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伙犯罪分子,劣跡斑斑,這幾年策劃了不少暗殺,早就被部里列入打擊名單,只是行蹤隱秘,也抓不到活口,沒能徹底清除。現在有你提供的情報,他們別想逃掉一個。”
趙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離去,只剩下門口兩個敬職的警察守衛,以及過來做筆錄的警察。
花了半個小時把昨晚跟殺手交手的詳細過程說了一遍,當然,前面改成是被殺手從別墅里引出。警察做好筆錄,笑著說道:“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林先生好好修養,要是能打掉殺手組織,你功不可沒。”
“多謝吉言,希望早點把這些犯罪團伙都打掉,還寧州市一個清凈。”林燁客氣道。
目送做記錄的警察離開,看著門內坐著的兩個神色異樣的年輕警察,林燁問道:“要不你們先在隔壁躲一躲,等趙隊他們把殺手組織處理掉再出來?”
“不,不,不用。”兩個警察連連擺手,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透露出明顯的緊張。“保護您是我們的職責,怎么能自己逃開。”
他們不愿躲開,林燁也不勉強,閉上眼睛假寐,這時突然敲門聲響起,兩個警察差點跳起來,一邊馬上摸到腰間,一邊厲聲喝道:“誰?”
一個中年人推門進來,居然是江鳴。兩個警察顯然平時很少看新聞,沒認出這位寧州市的首富,一手按著槍,緊張的看著他,林燁都怕他們一個控制不住直接拔槍把江鳴干掉。
江鳴也被兩人嚇了一跳,保鏢老劉閃身出現,擋在他面前,對兩個警察道:“我們老板是林先生的朋友,聽聞林先生受傷住院,特地前來看望。”
兩個警察并沒有掉以輕心,一邊盯著江鳴,一邊回頭詢問林燁,江鳴好整以暇的等著,就聽林燁道:“不認識,肯定是殺手組織派來的。”
嘩啦,兩個警察拔槍、打開保險、對準老劉,一氣呵成,顯然平時經過不少這方面的訓練,熟練度很高,不過似乎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兩人握著槍的手都有些顫抖,嘶聲道:“舉起手來,雙手抱頭,轉過身去,蹲下。再重復一遍,舉起手來,雙手抱頭,轉過身去,蹲下,不然我們開槍了。”
“林燁!”江鳴勃然大怒,作為寧州市第一富豪,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待遇,一把撥開老劉,怒氣沖沖,指著自己腦袋:“朝這打,打不死老子擼了你們。”
兩個警察更加緊張,握著槍的手臂出現明顯的抖動,開始猶豫要不要開槍。
老劉連忙強硬把江鳴拉在身后,賠笑道:“不要緊張,不要緊張。兩位警官,我們老板確實和林先生是朋友,只是有點誤會而已。”
他一頭冷汗,對方即便開槍,他也有把握護住自己和江鳴不受傷害。但這個關頭逼得警察開槍,無論怎樣,都不好善后。
“老子和他不是朋友。”老劉身后,江鳴暴跳如雷。“老子今天來,就是要親口告訴你,真要為了欣堯好,就不要再聯系她。你現在已經是個廢人,又有那么多仇人,害了自己全家還不夠,還要連累欣堯嗎?”
病房內頓時一片安靜,兩個警察此時也明白過來自己似乎是反應過激,都轉過頭看著林燁,等著他的解釋。
醫院是篩子么,老趙剛說了不讓說出去我的情況,才多大會大家都知道了……林燁暗暗吐槽。
老劉悄聲道:“老板,是不是太過分了?”
江鳴不理老劉,死死盯著林燁。
良久,林燁展顏一笑:“看,我就說不認識他吧。”
“我@#¥%……”
江鳴大罵著,在兩把槍指著下,然后被老劉強行拖走。
兩個警察把手槍收回槍套,看了眼向他們攤開雙手表示無奈的林燁,哭笑不得。不過經這一打岔,倒是緩解了緊張情緒,兩人終于平靜下來,才想到自己忽略的事情。
剛才那個叫嚷的很厲害的家伙,好像是本市的首富江鳴。那他口中的堯兒,難道是……
兩人看向林燁的眼神變得詭異,那可是寧州市第一美女,多少人夢寐以求而不可得,難道就讓這家伙給拐騙了?他哪里配得上人家?咱們要不要趁機打死他,就說是殺手干的?好像計劃很好的樣子……
兩人心中一時思緒連篇。
不止江鳴,其他人也都知道林燁被殺手重傷住院的消息。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是焦點,處在別人的關注中,現在出了這件事,一時間人人感慨,這小子真是能折騰,早晚把自己玩死。
天盛珠寶公司,會議室。
會議室內所有的燈都沒打開,窗簾也拉著,光線暗淡,大白天的,竟有種陰森感覺。和上次一樣,牧文東等一些珠寶商圍坐在會議桌周圍,只是這次氣氛有些異樣。
“牧董,你到底行不行?連個小子都干不掉。”一個珠寶商毫不客氣指責牧文東。
牧文東臉上厲色一閃即逝,硬生生忍耐下來,陰著臉說道:“這是我的失誤,這次找殺手的錢我們天盛珠寶自己出,不讓諸位分攤。”
這個珠寶商才滿意的哼了一下,端起茶水靠在椅背上不再說話。
另一個珠寶商敲了敲桌子道:“錢是小事,關鍵現在驚動了警察,已經引起注意,再想暗殺他,沒那么容易了。”
“豈止是驚動了警察,也不知道那小子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查出了殺手組織的窩點,警方已經準備開始圍捕,要小心被他們牽連。”又一個珠寶商說道。
昨夜發生的事,到現在才過了幾個小時,不僅暗殺之事他們了如指掌,連警方準備圍捕殺手組織這種機密的事都知道,可見他們的能量之大,整個寧州市都成了篩子。
“要不要通知他們?”
“不行。從現在開始別和他們聯系,也別再對那小子動手,小心被警方盯上。”
等眾人說完,牧文東才開口道:“我已經和奈溫將軍聯系,他會派真正的高手來對付那小子,只是需要我們掩護。不過因為被那小子勒索了大批錢財,顯出弱勢,很多人想要插手他的生意,現在派不出人手,差不多一個月才能騰出空來。”
“奈溫?當心他獨吞。”眾珠寶商皺起眉頭。
牧文東陰沉的笑了笑:“放心。在緬甸是沒辦法對付他,不過在國內,他還得按照咱們的規矩來。一切我都安排好了,就等他的人來。那小子也是蠢,勒索了他居然還不斬草除根,居然還敢放了,我們可不能犯這樣的錯誤。”
“好,那我們就先回去。在這里待得時間太久,當心那小子起疑心。”
“現在就走才會起疑心。諸位老板好不容易來一趟,一直沒怎么玩,牧某身為東道主,怎么也得盡盡地主之誼,諸位可要給這個面子。”
“好說,好說……”
嘩啦,窗簾拉開,會議室內亮堂堂,各位珠寶商喜笑顏顏,陸續離開。
牧麗清站在牧文東身后:“爸,這么重要的東西要跟他們一塊分?”
牧文東透過窗戶看著遠方,頭也不回道:“怎么可能。別說他們,奈溫也別想。”
……
林燁躺在病床上,回想著自己昨晚的作為有沒有遺漏之處。
出來之前就在衣服外套了帶帽子的衣服,臉也遮住,而且一路躲著監控走,包括從酒店出來追蹤年輕殺手時,都是走的監控不到的盲點處,應該沒被拍到……
在酒店里也是順了一套工作服,沒留下自己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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