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很美,紅燈酒綠,盡顯都市繁華。
門外,白雅茜不知何時站在哪里,她見韓語一直望著窗外,便說:“你等我一會。”
韓語眨巴眨巴眼睛,這丫頭腦子壞了?鬼一樣的站在門口又突然跑掉,還讓他等等?這是想干什么?
他正想著,白雅茜又回來了,和她一起回來的還有一把輪椅。白雅茜推著輪椅,善解人意的說:“是不是想出去了,本姑娘帶你溜達溜達,不過只能在外面待半個小時。”
韓語愕然,他什么時候說想出去了,“我不想出去。”
白雅茜把輪椅推到床前,笑盈盈的瞥了他一眼:“裝什么裝,趕緊坐下。”說著話,她把半推半就的韓語攙扶到輪椅上。
看著白雅茜一副很懂他的樣子,韓語不想讓她失望,其實他現在更像睡覺。
出了醫院,瑟瑟夏風拂面而過,韓語困意全無,望著車水馬龍的街道,他不知道白雅茜要帶他去哪里,他也不想知道。
“前面是夜市,特熱鬧。”白雅茜興奮地說。
看到白雅茜興奮的樣子,韓語忽然覺得這丫頭就是想自己出來玩。
叮!
系統任務
任務規則:請到夜市內幫助十名乞丐,2小時內花掉十萬元。
任務獎勵:積分10。
任務處罰:扣除20萬元。
任務提示:十萬元已到賬。
韓語揉了揉太陽穴,琢磨著該怎么花掉十萬元,晚上銀行關門,十萬塊錢根本取不出來,看來只能用手機支付了。
可是用手機支付就出現了另一個問題,乞丐怎么可能有手機呢?
……
夜市里,低音炮傳來鳳凰傳奇的,烤串的肉香漂浮在霓虹燈下,嬉笑怒罵在黑夜中彼此欺負。
如此熱鬧的場景韓語卻無暇欣賞,他那雙眼睛就像小偷一樣四處飄蕩,尋找著他的獵物-乞丐!
走了大半個夜市也沒找到乞丐,韓語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他急躁的掏出一根煙的叼在嘴里,準備拿打火機點燃,可這時候身后忽然伸出一只小手把煙給奪走了。
韓語扭頭看了一眼白雅茜,沒好氣的說:“趕緊往前走。”白雅茜氣呼呼的鼓著小~嘴,反擊道:“著急投胎呀?”韓語想不到這丫頭還敢反擊,嘿嘿笑道:“是趕著去投胎,到時候就投你到肚子里,哈哈……”白雅茜哪里說的過韓語,氣哼哼的說了一句無恥,故意加快了輪椅的速度。
快要走到夜市盡頭的時候,韓語終于看見了一位乞丐。
這乞丐蓬頭垢面,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黑色T血衫,下身一條臟兮兮的花短褲,腳下一雙布鞋露出了幾根黑黝黝的腳趾。
乞丐前面有個紅色破鐵盆,因為掉漆的緣故紅盆上呈現出一片片黑塊。盆里有一堆一塊錢和幾張五塊錢、十塊錢,紙錢上壓著硬幣,防止風把錢吹走。
“去乞丐哪里。”韓語對白雅茜說。
白雅茜奇怪的看向乞丐哪里,把韓語推到乞丐面前。
乞丐的眼睛先是落在白雅茜身上,嘴唇蠕動了幾下,然后看向坐在輪椅上的年輕人,“小兄弟小妹妹,給幾個錢兒吧。”
白雅茜見到乞丐身體健全,覺得他是騙子,正想推著韓語離開,就聽韓語對乞丐說:“你能幫我找九個乞丐嗎?”
乞丐楞了一下,小心的問:“小兄弟找那么多乞丐干什么?”
韓語把頭揚起,編起了瞎話:“今天和朋友打賭,我說要找十個乞丐,給他們每人一萬塊錢。我錢是不缺,可是找不到那么多乞丐,所以想讓你幫我找幾個。”
乞丐眼珠亂轉,心想世界上還有這種傻鳥?
他的目光落在韓語腿上,突兀的嚇出一身冷汗,這家伙不會是得了什么重病,需要換器官吧?他會不會是想把我們騙到沒人的地方,然后讓人摘掉我們的器官?
看到乞丐猶豫,韓語十分郁悶,“白給你們錢,你們不要?”
乞丐撓了撓臉,說:“要要要,當然要了,我就是想問一下,這錢您怎么給我們啊?”
韓語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距離任務規定的時間還剩下一個小時,他稍顯不耐煩的說:“你們要是有手機,我就給你們轉賬,要是沒有手機,我就給你們買手機,然后你們申請個微信或者支付寶,我把錢轉給你們。”
乞丐連忙說“沒有手機”,韓語點點頭:“我去給你們買,附近還有營業的手機店嗎?”
“前面左拐就有一家。”乞丐指著前面說。
“行,你去找人吧,一會就在前面的手機店集合,沒問題吧?”韓語問。乞丐點點頭,說是沒有問題,韓語又說:“必須找十個乞丐,多一個少一個都不行。”
乞丐拍著胸膛保證沒有問題,然后拿著紅盆消失在不遠處的胡同里。
走進胡同,乞丐扔掉紅盆,從褲子里掏出一部黑色手機。
手機開啟后,乞丐登上了微信,找到了一個名字叫‘三元街乞丐群’的群組。
他在群里說:老三,帶八個人來三元街和我匯合。”
老三:出啥事了?我們怎么打扮?
乞丐:打扮成乞丐,趕緊過來。
……
白雅茜推著韓語去找手機店,路上她忍不住問韓語:“你想做什么?”
“給他們錢花。”韓語回答的言簡意賅。
白雅茜不相信,這個理由還不如打賭那個理由真實呢。
“你腦子是不是被撞壞了?”白雅茜擔心伸手摸了摸韓語的腦門,并沒有發什么異常,可是從韓語的怪異行為來看,的確是腦子壞了。
“有錢人的生活你不懂。”
韓語一句話說的白雅茜沉默不語。
看著右側飛馳而過的車輛,白雅茜忽然有一種要把韓語推過去的沖動,這個混蛋說話太氣人了,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到了乞丐說的哪家手機店,韓語進去才發現這不單單是一家手機店,還是一家彩票店。
店里人不少,有個老頭拿著鉛筆寫寫畫畫,研究著彩票,有幾個青年人手里拿著彩票,眼睛直勾勾盯著彩票開獎的屏幕,一個肥頭大耳穿著黑色西裝的胖男人正罵罵咧咧刮著厚厚一踏刮獎彩票,他看到有人座輪椅出現后,氣急敗壞的罵了一聲“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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