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恒激動的要去拉韓雨溪的手,韓雨溪側身閃開,突然伸手去拿陳子恒手里的盒子。盒子拿到手后,韓雨溪臉色書倏地冷下來,低聲警告陳子恒:“不要對我動手動腳。”陳子恒微微皺眉,隨即笑著站到韓雨溪身后。
韓雨溪打開盒子,盒子里面是一條四寸金龍,金龍嘴里喊著一枚鵪鶉蛋大小的夜明珠,表面流光溢彩,內涵水紋一樣的紋路。
陳子恒向眾人介紹,這就是前幾天媒體報道過的飛龍夜明珠,以前是皇帝用的,價值連城。最近有好幾個人出價千萬以上,想買下九龍夜明珠,不過都被陳子恒拒絕了,陳子恒打算把飛龍夜明珠拿到拍賣會上拍賣,要不是為了對付韓語,他可不舍得拿出來給眾人觀賞。
眾人聚集在飛龍夜明珠周圍,發出一聲聲驚嘆和贊美。
“關燈!”陳子恒喊道。
隨著一盞盞燈光熄滅,宴會廳安靜下來。
飛龍夜明珠散發著白色柔和的熒光,覆蓋了將近四五米的范圍。
眾人又一次發出陣陣驚嘆,夸贊陳子恒慧眼識珠,得到了一件了不得的寶貝。
陳子恒得意非凡,背著手來到韓語面前,“韓語,把你的禮物拿出來吧。”
韓小柔幾人也跟著起哄,幸災樂禍的喊著讓韓語拿出禮物,其實他們知道韓語根本就沒有禮物.
不止韓小柔他們知道韓語沒有禮物,在場的其他人也知道韓語沒有禮物,因為韓語和韓家是敵對關系,韓語怎么可能會給敵人準備生日禮物呢?
這時候,韓語緩緩把外套扣子解開,從腰間拿出了水果刀。他想霸氣的把水果刀插在桌子上,不過水果刀插桌子的時候出現了一點小失誤,因為桌子太硬,所以水果刀沒有插住,反彈一下掉在了地上,這讓韓語有點尷尬。
韓語眼睛向上一翻,沒有因為剛才的失誤而減弱氣勢,依舊霸氣十足的說:“這就是我的禮物。”
“這算什么禮物?”韓小柔皺了皺眉。
韓語說:“這怎么不算禮物?這叫禮輕情意重。”
韓小柔不屑的撇起嘴角,諷刺道:“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有錢,現在卻送這種垃圾東西,這可不符合你的身份呀。您要是不舍得花錢,就不要把“自己有錢”這種話經常掛在嘴邊,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韓語瞪著韓小柔,咧嘴笑道:“我是有錢,但我不是弱智。我也不是韓雨溪的太爺爺,也不是韓家的祖宗,憑什么要送給韓雨溪那么貴重的禮物??”
“你!”韓小柔氣的說不出不來。
“韓語,說話不要太過分。”
韓雨溪徑走到韓語面前,冷冷的說。
韓語無辜的瞪著大眼睛,環顧周圍眾人,高聲喊道:“我過分?今天咱們就讓大家評評理,看看究竟是我過分、還是你們韓家過分。”
“當初我去夏日家園買房子,因為不想買別墅的原因,韓家人說我是騙子,非要扣押我身份證,最后由……”說著話,韓語看向韓曉天,指著他說:“最后由這個老家伙從中調節,事情不了了之。”
“后來,我碰見了韓小姐,韓小姐非說我是騙子,她說只要我承認自己是騙子,他就不再追究所有事情。我為了息事寧人,就承認了自己是騙子。”
“本來以為事情到此為止了,誰知道慈善晚會上,韓小姐懷恨在心,三番五次找我麻煩。我記得韓小姐在慈善晚會上說過,只要我能捐出五百萬,以后她就不在找我麻煩,這句話大家應該都知道吧。”
參加過慈善晚會的人紛紛點頭,韓雨溪的確說過這話。
“慈善晚會之后,韓小姐私下找我,說是要請我參加生日宴會,而且還要當著大家的面想我道歉。”說道這里,韓語直視韓雨溪,冷笑道:“那么我現在想問韓小姐,你今天會不會給我道歉呢?”
不等韓雨溪說話,韓語又看向眾人,說:“韓家今天想對我做什么,大家一清二楚,我也想問一下大家,我和韓家究竟誰過分?”
眾人沉默,很明顯是韓家太過分了。
韓家三番五次失信于人不說,現在還要對一個孩子下手,簡直和地痞無賴一樣,哪有一點豪門貴族的樣子。
誰對誰錯大家心知肚明,不過卻沒人替韓語說話,反而有不少人在為韓家開脫,指責韓語的種種不是。
此時的韓曉天被氣的瑟瑟發抖,眼睛盯著宴會廳門口的方向,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不久后,宴會廳門外來了一位年輕帥氣的男人,這人一身白色休閑裝,雙手插在兜里,走路的時候十分瀟灑。他皺眉看了一眼韓語所在的方向,然后來到韓曉天面前:“爺爺,我來了。趙爺爺、張爺爺,你們挺好的?”
趙老爺子和張宇德點點頭,眼前的年輕人是韓曉天的孫子韓雨松。在趙老爺子和張宇德的印象中,韓雨松是個表面和氣,實則心機深沉、手段狠辣的人。
韓曉天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韓語,趕緊把目光收回來,現在他一看見韓語心口就憋得慌。
“趕緊處理掉他。”
韓曉天說這話的時候,就好像在讓人處理垃圾一樣。
韓雨松點點頭,自信的說:“給我五分鐘時間。”
此時,韓語正在接受韓小柔等人的指責。
韓語手里拿著一個紅酒瓶,時不時地會喝上一口。
因為韓語手里有紅酒瓶,所以韓小柔等人不敢靠近他,害怕韓語忽然發瘋用酒瓶砸他們,每當韓語舉起紅酒瓶要喝酒的時候,韓小柔他們都會特別謹慎。
“行了,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人群后面,傳來了韓雨松的聲音。
眾人給韓雨松讓出一條路,不斷地有人和韓雨松打招呼,韓雨松也謙虛的沖這眾人點頭。
等韓雨松到了韓語面前之后,周圍眾人識趣的別上了嘴~巴。
“我是韓雨松,韓雨溪的哥哥。”
韓語眼睛向上一翻,諷刺道:“我還以韓家沒有男人呢。”
韓雨松眉頭一皺,隨即舒展開,語氣平緩的說:“你犯了三個錯誤。”
“第一,你不該得罪韓家。”
“第二,你不該得罪我妹妹。”
“第三,你不該和我這么說話。”
每說一個錯誤,韓雨松的語氣就加重一分,說道最后的時候,他的聲音就好像冬天里即將刮起的寒風,冷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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