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林燁干脆說出來:“殺呂廷的是五毒門的賴建波,應該是他打散了呂廷的精神,才讓詛咒有機可乘。戴思圻跟黑瞳首領鄭長康關系不錯,不會受到傷害。”
江映月恍然大悟,道:“那你為何把呂廷的死擔下來?”
“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反正真武宗早想弄死我,何不趁這個機會賺點好處費。”林燁說道。
江映月錯愕,好一會兒才笑道:“你真是要錢不要命。”
林燁嘿道:“錢要,命當然也要,如果沒有您和宗前輩撐腰,我當然不敢挑釁一位宗師。”
江映月道:“這么相信我們?”
林燁道:“當然。能長期坐鎮暗獄,起碼從品格上來說值得信賴。”
江映月露出微笑,似乎林燁的恭維讓她很受用,道:“那也是在行動處,在外面我們可保不住你。今天錢潮生判斷失誤,絕大部分精神都在防備我們,才給你可乘之機,下次就沒這么好運氣了。宗師,絕不容挑釁。”
她不知道林燁有涅盤金身,有專門防御精神攻擊的金鐘這等外掛,否則宗師精神浩如煙海,僅僅一絲精神也不是沒有躍過龍門的六品武者能夠抵擋。
林燁肅然道:“前輩放心。等晚輩出去,就躲得遠遠的,不成宗師,就不回來。”
江映月緩緩點頭:“美琪性子跳脫,能躍過龍門已經不容易,想要晉升罡境,幾乎不可能。”
林燁問言而知意,道:“琪姐待我如弟,我必待她為親姐,辱她就是辱我。”
江映月心中嘆了口氣,不過點到即止,她一位宗師,能為徒弟說到這份上已經不易,不能指望她開口給徒弟提親。
這時,外面傳來宗如霸道的聲音:“映月你就是太客氣,讓我說,直接把這小子綁了,今晚就讓他倆入洞房,看看他敢不敢不負責任。”
宗如,上宗大如寺弟子,大光頭,身高兩米多,身材魁梧,往那一站,猶如一尊鐵塔一般,遮住了林燁整個視線。
林燁干咳幾聲,連忙站起來道:“見過宗前輩。”
他有些尷尬,他是傳統思想,已經和江欣堯定下終身,再去外面勾三搭四,心中抗拒。
江映月笑道:“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咱們做長輩的就別摻和。”
宗如哼了一聲,瞥了林燁一眼:“本來你行事挺爽快,有仇必報,看著挺順眼,怎么在男女事情上這么婆婆媽媽,讓人不爽。”
林燁不敢說話,誰知道這家伙什么脾氣,萬一惹他不高興了,打自己一頓,自己又打不過,那不是白受著么。
宗如更不滿意:“現在思想開放,男人有本事,可以找上好幾個紅顏知己,女人有本事,也可以找好幾個藍顏知己,只要她們愿意,全都收了又能怎么樣?”
林燁哭笑不得,你一個大和尚,怎么滿嘴紅顏藍顏的,別不是花和尚吧。
江映月無奈道:“你一個佛門高僧,什么時候成了感情導師了?”
宗如找了個椅子坐下,示意林燁也坐下,道:“和尚也是男人,男人都是感情導師。”
“我就不是。”林燁在心底說道。
江映月苦笑,唯恐宗如多說幾句,壞了林燁心中的宗師形象,再說這廝當著自己的面讓別的男人禍害自己徒弟,怎么聽怎么不對勁,連忙轉移話題問林燁道:“你怎么知道戴思圻和鄭長康認識?”
林燁笑道:“這個巧了,鄭長康偽裝樣貌,在京城大學任職教授,經常和戴思圻一起討論基因進化問題,我也是巧合之下才認出來。”
“這個老殺手,別不是老牛想啃嫩草吧?”宗如叫道。
江映月這么好的脾氣也翻了個白眼,倒是林燁豎起大拇指道:“宗前輩經驗之談。”
宗如驚叫道:“真的?那老家伙……”
他隨即反應過來,一臉黑線:“什么叫經驗之談?”
林燁緊緊閉嘴,一聲不吭。
狠狠瞪了林燁一眼,宗如大巴掌摸著自己光頭,嘀咕道:“本來以為殺手都是絕情絕性的家伙,沒想到這個新上任的居然還想啃嫩草,別不是個變態。”
江映月有一種無力感,人家宗師都威嚴肅穆一臉莊重,怎么這位就是個花和尚。
江映月道:“雖然戴思圻沒有生命危險,但也要盡量救出來,她是基因藥劑的主要研究者,關乎著我國能否在基因方面走在世界最前沿。”
林燁疑惑道:“既然這么重要,為什么就派我們幾個保護?”
江映月嘆了口氣:“不是所有人都把國家和民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
宗如冷笑道:“七個上宗,十個中宗,聯名要求公平競爭,國家也不好過分阻攔,只好同意他們的要求,戴思圻其實并沒有多大危險。只是他們想不到,你居然把她交給了黑瞳,這下他們就急眼了。”
宗如幸災樂禍起來。
江映月道:“不管怎樣,還是盡快把她解救出來。”
林燁忽然道:“不急。”
兩人疑惑的看著他,林燁道:“前輩可知造神藥業的基因藥劑項目為什么比那些大研究所還先進?”
宗如道:“這個我知道一點,是戴思圻在米國軍方背景的生命與科學研究所做項目時,意識到基因進化這個技術決定了未來全人類的發展方向,誰能掌握這個技術,誰就是未來走在最前面的人,這才不畏艱險,毅然而然回國,把這項技術帶回國內。”
“戴華達也是這么說的,”林燁點頭,“可是我看戴思圻不像這樣的人。”
“不像這樣的人?”兩人同時皺起眉頭。
林燁解釋道:“如果見到本人,你們就能知道我說的什么意思,戴思圻是那種一心撲在研究上,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若說其他人為了國家著想,有這個可能,但是她的話,我不相信。”
“你的意思是,”江映月若有所思,“戴思圻回國有問題?”
林燁點頭:“有很大問題。不說別的,她一個小小的研究員,能力越強,越會被人盯著,怎么可能這么輕松就能帶著技術回來。要知道,生命與科學研究所有米國軍方背景,強者如云,不可能會放這么一個關鍵人物回國的。”
兩位宗師緩緩點頭,確實。不說基因藥劑這么重要的東西,就說新中國成立時,那些科學家先輩為了回國,付出多少代價,他們掌握的技術在當時雖然先進,可和基因藥劑根本無法比。
戴思圻能帶著基因技術回國,除非米國所有人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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