你了解他的習慣,更容易布置抓捕計劃。”
趙良遲疑道:“局長,林燁他幫助咱們抓捕了羅建兵,又是李教官看上的人……”
王局聲色俱厲:“趙良,你要明白你的身份,你是人民警察,不能徇私枉法。是,他林燁是幫助咱們抓捕了毒販,那也是他身為公民的責任,是他應盡的義務。李教官又怎么樣,他還能管到我們頭上來?我知道你們關系好,但公是公,私是私,兩者不能混淆,你要明白,法大于情。”
說了一段,他的語氣又緩和下來,語重心長道:“我將要上調省公安廳,組織上已經(jīng)決定,等我上調后,這個位置就是你的,這是組織對你的信任,最好不要辜負。”
言下之意,已很明白,趙良只得啪的一下立正敬禮:“是,絕不讓一個犯罪分子逃脫。”
王局滿意的點頭:“這個案件影響非常壞,市里領導為此專門開會商討,趙副市長力排眾議,舉薦你負責此事,也不要讓趙副市長失望。”
“趙副市長?”趙良心中恍然,果然不愧是官場老狐貍,不需自己出面,輕輕松松便讓林燁背上犯法的罪名,人人喊打。
反抗?暴力抗法,影響惡劣,根本不需趙副市長推波助瀾,市領導就不會放過他。
不反抗?正遂了趙副市長的愿,只要抓進去,他有的是辦法對付林燁。
而且背上罪名,無論孫美琪還是李教官,都不會再輕易接觸他。
甚至他連自己都沒放過,專門讓自己辦理此案,顯然還在嫉恨自己釋放林燁,壞他好事的事情。
“難怪人家是市領導,自己只是個小小的刑警隊長。”趙良心中感嘆。
“去吧,盡快盡好的把這件事辦完,希望下次再見面時,我能稱呼你,趙局長。”王局擺手示意道。
“是。我馬上回去安排抓捕計劃。”
昌明縣。
趙良帶著人馬不停蹄趕來,昌明縣政府領導班子集體迎接。
“趙隊長來了就好了。”昌明縣長是個白胖的中年人,見到趙良一行人,松了口氣,把他們迎入縣政府內。
剛剛落座,沒等趙良詢問辦案進展,昌明縣長便開始發(fā)牢騷:“趙隊長,現(xiàn)在只能依靠你了。那個林燁他膽大包天,不光暴力抗法,打傷執(zhí)法人員,甚至還打進縣政府,威脅我們,簡直是目無法紀,喪心病狂。”
“威脅你們?”趙良目光一凝,問道。“真是膽大包天,他威脅你們什么?”
“這個……”昌明縣長左右看看,在南山村跟林燁有過一面之緣的劉隊連忙說道:“他威脅我們釋放他家人,不然就把我們全都打死。”
“釋放他家人?他家人被抓了?”趙良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
“是。他全家暴力反抗拆遷,被全部逮捕,現(xiàn)在都在拘留所里。趙隊長,我們是依法辦事,所有行事都有法院簽發(fā)的文件,絕對沒有徇私枉法強拆。”看趙良臉色不善,劉隊連忙加了一句。
趙良微微點頭:“把案件相關都拿來我看看。”
昌明縣長小心翼翼的詢問了一句:“不先抓人?”
趙良淡淡道:“你們知道他在哪兒?”
