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彤的笑聲戛然而止,俏臉上倏地掛起一層寒霜。
她現在最煩的就是韓語打傷秦二的事,直至今天她都沒有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可偏偏韓雨溪卻提起了此事,這讓她內心無法宣泄的暴怒情緒終于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她笑吟吟走到韓雨溪面前,慢慢俯下身子,然后又慢慢揚起手,作勢要打韓雨溪。
韓雨溪看見秦月彤要打自己,可是卻不敢躲閃。其他人也看見了,可是沒人敢去阻止秦月彤。
啪!啪!
秦月彤右手左右一晃,狠狠扇了韓雨溪兩巴掌。
扇完人,她還笑著問:“疼嗎?”
“不,不疼。”韓雨溪說。
啪!啪!
秦月彤又扇了兩巴掌,然后笑著說:“不疼就在扇兩巴掌,這回疼嗎?”
韓雨溪抬眼看著秦月彤,沒敢在回答,她認為不管自己怎么回答,秦月彤都會打她,所以干脆就不回答。
秦月彤冷冷的笑了笑,用中指挑起韓雨溪的下巴,看著她那張精致的小臉,“哼,長得還不錯嘛。你給我記住了,以后別惹我不高興,否則我就讓人劃掉你這張漂亮的小臉。”說完,她忽然轉身對韓語說:“過來。”
韓語乖乖來到秦月彤面前,不知道秦月彤想要做什么,就見秦月彤指著韓雨溪,對他說:“扇他她兩巴掌。”
韓語吧唧吧唧嘴,有點下不去手,讓他罵韓雨溪幾句倒無所謂,可是讓他打韓雨溪,還真有點狠不下心。不過,當他看見韓語那冰冷的眼神之后,就立刻下定居心。
揚起手,韓語“啪啪”給了韓雨溪兩巴掌。
他打完之后,秦月彤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讓你打個人,你猶豫什么?”
別人怕秦月彤,韓語可不怕,他翻了翻白眼,笑嘻嘻的說:“我這人心善,沒你那么……”
秦月彤又瞪了韓語一眼,然后對韓雨溪說:“車呢?感激拿過來。”
韓雨溪眼含淚水,指了指外面:“在外面。”
“走。”秦月彤邁著輕盈的步伐,向著外面走去。
韓語和蘇梅緊跟在秦月彤身后,蘇梅一邊走一邊想,這個韓語明明有能力自己要回車,卻偏偏把她拉下水,讓她得罪了陳韓兩家,難道韓語是為了報上回的仇,所以給她玩了一招借刀殺人?
蘇梅越想越覺得韓語是想借刀殺人,臉色不由冷了下來。
找到奇道戰斧,韓語在摩托車周圍轉了一圈,確定沒有任何損壞之后,他就準備騎著車離開。他把腿剛抬起來,秦月彤就拽了他一把,差點把他拽到地上,“我說韓語,你就這么走了?”
韓語一臉不明白的看著秦月彤,似乎在說:不走還要干什么?
秦月彤氣的咬牙切齒,大聲在韓語耳邊喊道:“請客!”
尖銳的喊聲讓韓語縮著脖子,眼睛微微瞇起,“行行,我請客。不過,我的車怎么辦啊?”
“我讓人給你開回去。”秦月彤說。
這時候,蘇梅忽然說:“我走了。”
韓語見到蘇梅臉色不對,就關心的問她怎么了。
蘇梅沉著臉,直言不諱的把剛才想的事情說了出來,她想看看韓語會怎么說,其實在她內心深處,還是不希望韓語是故意針對她。
韓語想不到蘇梅會有這種想法,一臉無辜的向她解釋起來,費勁口舌才讓蘇梅暫時相信了他。
這時候,秦月彤叫來開車的人已經到了。這是一個年紀約有四十歲的中年人,看上去是個老實人。他是秦月彤的專屬司機之一,秦月彤一共有三個司機,一個司機負責秦明月的日常出行,一個司機負責秦月彤在外地的出行,最后一個就是眼前這位司機,負責接送秦月彤回秦家的司機,同時也是預備司機,在其他司機沒時間的情況下,他會負責給秦月彤開車。
秦月彤讓司機把奇道戰斧開回九龍山別墅,然后便和韓語、蘇梅上了警察,三人準備去青宛居吃飯。
開車離開韓雨溪的住處后,秦月彤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接通電話后,秦月彤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滿臉的冷酷,身上一種若有若無的殺氣飄蕩在四周。韓語和開車的蘇梅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同時看了一眼秦月彤。
“怎么了?”韓語問。
秦月彤瞪著一雙充滿怒火的眸子,咬牙說:“車炸了。”
韓語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又問了一句:“怎么了?”
“你的摩托車爆炸了,開車的人被炸死了。”
嘎!
正在開車的蘇梅聞言,立刻把車停在了路邊。
韓語瞳孔放大,眼珠幾乎要瞪出來,摩托車炸了?如果是他開著摩托車回去,那么被炸死的人就是他。
摩托車為什么會爆炸?是不是有人在摩托車上做了手腳?是不是韓雨溪?
在韓語和蘇梅震驚的時候,秦月彤已經冷靜下來,不過臉色依舊一片煞白,“蘇警官,咱們去出事地點。”蘇梅點點頭,調轉車頭,趕往出事地點。
出事地點已經被警察警戒起來,不過有蘇梅在,韓語和秦月彤輕易進入了出事地點。
幾百萬的摩托車炸的支離破碎,司機也被炸成了焦黑的好幾塊,因為當時摩托車正在行駛中,所以在摩托車附近的車輛和行人也受到了波及,其中有幾輛轎車撞在了一起,人員傷亡較大。
因為摩托車被炸的太嚴重,所以根本不知道摩托車為何會爆炸,根據現場技術人員的初步判定,摩托車爆炸可能是意外事故。
韓語、秦月彤和蘇梅都不相信這是一起意外事故,他們更傾向于謀殺。
蘇梅小聲說:“摩托車不可能造成這么大范圍的爆炸,肯定是有人在摩托車上做了手腳。”
此刻,韓語呆呆的看著滿地狼藉的場景,根本就沒有聽見蘇梅在說什么,他現在更關心這場爆炸造成了多少人傷亡,人受傷了還能救治,可是人死了可怎么辦?要不是因為他,人家也不可能死,他該如何去補償人家?又該如何去向死者的家人交代?
“韓語,你沒事吧?”
蘇梅見韓語臉色不好,就聞道。
韓語搖搖頭,搓了搓滿是汗水的手,“別的事情先不管,先看看傷亡情況吧,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傷亡人員安排好了。”
蘇梅和秦月彤點點頭,然后他們便去了NY市第二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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