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爆發劇烈爭吵,圍繞著到底是誰的責任,岳龍斌眉毛挑起,干咳一聲,馬上平靜下來。
他淡淡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先說怎么解決。”
會議室再度沉默,良久,一個穿著中山裝,一言未發的老者淡淡道:“還能怎么解決,打回去。”
岳龍斌不出意外的看向老者。這位老者以軍功著稱,曾幾次指揮對外戰役,有勇有謀,殺出赫赫威名,外號萬人屠。
老者道:“對方計劃周全,先以基因藥劑發布會為由引來眾多強者和媒體,然后當著全世界的面殺死戴華達,把基因藥劑的制造資料上傳到網上,卻偏偏保留了核心資料在造神藥業,目的是什么?不外乎制造仇恨,殺人的仇恨,基因藥劑的仇恨,想以此把戰斗擴大,把世界各國都拉攏進來對付我們,甚至來一次世界級的大戰。”
所有人倒吸冷氣,毛骨悚然。
世界大戰!
多么熟悉而又陌生的字眼。
距離上一次世界大戰已過百年,現在不管是科技還是武道,都有了跨越式發展,真要大戰起來,對各國各民族造成的危害會更大。
“可是,這樣的戰斗對他們有什么好處?”一位高官皺眉問道。
“也許對方是簡單的想對我們造成損害,也許是想借著大戰的機會漁翁得利,就如上次大戰中的米國,也許有其他陰謀,但不管怎樣,他們出手了,讓我國成為眾矢之的。”一位穿著道袍,梳著發髻,發髻中插著一把白玉小劍的道人開口道。
華夏三十六宗排名第一的上清宗前宗主,現國家安全顧問,特別行動處總顧問,國內最強風水師,頂尖二品宗師,顧皓。
眾人緩緩點頭,這一次死的不僅有華夏人,還有數量不少的外國人,而且這些外國人在各自國內都有不低的身份,有些甚至是國家級顧問,這些人死在華夏,不管兇手是誰,都要給他們的國家和家人一個交代。
“那些人也就算了,主要是基因藥劑的事情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一名高管嘆息道。
“事先把造神1號資料上傳,但隱瞞了核心資料,這是試圖挑起我國和各國的紛爭,絕不是戴華達能干的出來的。但我們不得不入局,因為造神1號不能外傳。”
“對方的計劃看似漏洞很多,但不得不說,得到一個完美的結果,那就是我們必須要給各國一個交代,否則各國完全可以以此為借口,再來一次八國聯軍。”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事情分析了一遍,最后都同意幕后之人的目的并不是基因藥劑,而是華夏,試圖把華夏拉下水,使之成為眾矢之的。
“這得多狠的心,竟然以幾千人的命來布局。”饒是眾人都經歷過不少風雨,也對幕后之人的心狠手辣感到吃驚。
“既然分析出對方的目的,我們該怎么辦?”一位高管問道。
眾人都把目光看向岳龍斌。
岳龍斌思索一下,道:“既然他們想要基因藥劑,那就給他們。”
眾人一驚,就聽他繼續道:“我可不認為幕后的人會這么大方,為了一個局就把基因藥劑給我們。”
眾人若有所思點頭。
岳龍斌道:“當然,不能白給。我們不是缺很多技術嘛,拿來換。”
“對,那些技術隨時都能淘汰,但基因藥劑可是獨一份,而且很長一段時間內不會淘汰。”
“不給歐洲那些國家,讓他們繼續玩他們的武器禁運去。”
“最近不是有國家限制咱們的民族企業嗎,咱們也反制他們。”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定下應對策略。
“諸位,我感覺到了世界形勢的變化。”
等大概策略定好,具體細節等待以后討論時,岳龍斌開口,環視眾人,鷹視狼顧,竟然爆發出不遜于宗師的氣勢:“經過這次災難,武者的實力被全世界得知,將要掀起一陣習武之風,未來會有更多武者,更多強者,甚至更多宗師。這個天,要變了。”
眾人都是一臉凝重,對于全民習武這件事,他們討論過很多次,最終決定盡量壓制。現在不能說他們對錯,但可以預見的是,以后將再也無法壓制,會有更多的人將習武當成讀書一般的出路。
而武者多了,相應的矛盾糾紛會相應增多。
也許,這也是那個幕后組織的目標之一?
相比起這個,華夏國成為眾矢之的似乎不算什么。
岳龍斌道:“你們回去,馬上擬出一個章程,怎么引導人民正確的練武。”
“是。”眾人紛紛記下。
“那今天的事該怎么對外宣布?”宣傳部的高官問道。
岳龍斌閉目沉思了一下,霍然睜開,殺氣騰騰:“就說有恐怖分子試圖搶奪基因藥劑,綁架戴教授父女,失敗后才惱羞成怒殺了戴華達,把資料上傳到網上。命令!”
所有人霍然挺直腰背,端正坐好,直視岳龍斌。
“查出逃走的那幾個的身份,發追殺令,要讓所有人知道,犯我華夏者,雖強必誅。”
“發懸賞令,凡是殺死他們其中一人者,可得到我華夏的友誼,金錢、功法、神奇物品,應有盡有。”
天色微明。
林燁跳起來,精神十足,反觀露西亞,一對黑眼圈仿佛國寶,臉頰上還有一個拳印淤青沒有消除。
除此外,她前胸,后背,小腹,雙臂,雙腿,都被林燁打的極慘,五臟六腑也受到震蕩,每動一下,便悶哼一聲。
兩人近身肉搏,沒有使用任何精神秘技,拳拳到肉。兩人的肉身都經過內氣淬煉,堅硬無比,一拳一腳間蘊含磅礴大力,外傷皮肉,內傷臟腑,幾乎是生死相搏。
只是林燁的肉身不僅有內氣淬煉,還有金身能量滋潤,比露西亞更強一籌,且只要金身能量運轉一周,任何傷勢都能不治而愈,十分奇妙。
露西亞便沒有這等好東西,只能硬挨,斗氣治療效果不佳,現在還是全身上下內外酸疼。
她每走一步,便扯動傷勢,嘴角抽動。
戴思圻對林燁一臉鄙視:“渣男。”
林燁莫名其妙,露西亞突然依偎到林燁身上,對戴思圻道:“不許這么說他。”
戴思圻冷哼一聲:“奸夫**。”
露西亞露出甜蜜的笑容:“我們樂意。”
林燁伸手攔住露西亞的蠻腰,向戴思圻微笑示意。
戴思圻氣急,狠狠瞪了林燁一眼,走到一邊,不理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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