昌明縣長等人連忙搖頭。
趙良道:“先研究研究吧。”
有趙副市長的發(fā)力,又有先前林燁詢問鄧華的事情,他心中早已明白,事情不是看起來那么簡單。
就在趙良率隊到達昌明縣的時候,林燁卻已經(jīng)返回了寧州市。
以他明勁巔峰的速度,加上金身能量的支撐,毫無顧忌的全力奔跑,一路逢山越山,遇水越水,走了一條直線,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便回到寧州市。
昌明縣那些人不過是奉命辦事的小嘍啰,跟他們糾纏,只能越陷越深,最好的辦法便是從根源入手,一舉鏟除,方能徹底解決此事。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不管你是誰,敢對我家人動手,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林燁強忍滿腹殺氣,緩步走入鼎城會所。
經(jīng)過上次的事,鼎城會所的保安等早已認識到林燁,沒人敢阻攔,并趕忙聯(lián)系許威。很快,許三公子便從里面迎出來。
“林少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許威笑吟吟的,似乎兩人不是敵人,而是許久未見的朋友。
林燁面無表情道:“鄧華,手機號是135……,道上混的,半小時內我要知道他的詳細信息,以前的事一筆勾銷。”
許威笑著點頭:“鄧華么,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現(xiàn)在就能告訴你。不過嘛,林少開的條件不太合適。”
“哦?”林燁眉頭一挑,瞇起眼看著許威。“你想要什么?”
“林少武藝高強,我是比不上,不過我們許家也有幾位高手,很想見識下林少的實力。”許威慢慢說道。
“贏了,你要的資料馬上就有,若是林少輸了,呵呵。”
許威意味深長的笑了幾聲。
林燁淡淡看了許威一眼:“我的功夫沒那么廉價。你們輸了,除了給我鄧華的全部資料,外加一億的現(xiàn)金。”
“成交。”許威想也沒想,便痛快答應下來,
“既然林少答應,那就請稍等片刻,順便把合同簽了。”許威拍拍手,叫來幾個手下,一邊去請他們的高手過來,一邊準備比武合同。私下交手那是私事,一旦簽了合同,就受到一定的約束,哪怕被當場打死,對方的人也不能尋仇,只能時候報復。所以這種賭斗,合同是必須的。
在許威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上次的那個亭子內。當初打碎的地方已經(jīng)修整好,林燁靜靜的坐在當時李教官坐的位置上,閉目不語。
他之所以沒去找江欣堯,而是來找許威,一方面江欣堯畢竟不熟悉這些陰暗中的齷齪事,若找她必然會牽扯到江鳴,他肯定不愿意幫忙,另一方面也趁此機會把和許威的恩怨了結掉。
能用交換條件來做的事,何必去求人呢。
許威看了林燁一眼,道:“林少似乎一點都不擔心?”
林燁閉著眼睛道:“我不會敗的。”
語氣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許威淡淡一笑,手下送來合同,他過了一遍,放到林燁面前。林燁還是沒有睜開眼睛,在許威的驚異眼神中,接過筆在正確的位置唰唰簽上自己的名字。
“難道練武還有這樣的效果?”許威心里嘀咕。
許家的高手很快在許炳昌的陪同下到來,正是先前林燁和李教官交手后出現(xiàn)的人。許威把合同呈上,他隨手簽上名字,來到林燁面前。
“我叫張海,承蒙朋友抬舉,給了個八臂哪吒的外號。”這名高手自我介紹道。林燁閉著眼睛,緩緩站起,不言不語。
張海不以為意,淡淡說道:“我見過你的功夫,年紀輕輕便已領悟拳意,確實厲害。我所知道的武者中,沒有一個在你這樣的年齡有你這份實力。假以時日,你必定能成長為一代武學宗師,甚至可問鼎天人合一之境。只是可惜了。”
看著林燁,張海的語氣逐漸變得嚴肅:“你還是太年輕。”
“太年輕,便不知道,交手的勝負,可不光看表面實力。”
“說完了?”林燁終于開口,聲音低沉。“開始吧。”
林燁大吼一聲,身體從尾椎骨開始,沿著脊椎一路向上,劈啪作響,每響一聲,身子便高大一分,待最后一聲響從頸椎后發(fā)出,林燁原本一米七八的身高,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過兩米,足足長高一個頭。
“內家拳?硬氣功?外國功法?”張海一愣,林燁一步邁出,五六米的距離瞬息而過,已經(jīng)到他眼前,右手握拳,抬手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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