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溫的將軍府邸外。 一輛低調(diào)但奢華的豪車停在門前,何輝英從車上下來,馬上被門口值守警衛(wèi)用槍指著,他并不在意,反而饒有興致的欣賞將軍府門前的景色。片刻后,出來一名穿著制服的少女,在她的引領(lǐng)下,何輝英才進(jìn)入到府邸內(nèi)。
“哈哈,幾日不見,將軍風(fēng)采更勝往昔啊。”
遠(yuǎn)遠(yuǎn)看到奈溫,何輝英便伸出雙手,大聲笑道。 奈溫眉眼間有些疲憊,不過仍然掛起笑容,跟何輝英握了下手,道:“請何會長百忙之中跑這一趟,耽誤了生意,還請海涵。”
“哪里,哪里,將軍的邀請是我的榮幸。”何輝英連忙道。
兩人寒暄片刻,在奈溫的邀請下,來到客廳坐正,奈溫端起一杯茶,吹去上面浮茶,輕輕喝了一口,道:“請何會長來的原因,想必何會長已經(jīng)知道了吧?”
何輝英試探問道:“是林燁的事?” 奈溫放下茶杯,道:“不錯。貴國人膽大包天,上次在你們國內(nèi)勒索我也就罷了,現(xiàn)在居然敢跑到本國殺人,殺的還是本將軍的人,這是挑釁,是破壞貴我兩國的友誼,不容饒恕。何會長身為林燁的同胞,同時也圣獅國華夏商會的會長,不知怎么看待這件事?”
何輝英呵呵笑了一聲,沒有急于表態(tài),而是問道:“將軍確定行兇者正是那林燁?光憑留字可不行,也許有人栽贓陷害呢。”
他這話,似乎在為林燁開脫,也從側(cè)面證實他的能力,昨夜才發(fā)生的事,今天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 奈溫懶得跟他動小心思:“監(jiān)控留下的影像和留字,都能說明,兇手就是他。”
“這樣啊……”何輝英沉吟片刻,疑惑道:“以將軍的實力,想抓到他,恐怕不費吹灰之力吧?”
奈溫冷笑一聲:“從昨夜開始,就再也沒有他們的蹤跡,除了有人包庇,我想不出別的原因來。” 何輝英馬上道:“昨晚事情發(fā)生時,我就想跟大使建議,幫助捉拿林燁,可惜大使不在,而李武官又不聽我的話,至于李武官有沒有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輕輕松松便把自己摘出來,并給李武官上了眼藥。
奈溫豈能不知他的小算盤,靠在沙發(fā)上,岔開話題:“你也知道,蓋伊是我的得力下屬,為我打理各種生意。現(xiàn)在他不在了,又沒有合適的人接手,一些生意就暫時陷入停頓。何會長交游廣闊,不知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推薦給我?”
何輝英猶豫了一下,雖然奈溫在圣獅國軍政雙方都有關(guān)系,但是跟他牽扯太深并不是好事,主要在于奈溫那一系是對華強硬派。何輝英本人好歹也是圣獅國華夏商會的會長,在大使館,在華夏國內(nèi)都有關(guān)系,若是跟奈溫牽扯太深,容易被人以此攻擊。 而且給一個小國將軍做屬下,可沒有自己的會長來的自在。
奈溫繼續(xù)淡淡說道:“我的生意何會長想必也有所耳聞,多了不說,肯定要比整個華夏商會的生意要好。如果何會長真有合適的人選,可千萬別藏著掖著,我這邊很著急呀。”
何輝英心中一動,旋即變得火熱。
奈溫真正的生意是什么?不外乎軍火,毒品,以及人口。
除了人口生意何輝英還沒有真正下定決心參與之外,軍火和毒品這兩種,他早有涉及。 當(dāng)然,奈溫肯定不會把自己的渠道給他,但只要表露出對他的支持,以后在圣獅國內(nèi)的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方便,也更能讓自己坐穩(wěn)會長的位子。
要知道,商會內(nèi)不是所有人都認(rèn)同他,還有幾人恨不得他出意外,好搶走位子。
想到這里,何輝英臉上露出笑容,答非所問道:“現(xiàn)在的問題,是除了將軍外,很多人不想林燁死。不過想要找到他卻也容易,據(jù)說他在國內(nèi)犯了案,搶了二十多個億,不得不出國避風(fēng)頭。只要國內(nèi)發(fā)出通緝令,請求貴國協(xié)助追捕,他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別想逃了去。”
聽到林燁居然搶到二十多個億,奈溫的臉皮使勁抖了抖,早先林燁可是光從他身上就搶走三個億加價值五億的原石,全部切出來,至少有十個億以上。
這是他自出道以來受到的最大的損失,也是丟臉最大的一次。
“就算貴國發(fā)出協(xié)助請求,那些人不愿意動,也是無用。”奈溫?fù)u頭道。
何輝英笑道:“這只是表面功夫,逼得跟將軍不對付的人不能公開幫他。再把這事告訴他父母,要他父母聯(lián)系他,勸他投案。據(jù)說他非常孝順,肯定不會拒絕父母的電話。只要他們聯(lián)系,以將軍的能力,追蹤到一個人的信息不難吧?”
