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跑,先在這里找地方坐著。”
白景辰依靠在這個大客廳的窗口,借著外面暗淡的光還是能勉強看得到點東西。
“這還有搖椅啊...”
趙欣坐在了一個搖椅上,慢慢的來回搖擺。
“乖乖,你別這么搖,看著怪恐怖的。”
巴士卿略顯害怕的看著趙欣,趙欣看他這個樣子不禁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還有心情笑?你們心里要清楚,已經死了一個人了!”
白景辰不耐煩的看著趙欣說道。
“干嘛那么兇嘛...”趙欣嘴里嘟囔著。
“你為什么篤定雷凡已經死了?”方士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望著站在對面的白景辰。
“那你們知道,我為什么要讓你們離開那個坑么?這些都是鬼魂們的慣用伎倆,如果你們不和我們在一起,那么,下場會很慘。除非是傻子,否則不會不聽忠告,離開我們的,那你猜猜,他還會有什么下場?”
白景辰望著整個人都陷在黑暗之中的方士。
“...”
整個客廳,此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蕭雨心里還是在打鼓,縱然白景辰就在旁邊,但是心里還是非常不安,而且這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你還好么?”
趙欣離開搖椅之后坐在了蕭雨的旁邊,她能夠看到蕭雨臉上的緊張。
“嗯...”
蕭雨輕輕點了點頭。
“新人,第一次緊張是很正常的。”
戴藝所說的話再次浮現在了蕭雨的腦海,這么一來,他就又能稍微平復一下忐忑的內心了。
“我們,不要這么沉默好么?要不然我好害怕...”
趙欣可憐兮兮的說。
“說什么?”方士問道。
“就是隨便聊一點,也比現在這么干坐著強!反正哪兒也去不了,還不如在這里吹會兒牛。”巴士卿提議道。
“巴哥,冒昧一下,你今年多少歲了?”蕭雨為了平復內心,只能借和他們聊天,這樣心里就會好受點。
“哦,其實我也不大,就是長得著急了點,今年虛歲27。”巴士卿咧著嘴笑著說道。
“嚯,我還以為你都奔四了,哈哈哈...”方士笑道。
“嗨...別提了,你們呢?都多大?”巴士卿一臉尷尬。
“這么看來我還算最老的了,我都四十八了。”方士笑道。
“我才二十一,我可能跟戴藝他們差不多大吧。”
蕭雨說道。
“白兄弟,你咋不說話?”
巴士卿問道。
“沒什么可說的...”
白景辰冷淡的態度已經決定了他在這群人心里注定不會有一個好的形象。
“隨你了...”
巴士卿以前的工友來自五湖四海,都特能說,像白景辰這種人,他倒是還沒遇到過,不過白景辰倒是讓他知道了,上流社會的人,可能都是這種怪脾氣。
“他們怎么還沒好?”
趙欣畢竟是個女生,就算周圍都是男生,可是在這種幽暗的地方待久了,心里也會有點不舒服。
“這棟別墅,你們覺得廢棄了多久?”蕭雨岔開話題,望著天花板上的蜘蛛網問道。
“起碼一兩年...能選到這種荒原里,這家的主人怕不是個神經病吧?”巴士卿道。
“我感覺,環境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玩意兒在和我們玩捉迷藏。”
方士頂了頂眼鏡說道。
“這可不是什么捉迷藏,這里,就是一個殺人游戲,看誰能活到最后。”
白景辰忽然說道,眾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過去。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么我們幾個人能活下來的概率,會有多大?”方士問道。
“百分之五十,至少你們還愿意聽戴藝的話,前幾批人,特立獨行,都是組團去送死。”白景辰幽幽地說道。
“那么這么說,我們還是可以活下來的?”趙欣瞪大了眼睛看著窗旁的白景辰,借著淡淡的光還能看清白景辰的樣貌。
“可以這么說,但是也不能說一定...你們也知道,對于我們三個來說,這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三星級任務,但是對于你們新手來說,卻未必簡單。我們所要面對的,不是殺手,不是槍口,是虛無縹緲的鬼魂。我們雖然能夠一時間控制住它們,但是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殺死它們。”
白景辰此話一出,眾人都感覺身后一陣惡寒,本來所有人的信心源此時都在白景辰身上,可是他這么一說,眾人瞬間就沒有了自信。
“嗨,各位。”
這時,戴藝牽著鹿雯走了進來,巴士卿伸手去按旁邊的開關,下一秒,光明充斥到了整個客廳。
“哇!”
趙欣笑嘻嘻的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璀璨奪目。
“好了,各位,先去這個別墅的四處看看,白景辰,你和那個小女生一起,鹿雯,你帶著那個壯漢,蕭雨和方士,你們兩個跟著我吧。”
戴藝安排道,大家不得不服他,畢竟他是現在所有人之中最強的。
三組人散開后,戴藝便帶著蕭雨和巴士卿順著嘎吱作響的樓梯上樓,途中陸續打開樓梯間的燈。
“上面還有一層,我上去看,你們兩個,一起搜查這一層,切記,兩個人要在一起。”
戴藝尤其著重讀了“在一起”三個字,蕭雨和方士連忙點頭,戴藝拍了拍蕭雨的肩膀后扶著扶手往樓上走去。
“黑漆漆的...”
方士看著眼前的二樓,是一個很大的健身房,兩人開始找燈的開關,開燈之后才看清楚,這里一半是健身房,一半是餐廳,這奇怪的搭配看起來很詭異。
穿過健身房后,前面是一條長廊,長廊兩側有三四個房間,兩人挨個查看,有廚房,衛生間,浴室,還有一間是圖書室,陳列著許許多多的書本,那些書本上面早已經落滿了灰塵。
“看起來,二樓沒有什么。”
蕭雨拿起了一本書隨便看了看,這時房間的門忽然砰的一聲關上,并伴隨著上鎖的聲音,蕭雨和方士瞪圓了眼睛望著那扇木門,緊接著燈也忽然閃爍接著熄滅了,兩個人,此時陷入了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怎...怎么回事?”方士吞了吞口水,多緊張自然不用說。
“開門...試一下...”蕭雨隨手放下了手中的那本書,摸索著走到木門前,找到門把手后輕輕扭了扭,沒有任何用,門,依然是緊鎖著的。
“開門!外面有人嗎?!”
蕭雨突然瘋狂的拍打那扇門,方士也跟著開始拍打,吼叫。
“蕭...蕭雨啊...你有沒有...感覺渾身發冷啊?”
方士沒敲兩下,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聲音顫抖地問蕭雨。
方士不說還好,他這么一說,蕭雨也感覺忽然冷氣纏身,感覺室內的溫度一下子下降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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