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襲
躲進將軍府的客房,遠離了冰天雪地的寒冷,蘇欣婉卻仍是顫抖個不停。Www.Pinwenba.Com 吧
聶曉峰把她送去床邊躺好,順便蓋上被子:“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別想太多,睡一覺就好了。”
“聶曉峰!”蘇欣婉卻猛地一下坐了起來。
“怎么?”聶曉峰頓住要往外走的身形。
“可是我的腦子還是不聽話的胡思亂想,你說這件事會不會跟慕容青逸有關系?”
聶曉峰猶豫道:“我對他不是很了解,不過他性格冷漠,也不能完全排除那種可能,畢竟周大裕曾提到過慕容和龍族的過節,只是咱們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還是不要胡亂懷疑的好!”
“好吧!”
蘇欣婉閉了眼躺倒,可是僅見過一面的周大裕的表情,卻栩栩如生地出現在腦子里。
她翻來覆去踢騰著被子,根本就沒有半點困意,腦海里想著的始終是周大裕一家死得如何地冤枉和凄慘。
最后無聊之極,蘇欣婉還是翻身起床,走出了屋子。
可是,剛站到門外,好死不死,偏偏看見慕容青逸從對面的客房里走出來。
蘇欣婉有心不搭理他,徑直過去,可又實在咽不下那口氣,最終還是帶著一股火藥味站在了他的面前。
慕容青逸好笑地看著她的表情,嘟著的嘴上足可以掛上油瓶了。
“我的小女奴,今天很閑嘛!怎么,想起你家主人了?”
“喂,慕容青逸!”蘇欣婉叉腰,氣得額頭青筋暴起,貌似兩人見面,每次都會被他氣上一回,她暗自想著也不知什么時候自己居然變得這么愛生氣起來。
“嗨,看在你這么尊重本王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禮貌的問題了,有什么事嗎?”
“我說你是不是太閑了呀?沒事跑來這將軍府的客房里瞎轉悠什么?”
慕容青逸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你不知道?本王已經在那間客房里住好多天了,怎么現在才問?”
蘇欣婉一愣,的確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不過按理有這么好的機會可以欺負她,也沒見動手,這倒是很讓人意外。
“哦,我,我不是找你說這件事情的!”蘇欣婉迅速改口,轉移話題。
“那是什么事情?不會是老毛病犯了,又故意來勾搭本王的吧?”慕容青逸側目盯著她,細看著她臉上的表情。
“我聽說今天街上有一家周記古董店著火了......你......知不知道?”
慕容青逸聳了肩膀笑道:“我應該要知道嗎?”
“可是他們一家上上下下十幾口人都死了,那可是滅門!真是太慘了,那個兇手不要讓我見到......”
奇怪地看著蘇欣婉舉了拳頭在面前晃著,慕容青逸忽而握住她手腕:“你這個小女人是不是閑的發慌?人家的滅門慘案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又不是衙門里的捕頭,瞎操什么心!”
用力撤回自己的手,來回搓著手腕上的皮膚,仿佛那上面粘上了什么病毒細菌,蘇欣婉不自然地后退了兩步道:“哦,只是前不久才跟那家的人見過面,突然聽到這樣的噩耗,有些接受不了罷了!”
說完低頭匆匆地朝外走去。
慕容青逸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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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變得順利起來,張大叔跟附近的幾個獵戶商量,愿意提供上好的毛皮給他們,而且價格公道。
來寒夷這么久了,也沒見著過打獵,于是蘇欣婉和聶曉峰趁著張大叔去打獵的機會,都摩拳擦掌地跟了來。
三個人朝著木屋后面的林子走出去很遠,遠到已經分不清方向,也看不到小木屋向上升騰的一圈圈熱氣了,才總算是停了下來。
這里的積雪極深,有的地方能陷進去整條腿,甚至拔都拔不出來。不過幸好張大叔還帶了一件神器,就是爬犁,由一只肥壯的大狗拉著,一是打到了獵物方便拖走,二是如果走得離家太遠了,也能快一點返回去。
突然雪地里出現一對對橢圓的淺坑,一直蔓延到旁邊的樹后,張大叔邊告訴兩人坐在爬犁上靜等,邊伸手解開狗身上的繩子。
那狗的鼻子是極靈的,得了自由,聞著味道一路追了下去。
張大叔摘下身上的大弓,抽了枝箭在手里,隨著大狗留下的印記跟蹤過去,很快消失在層層疊嶂的樹后。
只是這一去似乎功夫長了些,蘇欣婉催促道:“聶曉峰,你去看看張大叔,怎么還不回來?是不是獵物太多,撿不過來了啊?咱們也不能這么干坐著,好過去幫個忙什么的啊!”
“哦!”聶曉峰也覺著她說的有理,站起來順著張大叔的腳印走去
蘇欣婉一個人坐在爬犁上,起初還能聽到聶曉峰嘎吱嘎吱地踩雪聲,到后來居然什么都聽不到了,瑟瑟地寒風吹過來,她忽然意識到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這兒有些可怕。
于是慌忙站起了身子,準備順著聶曉峰和張大叔的腳印找過去。
可是,她剛站起身就看到一個渾身是毛的東西出現在面前。
蘇欣婉嚇了一跳,一個“啊!”字剛喊了一半,就被捂住了嘴,一支冰涼的匕首貼上了她細嫩的脖子。
只是下一秒,她不知怎么回事就被推倒在了雪地上,再轉身看時,不禁吃了一驚。
那個渾身是毛的怪東西正和一個全身都是白色的蒙面人過招。
蘇欣婉實在是不明白怎么回事,朝身后慢慢退著,企圖離面前的危險遠一點。
白衣人朝她這邊看一眼,忽然急著去攻擊那怪物,雖然在雪地里身形稍顯笨拙,不過,白衣人還是很快站了上風,最后給了那怪物致命一擊。
就在怪物倒地的一霎那,有個晶亮的東西直直地朝白衣人飛去。
那是一只被打磨得鋒利的飛刀,速度極快,白衣人有心躲避,已經是來不及,生生的挨了一下,正中肩膀。雖然不是什么致命要害,可挨上了也是疼痛難忍的。
蘇欣婉感到奇怪的是,那白衣人既然受了傷,他不但沒有趕快停下來包扎傷口,反倒迅速轉身向她的方向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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