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品,距離七品只差半步,所以可以內氣外放……只一出手,林燁便看出他的底細。在修煉到六品內氣化形之前,所有武者內氣外放,都是這樣扔鋼針一般。如趙松恒,處在七品到六品之間,只做到部分內氣化形,還有部分做不到。
咦,要是這樣的話,那東方不敗是不是也只是六七品的實力,他的鋼針耍的可是厲害得很……打斗之中,林燁居然還有閑暇想些別的事情。
人在空中,林燁身子猛然一墜,落在地上,躲開孫先生的攻擊。
被孫先生一聲爆喝驚醒,牧麗清心中惱怒,看到林燁落在地上,眼睛一亮,一步上前,大喝一聲,以前方左腿為軸,右腿自后側抽出,帶出嗚的一聲爆鳴,抽向林燁頭顱。
他就是欺負林燁腿腳“不好”。
林燁淡淡一笑,雙手在地上輕輕一拍,刷的一下往后滑出幾米遠,恰恰停在客廳門后,然后用力一按,再度飛起,向牧麗清撲去。
“該死,要不是這個廢物膽子小,哪有他躲避的機會。”牧麗清瞥了眼“盡忠職守”的周鐵山,腳下一跺,地板咔嚓碎裂,身軀挺拔,雙手高舉。
天王托塔!
擋著你這招,腿腳不能動,看你怎么辦。
身為富家公子,生活安逸,能熬練到九品實力,可見他也是下了大工夫,吃了不少苦頭。
一個蒼鷹撲兔,一個天王托塔,一上一下眼看就要撞擊在一起,此時“堪堪”單腿跳過來的孫先生心中驀地一寒,想到小生面具殺手的死法,叫道:“少爺,閃開。”
他雖然沒看到林燁最后踢出的兩腳,但當時就是在林燁施展出這招后,小丑面具身死當場,引動炸彈。
什么?
牧麗清還沒想明白什么意思,就見林燁抓下的雙爪一分,一條腿啪的踢向牧麗清面門。腳尖繃直,如大槍扎來。
他的腿沒廢……這個騙子……牧麗清心中悲憤,舉在空中的雙手驀地一合握在一起,狠狠向林燁的腳背砸去。
只要砸中,你就是鐵腳,也得廢掉。
牧麗清發狠,卻見林燁踢出的腳一縮,繞過牧麗清砸下的雙手,另一條腿又刷的踢出來,目標仍是牧麗清面門。
少爺還是經驗太少……孫先生無奈之下,只好抬手再次甩出十幾道鋼針般的內氣。他還不到七品,無法隨意做到內氣外放。
轟,與此同時,牧文東的那幾個保鏢也同時出手,他們或抽出甩棍,或掏出匕首,有一個竟然拿出一把手槍,對著林燁。
身在空中,林燁手臂一甩,衣袖嗤拉撕裂,掛在手臂上如同旗幟,隨著手臂舞動,將孫先生打來的內氣裹住打向沖來的幾個保鏢。
嗤!在林燁甩出內氣時,幾個保鏢猶如演練過一般閃身躲開,同時后面砰的一聲,持槍的那個保鏢扣動了扳機。
子彈和內氣交錯而過,都打在空處。
孫先生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涼氣,牧文東從哪找的這群人,似乎對付武者很有一套。
躲開子彈,林燁翻身落地,并未繼續進攻,而是張開大口,沖著前方發出一聲吼叫。
吼!
氣勢勃發,兇威凜凜,帶著兇殘、血腥之氣,如斑斕猛虎,傲嘯山林。
嗡!本來打算趁勢反攻的牧麗清腦海一陣嗡鳴,眼前浮現一頭吊睛白額大蟲,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森森獠牙,嘴里的腥氣似乎撲在自己臉上,心中驚懼,不由自主停在那里。
啪!幾個保鏢也被吼聲影響,臉上不約而同浮現恐懼之色,連忙后退,后方那個拿槍的保鏢勉強保持鎮定,但也手腳顫抖,手槍啪的一聲掉落。
撲通!牧文東被這一吼震懾心神,連退幾步被沙發擋住,跌倒在地。
嘩啦!客廳的窗戶玻璃全部炸裂,碎片四下亂飛。
“拳意!”
孫先生臉色一白,他實力最強,受到的影響最小,但也恍惚了心神。
呼,一吼將全部敵人懾住,林燁縱身急撲,在撲擊過程中身軀搖晃,似乎膨脹變大,右手抬起,一個劈拳下打,激起激烈風聲。
牧麗清被風聲所激,“啊……”的一聲從震懾中醒來,便看到一張幾乎遮蔽天空的拳頭砸落下來。來不及抵擋,他身子一縮,瞬間矮下去半截,要以此來避開這一擊。
吼!
林燁又是一聲吼叫,牧麗清呆了呆,沒等做出應對,林燁伸出的右手突然咔噠一聲變長三分,往下一撈,變砸為抓,準準抓在牧麗清左肩上,入肉三分。
“撒開!”牧麗清氣血上涌,肩膀急抖,同時腳下一抬,一式撩陰腿直接奔向林燁襠部。
砰,林燁提前抬腿擋住,右手抓住牧麗清的肩膀一抖,一摔。
撲通,地板四分五裂,牧麗清趴在地上,全身劇痛,想要爬起,一只腳踏在背上,將他離地的身體狠狠踩了下去。
“少爺!”孫先生喊了一聲,卻不敢上前,只是遠遠的放內氣攻擊。
隨手將內氣拍飛,林燁踏在牧麗清背上的腳微一用力,牧麗清便感覺到如被大山壓著,五臟六腑都有了移位,發出慘嚎聲。
他畢竟是富家公子,雖然苦熬打磨練到九品,卻仍然吃不了這種苦頭。
“少爺!”
“少爺!”
幾個保鏢從拳意攻擊中清醒過來,看到牧麗清被林燁擒住,不敢上前,只能圍著叫嚷。
“青兒。”
牧文東被周鐵山扶起,看著牧麗清被林燁踩在腳下,又急又痛,差點暈倒過去。
掃了一眼,林燁淡淡地道:“沒有人,可以挑釁我的威嚴。”
說罷,他腳下用力,牧麗清發出更大的慘嚎聲,嘴角開始有鮮血滲出。
他的內臟已然受傷。
“你敢?”牧文東睚眥欲裂,心中殺氣大勝,終于忍不住怒吼一聲:
“兩個億!”
“我知道周家給你兩個億,我們也出一樣的價。”
全場一片安靜。
林燁冷酷的臉突然綻放開菊花般的笑容:“早說啊,你看你,差點誤會了不是。”
他松開腳,殷勤的把牧麗清扶起來:“牧兄,一場誤會,有沒有事?要不要我給你檢查檢查?我可是號稱婦科圣手,專治各種疑難雜癥。”
邊說著,他還狗腿似的幫牧麗清拍掉身上的灰塵。
“不……不用。”牧麗清呆呆回道,看著笑靨如花的林燁,只覺得這世界不太現實。
不是說要報仇的么……不是說兇殘暴戾的么……怎么一談到錢什么都變了……笑的這么開心……還有,我的傷跟婦科有什么關系……
孫先生和周鐵山也目瞪口呆,看著收了兩個億轉賬的林燁那張笑臉,心中忒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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