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局勢怎樣,時間總是慢慢流淌,一刻也不停。 期間吳玉海騷擾了江家幾次,江鳴絲毫不給他面子,讓高滿暗中嘲笑,吳玉海勃然大怒,但強行忍耐下來,只等比武結束再做計較。
各賭局老板有些惱火,盤口馬上要關閉,然而買林燁勝的人寥寥無幾,還不到買他輸的人的零頭。
一比十的賠率,如果林燁輸了,不,等林燁輸了,他們得賠出多少錢去? 這還是很多人看到沒有賺頭,沒大量下注的結果。
所以他們修改了賭局規則,不再賭勝負,而是賭其他,比如在吳玉海的攻擊下,林燁能堅持幾招,是生是死,還是殘廢,又比如不死的話,會砍掉左手還是右手,等等。下注的條目不同,賠率也不同。比如林燁輸是100:1,而林燁勝則是1:10,等。
不過就在比武前一天晚上,各賭局盤口即將關閉的時候,出現了終極賠率。
一個神秘人突然出現,瘋狂在各個盤口下注,而且統一買林燁勝。 林燁勝,一招,總下注金額,10個億。
賠率:1:100。
賭場老板都瘋了。 下注的人也瘋了。
“10個億啊,如果贏了,一比一百的賠率,那……”許威咽了口唾沫,下注的事是他和劉巖一起辦的。
“最后的瘋狂。”劉巖臉色陰沉。 他不認為林燁能勝,哪怕萬一勝了,也是慘勝,不可能是一招致敵。但錢是林燁的,他指定下哪個,他們沒得改。
“咱們也去下,就下他輸,穩妥。”劉巖出了個主意。
終于,一周時間一晃而過,到了比武的日子。
林燁放下書,換上江欣堯特地買來的白色武道服,袖邊是金色,走出房門。 “走吧。”
江欣堯的專用車,許威被趕去做司機,李西晴也坐在駕駛室,只有林燁、江欣堯和劉巖三人坐在車廂中。
“小子,立下遺囑沒有?這別墅,這錢,還有倉庫里那么多的原石,都給誰?”劉巖問道。他還在耿耿于懷,很不爽林燁居然花那么多錢買自己一招勝,這些錢留給江欣堯做嫁妝多好。
江欣堯沒說話,她充分貫徹相信林燁,就不打擾林燁做決定的念頭。
林燁微微一笑,握住江欣堯的手:“該立遺囑的不是我。” “哼,你還真自信。”劉巖斜睨林燁,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把錢要回來。
“你說,如果吳玉海死在我手上,真武宗會不會發瘋?”林燁忽然問道。
“他們瘋不瘋我不知道,我肯定會瘋。”劉巖沒好氣道。先別說林燁能不能打贏人家,吳玉海身邊肯定有高手看著,搞不好有可能是五品,他想殺了對方,門都沒有。
車廂內陷入平靜,只隱約感覺到車子在動。
很快,車子停下,通訊器響起許威的聲音:
“到了。”
……
……
比武場地并不是事先說好的寧州樓,因為來觀看的人太多,而且這種公然的比武廝殺不合法律法規,高滿索性調了一艘豪華游輪過來,停在公海,所有想要參觀的人都被船只接送到游輪上去。
站在小船上,看著那艘豪華游輪,林燁咂咂嘴:“大氣。哎媳婦兒,等咱們打完這一場,贏了錢,送你一艘,怎么樣?”
豪車,豪宅,私人飛機,豪華游輪,身邊伴著心愛的女人,這才是有錢人的生活。
劉巖和許威同時忍不住哼了一聲,李西晴面露羨慕之色,江欣堯微笑道:“好啊。那你可不能輸了。”
林燁哈哈大笑。
豪華游輪上已經到了不少人,超遠的目力,讓林燁清晰看到這些人面孔。
高滿叔侄,吳玉海,江鳴,牧文東,許炳昌,還有一些林燁不認識的人,寧州市內有頭有臉有資格進來的人物,都已經坐在位置上等待,尤其省公安廳長郝明義和市局局長王文華及大隊長趙良的出現,表明這件事受到了組織的關注,哪怕在公海,也不能亂來。
除了他們,還有幾個人,被這些人拱在中央,實力強勁,顯然是專門請來的裁判,以林燁沒開啟天眼的目光看去,都能感受到一絲壓力,至少也是六品。
小船停靠在游輪旁,林燁一只手牽住江欣堯,江欣堯身體微微一僵,沒有反抗,兩人齊步走上游輪。
游輪上喧囂的氣氛突然一滯,所有人同時把目光投放過來,想看看這個敢打到高滿門上,打死他的手下,差點殺死他,逼得他不得不公開比武的年輕人,到底有何底氣。
很多人見過林燁,畢竟他這些天折騰的整個寧州市都不得安寧,更多的人沒見過,都好奇的看著他,這個年輕人長得也一般,挺清秀的小子,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
不過好多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江欣堯身上,今天的她穿了一身黑色長裙,露在外面的脖頸如天鵝一般,白皙,細膩,被黑色反襯,十分出眾。大部分人,尤其年輕人,都被她深深吸引住了目光。
“那個就是寧州市第一美女。”
“據說高少和林燁之間大家糾紛,就是因為她而起。”
眾人低聲議論,江鳴臉色陰沉,只是因為人多而沒有發作。
高滿端著酒杯漫步過來,狠狠看了江欣堯一眼,毫不掩飾其貪婪,對林燁道:“你還真敢來。”
“有什么不敢呢?”林燁懶洋洋道,隨即又想起來什么似的,撥了撥江欣堯的耳墜:“以后麻煩送女生禮物的時候有點誠意,這么大了連這個都不懂嗎?”
上次的耳墜和手鐲,林燁嫌臟直接扔了,江欣堯現在戴著的是他又切了一個極品翡翠雕刻而成,且十分精細,比上一個要好上多倍。
話說兩人的直接恩怨就是這兩件首飾惹起來的,高滿冷冷一笑,湊近對林燁低聲道:“有話盡管說,免得待會沒機會。不過你放心,我會讓吳少留你一命,讓你看看我們玩女人的手段。”
說完,他后退一步大聲道:“請。距離比武還有點時間,趕緊享受最后的生命吧。”
劉巖和許威都免有怒色,林燁擺手,制止他們,牽著江欣堯向前走去。逞口舌之利不算什么,等熟了再看他怎么囂張。
既然江鳴在這兒,總不好先去見別人,林燁和江欣堯手牽著手,來到江鳴面前,道:“江伯父,好久不見,身體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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