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仍是那個保姆,不耐煩的問道:“什么事?”
王亞清結結巴巴道:“有人,有人讓我來的。說只要我來,就能升職。”
他一狠心,把林燁說的話一字不漏的全說了。
保姆沒好氣道:“這里沒人當官,沒法給你升職,你找錯地方了?!?/p>
說著,保姆就要關門,王亞清連忙用力抵住,道:“他就是這么說的,要不,你給主人家說說?”
保姆想了想,道:“讓你來的人叫什么?”
王亞清苦著臉道:“他沒說名字?!?/p>
“名字都不知道?”保姆嗤笑。
王亞清哀求道:“您給主人家說一聲,他肯定知道?!?/p>
俞青露的房間內,杜山鳴正憂慮的看著竭力收束精神壓制的俞青露,短時間斬殺一名同境界宗師,她也付出不小的代價。
她身上不時射出純白劍氣,將墻壁房頂地板打出一個又一個透明窟窿,這是精神失控的前兆。俞青露所煉的白虹貫日訣雖然強大,但對于武者本身的要求也高,每次施展都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
保姆走過來,隔著門問道:“先生,門外有個人,說是有人讓他來的,只要來就能升職?!?/p>
杜山鳴今天接待了一天前來探望俞青露的人,早就不耐煩,那管他升不升職,道:“讓他走,我又沒法給他升職?!?/p>
“是。”保姆轉身離開,剛走兩步,杜山鳴叫道:“慢著?!?/p>
“先生,還有吩咐?”保姆問道。
杜山鳴一邊盯著俞青露,一邊沉吟問道:“誰讓他來的?”
保姆說:“他也不知道,說是你肯定知道?!?/p>
杜山鳴沉吟一會兒,道:“讓他進來?!?/p>
保姆心道那小子真是運氣,也就杜先生心地好,換別人早打出去了。
俞青露睜開眼:“怎么,有人坐不???”
杜山鳴失笑道:“再坐不住也不敢這時候來。你盡管安心養傷,一切有我?!?/p>
王亞清被保姆領著走入院中,一路畏畏縮縮,見到客廳內大刀金馬坐在那兒的杜山鳴,那氣勢,跟他當初遠遠看到的領導的領導的領導一樣,威嚴,大氣,當場兩腿一軟差點跪在那兒,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幸好杜山鳴首先開口:“什么事?”
王亞清硬著頭皮把林燁那番話又說了一遍。
杜山鳴沉思片刻,忽然問道:“你是延昌縣明安鎮警察?”
王亞清連忙點頭。
杜山鳴呼了口氣,點頭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吧?!?/p>
王亞清松了口氣,連忙告辭離開。等出了四合院的門,聽到背后大門關閉的聲音,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只覺全身都被汗水濕透。
“大官,絕對是大官。”
王亞清忘記了又冷又餓,興奮不已。
杜山鳴走進俞青露房中,俞青露睜眼問道:“誰?”
“應該是林燁。”杜山鳴說道?!傲譄钤浽谘硬h明安鎮大開殺戒,廢了很多人,當時下面鬧得很兇,是小陳壓下去的。什么都沒說,只派了這么一個人來,肯定是他。”
“他為什么這么做?”俞青露疑惑。
杜山鳴道:“肯定有事?!彼櫰鹈碱^,“他不直接通知小陳,是知道真武宗肯定在盯著她,聯系她有極大可能會被真武宗發現,他的電話估計也被監聽了,甚至包括我們和所有他認識的人的,所以也沒打電話通知,而是派了這么一個人來,什么都沒說。那么,到底什么事讓他這么小心謹慎,寧愿被真武宗發現蹤跡也要通知我們?”
俞青露心中一動:“戴思圻?”
杜山鳴兩手一拍:“不錯,現在最重要的是,就是基因藥劑。而基因藥劑的制造資料在造神藥業,唯一能跟基因藥劑比,甚至更重要的,只有戴思圻?!?/p>
“而且,當初戴思圻是他親手交給鄭長康,說明他和鄭長康有聯系。聽說昨天鄭長康和雷諾在城外交手,雙雙被人追殺,他們不可能帶著戴思圻,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林燁身邊。而他們現在的地點,就在明安鎮?!?/p>
杜山鳴霍然站起,越說越快:“戴思圻的存在,已經不是個人問題,而牽扯到國際局勢,人類未來,她的價值比得上十個宗師。不行,他們非常危險!我要馬上通知行動處?!?/p>
他剛要出去,俞青露問道:“行動處就值得信任?”
杜山鳴頓時遲疑,點頭道:“不錯。也許他們會把戴思圻安全帶回來,但不一定對林燁有善意。我得去李劍華家里走一趟?!?/p>
……
華夏國中部,天府省省會,元都市。
京城的變故并沒有影響到這邊,這里的人們除了在網上看到些消息發出驚訝聲外,并沒有多大改變。
鄭長康喬裝變化,在繁華的街道上慢慢行走。
他知道華夏政府不可能允許那些神秘宗師在華夏境內胡亂出手,因此逃跑時只往人多的地方鉆,那幾位宗師氣的暴跳如雷,但也無可奈何,追逐了半夜也沒能抓住這個老殺手頭子后,只得倉惶逃離。那時,負責追殺他們的人才顯出身形,原來一直跟在后面等著他們兩敗俱傷。
鄭長康不愧是殺手頭子,各種潛形匿跡的方法信手拈來,硬是擺脫了華夏國宗師的追殺,躲到元都市躲藏起來,直到現在才冒出身形。
“要出大亂,基因藥劑的事情絕對有問題,這是涉及整個世界全人類的陰謀。幸好林燁那小子提前把思圻交給我,他們找不到思圻,否則絕對會在京城爆發大戰,那幾個國家的強者可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身為宗師,鄭長康對這件事情看得極準,認為戴思圻只是一個棋子,甚至連她研究出基因藥劑都是幕后之人的布局。
“不能等,必須馬上帶她走,隱姓埋名,徹底消失?!编嶉L康下了決定,身子一動,縷縷清風繞體,帶著他飛上高空,落在一輛馬上要開往京城的高鐵上,而周圍的人毫無察覺,根本不知道身邊少了一個或多了一個人。
他必須保持在巔峰,以備隨時出現的敵人。
……
明安鎮,青鳥以前的家中。
正跟露西亞斗嘴的林燁忽然臉色一變:“不能等,馬上離開?!?/p>
林燁說要走,露西亞和戴思圻都感到奇怪。
他拉著兩人留在這兒,是為等誰,不言而喻。要么是那個他口中的“鄭教授”,要么是華夏政府高手,要有人接應。
但現在突然又要走,兩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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