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劉景風所說,每一個達到養神境的高手都會產生自己獨特的能力,萬一哪個有奇特的能力可以無視證據直接鎖定自己,再好的證據也無法洗脫自身。這也給他提了個醒,不能小看天下人。
過了劉景風這一關,想必沒人會來打擾他。即便還心存懷疑,也只能暗地里進行。
至于請更強的人出手,除了那些利益相關者,沒人費力做這種事。
說了這些話,林燁發現劉景風居然略顯疲憊,心中驚訝,卻不動聲色,道:“小子疏忽了,劉老請去辦公室喝茶。”
劉景風拒絕道:“不用了。我的事情做完,要回去了。”
“那我送您。”
林燁陪著劉景風慢慢向外走,劉景風背著雙手,突然說道:
“你有一點做得很好,沒殺趙市長,否則必定不會這么輕易洗脫罪名。”
林燁心中一驚,表面不動聲色,立馬說道:“您老可不能亂說,趙市長病發時我可是還在昌明縣,離他兩百多公里呢。再說了,我要是動手,哪能這么麻煩,直接打死就是了。”
林燁之所以留趙友亮一命,原因就是這個。威脅打傷和直接打死不是一個概念,前者雖然也讓他們憤怒,而后者則是明顯的挑釁,甚至會驚動公安部。可以這么說,皇家酒吧死再多的人,都不如死趙友亮一個影響大。
人和人,命是不同的。
劉景風呵呵笑了兩聲,不置可否,走了幾步又道:“年輕人火氣大,有點沖動是正常的,但要記住,有所為有所不為。實力越強的人,對自身的掌控就越難,一旦走入邪道,毀滅的終究是自己。”
這是前輩經驗教導,林燁恭敬道:“多謝劉老教誨。”
劉景風點點頭,背著手和林燁一前一后走出來,看到正焦急等待的郝廳長等人。
王局、趙良等人得知劉景風駕臨,也急忙趕了回來。看到跟在劉景風后面的林燁,趙良用眼神朝他示意,林燁笑著向他搖頭表示無礙,他才終于放下心來。
郝廳長連忙迎上來:“劉老……”
沒等他說完,劉景風擺擺手:“老朽無能,看不出此事跟林小友有什么關系。好了,我要走了。”
“恭送劉老。”
郝廳長一臉失望之色,但不敢在劉景風面前表現出來,只得跟其他人一起恭送。看著劉景風的車消失在視線中,郝廳長恨恨看了林燁一眼,拂袖離去。
“林燁,有劉老的背書,你現在才算是真正的洗脫了罪名。”趙良高興說道。
其實雖然趙良一直在懷疑,也只是基于他這個辦了多年案子的老刑警的直覺。當林燁出現在案發現場兩百公里外的他面前,身上沒有任何傷痕時,他就已經知道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林燁是兇手,哪怕有監控視頻和受害者的當面指控都沒用。
林燁關心的卻不是這個,他低聲問道:“劉老似乎身體不好?”
趙良左右看了一眼,也低聲道:“他年輕時傷了根基,一直無法痊愈,才轉而研究醫藥,想通過這種辦法治療自己。”
劉景風只在寧州市停留短短半個下午時間,造成的影響卻是轟動性的。
“什么?兇手不是林燁?那個劉老頭糊涂了不成?”
得知此事,許威差點從床上蹦起來,本來的好心情完全化為烏有,光著身子煩躁的在房中走來走去。
“兇手肯定是林燁,我能確定。該死,他是用什么辦法逃脫?”
“三少,什么事情還能比咱們的事情重要嗎?”床上,一名女子面帶桃花,嬌軀赤。裸,朝許威撒嬌道。許威看了這名新晉女星一眼,發現她對自己完全沒有一點吸引力,不耐煩的擺擺手:“出去。”
女星聽話的裹上衣服出去,走到門外才哼了一聲,罵道:“沒用的男人。”
許威不光煩躁,內心中還夾雜著絲絲驚恐。他能肯定兇手必定是林燁無疑,但這讓他越發的不知所措。皇家酒吧的五六十條人命,已經在他心中深深打上了林燁恐怖的烙印。尤其對方堂而皇之的殺人,竟然能洗脫嫌疑,這背后若說沒有不可見人的交易,打死他都不信。
“不行,得趕緊聯系老爸,看看怎么處理……”許威慌亂的撥通許炳昌的號碼。
江鳴得到消息,也非常驚訝,反問道:“不是那小子干的?你確定?”
他的助理非常肯定的點頭:“確定。劉景風已經做過確認,雖然受害者都指認是林燁所為,但他們沒有證據。而林燁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警方已經宣布他不再是嫌疑人。”
“媽的,這小子怎么這么好的運氣。”江鳴罵了句粗話,看到助理驚訝的看著自己,連忙咳嗽一聲,道:“堯兒不知道這事吧?”
“還不知道。現在總裁正忙著處理跟盛宇集團的合作事宜,沒時間看新聞。”
“很好,很好。”江鳴松了口氣,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那小子怎么就能洗脫罪名呢?難道不應該把他送到刑場直接來一顆花生米嗎?
水晶大廈某個會議室內,一片寂靜。
上次還興致勃勃談論怎么分林燁那五億原石的人,沒想到剛剛確定好分配方案,警方已經宣布林燁沒有嫌疑。
“骯臟的交易,沒想到寧州市警方居然爛到這種地步,簡直是喪心病狂,忍無可忍。”有個珠寶商大聲罵道。
價值五億的原石,切割開來甚至可以十倍百倍的增值,眼看就要到手,居然莫名飛走,換成誰都難以接受。
牧文東冷笑:“聽說是趙良做的證明,證明那小子沒有作案時間。早在那天他給那小子證明無罪的時候,我就該知道他們兩個是一伙的。”
“那趙副市長怎么辦?他可是堂堂副市長,就這么平白被人暗算了一下?他不是指證是那小子干的嗎?”有人問道。
“皇家酒吧的監控攝像明明白白把那小子行兇過程錄了下來又怎樣?趙良那一個證明,就把他所有嫌疑全部洗掉,現在他們給出的說法是有人假冒那小子行兇。簡直可笑。”
“你們說怎么辦?難道就這么看著?”
這句話一出,會議室短暫的陷入安靜。一眾珠寶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讓對方先開口。
“讓他死。”一個聲音冒出來,陰測測猶如厲鬼,聽的眾人猛地打了個寒顫。
說話的人正是牧文東,他咬著牙道:“他這種殺人、搶劫、勒索的犯罪分子,就不該活著。既然警方不作為,那就由我們來主持正義。”
“牧董的意思是……”他們目光炯炯看著他。
“請殺手。”牧文東一字一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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