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還有什么本事,盡管使出來吧。”
杜志遠豪氣干云。
對面沒有聲音。
“老大。”那個女警小心翼翼叫他。“他已經(jīng)出去了。”
寧州大酒店。
李名軒等人死亡的套房作為命案現(xiàn)場仍然被警戒線封鎖著,沒有對外開放。靠著過道的墻壁上密密麻麻手指粗細的窟窿并未修補,中間是被狙擊彈轟出的一個更大的窟窿。尸體早已抬走,房內(nèi)桌椅東倒西歪,昂貴的地毯上血跡已經(jīng)凝固呈暗褐色,結(jié)成板塊,上面還有用粉筆畫著的死者的尸體形狀。
此時房門大開,幾個人站在房門口,其中四個人呈保衛(wèi)狀態(tài)小心的監(jiān)視四周,另外兩人看著房內(nèi)的情況。
那個目光陰冷的中年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等在旁邊的酒店經(jīng)理,對旁邊一個老人道:“郭老,麻煩您了。”
中年人是李名軒的大伯,盛宇集團的董事長李盛宇。他最疼愛的侄兒死在這里,盛怒之下親自趕來,并通過背后關系請來警方最負盛名的偵緝高手,五品的武道大師“神探”郭陽。
郭陽微微點頭,雙眼眼底浮現(xiàn)出一抹淡藍色,映照的眼瞳如藍寶石般。無數(shù)虛影在他眼中浮現(xiàn),做著各種各樣的動作。
越過警戒線,郭陽徑直進入房內(nèi)。他先是在林燁曾站過的地方站了一會兒,隨即看著地毯向前邁步,來到趙松恒倒下的地方,又回頭把墻壁上的痕跡看了一遍。不過片刻功夫,便把整個套房看了一遍,雙眼中的藍光慢慢消失。“兇手敲門進來,就站在這兒,李公子的三個保鏢一個在左,一個在右,還有一個在他身邊。”郭陽淡淡說道。
“李公子應該是預料到兇手會來,所以三個保鏢事先躲藏在暗處,這也說明了為什么李公子會先跟兇手照面。然后李公子跟兇手說了幾句話,后退到沙發(fā),然后是三個保鏢跟兇手打起來。奇怪,李公子位置不變,但怎么會面向兇手,背后中招,難道當時混亂,兇手和保鏢換了位置?”
郭陽竟然把當時的情況說的絲毫不差,不愧神探之名。不過他對李名軒為什么會背后中招導致死亡有所不解,皺著眉頭,又到他倒地之處細細查看。
李盛宇咬著牙道:“本地公安出的報告,說名軒身上的傷痕是田信造成,那就是說是老趙殺了名軒。他保護我十多年,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他們?yōu)榱税幽莻€林燁,竟然信口雌黃,顛倒黑白,我不會放過他們……”
田信,便是趙松恒手下那名手長腳長,掏了李名軒心臟的武者。之前李盛宇只給了郭陽現(xiàn)場報告,警方的分析他沒有給。
郭陽眉頭舒展,打斷李盛宇道:“要是保鏢所為,那就不奇怪了。看這樣子,應該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李公子居然向兇手撲去,然后被人從后面掏了心臟。”
“什……什么?你是說真的是田信干的?”李盛宇踉蹌一下,一個保鏢連忙上前扶住他。“不可能,老趙跟了我十幾年,我從未虧待過他……”
郭陽不悅道:“你是質(zhì)疑我的判斷?”
“不敢。”
李盛宇連忙道。不論郭陽在警方的地位,僅是他自己的武道實力,就不是李盛宇輕易能招惹的人。五品的武者,在上三品輕易不出的時候,已經(jīng)是能橫行的存在。
想到請自己出面的那個人,郭陽也不給李盛宇甩臉色,嘆了口氣道:“錢財使人瘋狂,要是真像你們說的那樣,有這樣的結(jié)果也不奇怪。”
李盛宇臉色蒼白,他怎么也沒想到,派給侄子幫助他的力量,居然成了害他性命的存在。
“林燁,都怪林燁,要不是他,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李盛宇咬牙切齒,趙松恒三人已死,滿腹怒火只能發(fā)泄到林燁身上。
郭陽置若未聞,繼續(xù)說道:“殺死李公子后,兇手應該是和保鏢三人打了起來,在打斗中,兇手面朝窗戶,中間隔著趙松恒,而趙松恒背對窗戶,另外兩人在兩邊。然后是殺手從遠處襲擊,先是打碎玻璃,然后擊中趙松恒的頭顱,一槍斃命。看地上痕跡,兇手當時和趙松恒相距并不遠,所以很多血液濺到他身上,并沒有落在地毯上。”
李盛宇隨著郭陽的示意看去,地毯上星星點點的黑褐色血跡中,果然有一部分干干凈凈,沒有沾染。
“至于那兩個保鏢的死,是內(nèi)氣貫穿,如果你說的那個林燁只是九品,兇手應該不是他。”說完,郭陽凝視一番窗外,道:“而且殺手的目標應該不是李公子幾人,是兇手。兇手也明白,所以殺完人后便追了出去。至于后面,便不是現(xiàn)在能看清的了。”
“不過我可以試著追蹤他離開的路線。”
寧州市局拘留室里,下屬們有些尷尬的看著杜志遠。
剛開始還很正常,杜志遠直接用內(nèi)氣化形制造出內(nèi)氣柵欄,阻攔林燁的道路,但接下來他們就看不懂了,林燁只是發(fā)出一陣怪聲,杜志遠忽然中了邪似的,對著空氣動手。
而對面林燁竟然根本不往前沖,直接一拳打碎了墻壁,催動輪椅施施然出去。
還引起外面的一陣驚呼,差點引發(fā)騷亂。
拳意攻擊可以選擇是針對個人還是群體,不像以前的生死斗,林燁全力放開,周圍的人都在攻擊范圍內(nèi)。此次交手,他只針對杜志遠,故而外面的警察根本不知道兩人早就于無形中交鋒。
“文字游戲。”杜志遠冷哼一聲,臉色略有些難看。他先入為主認為林燁要從門口走出去,哪想到他居然另辟蹊徑,以拳意攻擊影響自己的精神,趁自己不備直接轟穿了墻壁走出去。
不過不管怎么說,都算林燁走出拘留室,算他輸了。
“處長承讓了。”在幾把槍指著下,林燁催動輪椅又回來,向杜志遠拱拱手。
杜志遠揮揮手,打發(fā)走持槍的警察,站起身來:“罷了,愿賭服輸,我豈能連那些商人也不如。經(jīng)過DNA鑒定,現(xiàn)場沒有你的DNA,我們沒有理由再關你,你可以走了。”
“多謝處長。處長的實力已經(jīng)到了六品巔峰,馬上就能晉升五品,刺激精神力,產(chǎn)生異能,成為超人一樣的存在。在下才是九品,連您幾個下屬都比不過,不耍點小手段怕是出不了這牢房,處長見諒。”林燁客氣說道。
反正說好話不花錢,杜志遠身為公安部特別行動處處長,權(quán)利不小,林燁雖然不怕,但能不得罪盡量不得罪的好。別的不說,趙良還得在他手底下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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