短短不到一天時間,何輝英便把林燁的信息調(diào)查的八。九不離十,可見其在國內(nèi)也有不小的能量。
奈溫緩緩點頭,這一下就掐中林燁的七寸。不管他如何隱藏,只要有通話,就能追蹤到。
武道再強,也強不過科技。
果然利益最動人心……這些卑賤的隨時都能出賣自己同胞的人,憑什么擁有那么大的土地……奈溫看了何輝英一眼,將心思壓住。
……
……
在外面翻天覆地到處尋找林燁的時候,他本人卻并不著急,在蕊夢嬌馨所創(chuàng)的玫瑰會的秘密據(jù)點饒有興致的看書。
不是武學(xué)秘籍,都是些圣獅國本地神話傳說一類。
倒是蕊夢嬌馨有些急了,她能感覺到壓制命咒,使其不被扎骨感應(yīng)到的丹藥藥力即將消耗完畢。而且這命咒一天不除,她就一天不能放松,壓力很大。
“王先生,根據(jù)合作協(xié)議,你是否應(yīng)該展示一些誠意?”
蕊夢嬌馨終于忍不住,過來找林燁商量。
林燁放下書本,笑道:“玫瑰小姐稍安勿躁。幫你解除命咒的事,前輩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不過前提是必須先干掉奈溫。”
蕊夢嬌馨心里一驚,她派人嚴(yán)密監(jiān)視林燁,并未看到他跟外人聯(lián)系,不過他既然說背后的人已經(jīng)答應(yīng),心里也不再計較這些,只是對條件有些疑慮。
“這個太難。要知道不算他手下的軍隊,明面上光武道高手就有一個五品,四個六品,七品八品九品幾十個,不是我們輕易能對付的的,必須從長計議。不如先幫我解除命咒,咱們再商議可好?”蕊夢嬌馨說道。
林燁淡淡^_^,不再回答。
蕊夢嬌馨恨得咬牙,只是有求于人,也無可奈何。對于她能聯(lián)系到的那些能接觸命咒的高手,她寧愿相信來自異國的強者。
蕊夢嬌馨咬咬牙,道:“只要能助我晉升,我發(fā)誓絕不會從我手里流一顆毒品去華夏。”
她明白林燁的意思。
林燁點點頭,道:“再說吧,我得先和前輩商量。”
“是。”蕊夢嬌馨起身。“你的住處安排好了,我讓人帶你去休息。對了,你還有個同伴在旅店等你,需要我讓人把他帶來嗎?”
在向我亮肌肉嗎……林燁微微一笑,道:“可以。”
周鐵山很快便被“請”了過來,衣衫破損,臉上也有傷痕,走起路來一瘸一拐。不過請他來的人臉色也不好看,顯然周鐵山的實力出乎她們的意料。
“老板。”
看到林燁,周鐵山才松了口氣,強忍身上的疼痛,站到林燁身后。
有人突然上門,告知老板在別處做客,請他過去,他自然不信。一番交手,雖然他受傷被制住,對方也并不好過,兩個同級武者幾乎被他打殘。
“沒想到王先生的手下也這么厲害。”蕊夢嬌馨得到消息便趕了過來。別說周鐵山,就是林燁她也不放在眼里,但畢竟雙方剛剛合作,總不能因為手下起了嫌隙。
“你先去休息,處理傷勢。”林燁對周鐵山吩咐一聲,讓蕊夢嬌馨的人帶他下去,才豎起一根手指對蕊夢嬌馨道:“這樣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蕊夢嬌馨能在群狼環(huán)伺中成長起來,自然不會輕易被情緒控制,點頭表示歉意:“是手下人魯莽了,我代他們道歉。我那有治療傷勢的藥,由我國軍方秘密研制出來的,很好用。”
“軍方研制?”林燁微微點頭。
武道發(fā)展到現(xiàn)在,早就跟各行各業(yè)分不開,用先進(jìn)儀器檢查身體,制造各種藥物,甚至于營造更適合練武的環(huán)境,比之以前要強上不知多少。
蕊夢嬌馨拿出軍方秘密研制的藥,也是表示誠意,見林燁滿意,便把剛才一幕揭過,道:“不知王先生何時引見那位前輩?”
蕊夢嬌馨對于自己一個實力不如她的人這么好說話,目的自然是要靠他背后的“前輩”來幫她解除命咒纏繞,這一點林燁心知肚明,便道:“我會把消息傳給前輩,能不能合作,要看前輩來決定。”
“是。”蕊夢嬌馨著急但也沒有顯露出來,能晉升五品的強者,性格各異,萬一這邊催的厲害,惹得對方不高興,豈不是自尋死路。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實話告訴你,我不會參與暗殺奈溫的事情。他背后的勢力,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哪怕我晉升五品,也招惹不起。”蕊夢嬌馨說道。
“他背后實力再強,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林燁淡淡一笑,連頭都沒抬。“我既然敢來殺他,自然做好萬全把握,不需要你出手。只要事后記住咱們的約定即可。”
“至于殺他的時間,就在這幾天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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