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漫上來了...”
蕭雨驚恐的看著已經快到胸口的血水,戴藝咬了咬牙,眼前的衣柜馬上就要被破壞了,他可不能功虧一簣啊!
“快了...相信我...”
戴藝緊貼著衣柜的手早已被血水淹沒,此時的血水上漲的速度更快,僅僅不到一分鐘,就從他們的胸口,上升到了脖子中間的位置,戴藝個子還要比蕭雨高一點,此時的血水,已經到了蕭雨下巴的位置。
“哈!”
戴藝咬破了自己另外一只手的指尖,迅速放置在了衣柜還沒有被血水淹掉的位置,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本來就快要把兩人淹掉的血水消失了,而衣柜,也在一瞬間散架,化作了塵埃。
“呼...好累啊...”
戴藝從褲兜里取出了一盒煙,坐到了地板上,蕭雨也擦了把冷汗,坐到了戴藝的旁邊,看著戴藝點燃了香煙的火焰,蕭雨不禁松了口氣...如此一來,怕是已經沒有什么問題了...接下來,應該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嘎吱...”
木門再次被推開,戴藝倒是表現得很平淡,蕭雨則是一個激靈拿起戴藝放在地上的手電筒,照向門口,結果卻是一個他們壓根想不到的人——方士!
“你...你怎么會在這?”
戴藝驚訝的看著方士,本以為這小子死定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一直在別墅里,不過一直找不到你們...結果剛才摸黑就找到這兒來了...”
方士說話的時候不難看出,他已經被嚇壞了...不過他的運氣也是太好了,從一開始,他就被困在了其他的世界里,而且貌似他也一直被惡靈忘記...這運氣,沒誰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蕭雨拍了拍胸口,方士走到兩人面前,也盤腿席地而坐,現在沒有什么,比跟活人待在一起,更讓人心里舒服的了。
“我們一起出去,找到鹿雯和白景辰,然后,就可以回去了?!贝魉囃掏轮鵁熿F說到。
“這樣,就可以回去了?”
方士詫異的看著戴藝,他除了記得自己和白景辰爭吵,之后就什么也不記得了。
“等等...你,沒有和巴士卿在一起?”戴藝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立刻指著方士問道。
“沒有啊,我那之后就再沒看見他...”
方士剛說完,戴藝便急忙丟掉了還沒有抽完的半根煙道:“麻煩了,衣柜被破壞了,可是還有一個惡靈!不要掉以輕心!現在趕緊去找其他兩個人!”
“巴士卿...死了么?”
方士略顯沮喪的問道。
“從我們進入這棟別墅的時候開始,他就死了?!?/p>
戴藝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接過蕭雨手里的手電筒,就往外走,蕭雨急忙跟上去,方士自然也不肯被落下,雖然之前的這幾個小時里什么都沒有遇到,但是這并不代表他接下來什么都不會遇到。
三人先后爬出了洞,然后推開了房間門,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滿臉是血的白景辰,他靠在墻壁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并不是早就預料到戴藝幾人會出來,當他看到那扇門被推開的時候,都感覺到了一絲絕望,當他看到戴藝、蕭雨挨個出現的時候,他那顆懸著的心自然也就放下了。當他看到方士的時候,忽然眉頭一緊,但他看到戴藝的眼神時,就知道了,那不是死人,是個活生生的人。
“你還好吧?臉上怎么回事?”
戴藝拍了拍白景辰的肩膀,白景辰勉強的笑了笑:“不太好...我覺得我需要休息...”
“嘎吱...”
另外一扇門也被打開,鹿雯神色慌張的跑了出來,當她看到戴藝幾人的時候,急忙跑了過來,剛準備說什么時,戴藝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大家本以為戴藝會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哪想戴藝上去就一記上勾拳,看的眾人無不吃驚。
“你...”
倒在了地上的鹿雯驚恐的看著戴藝。
“鹿雯...在哪里...”
戴藝冷冷的問道,地上那個“鹿雯”頓時愣住了,繼而起身就要跑,可是他哪里跑的了?戴藝之前對付衣柜時候咬破的手指猛地拽住了“鹿雯”的衣領,“鹿雯”慘叫了一聲便開始哀嚎,緊接著便開始散發出惡臭的氣息。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鹿雯”的面容越來越畸形,最后變成了一張潰爛的面孔。
“哼...”
戴藝松開了“鹿雯”的衣領,那人連滾帶爬的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你為什么要放它走?”
白景辰問道。
“它沒有惡意...它只是想要投胎,想要蹭我們...給它一點教訓,來世好好做人?!?/p>
戴藝說到。
“戴藝?”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眾人的背后響起,鹿雯推開了白景辰和蕭雨、方士,沖過來就和戴藝擁抱在了一起,頓時淚水傾流而下,女人是軟弱的,卻也是堅強的。她們需要的,不是曖昧的話語,不是肉體的接觸,她們需要的,就是一個結實的后背,當她感覺累了的時候,可以躺下,當她感覺難受的時候,可以哭泣,當她激動的時候,可以擁抱。
“你到底去哪里了!”
鹿雯假裝生氣的拍打著戴藝的后背,戴藝微微一笑:“我不就在這兒么?”
“哼!不理你了!”
鹿雯松開了戴藝,頭一扭,就轉向別處。
“別鬧了...衣柜,已經被我毀掉了...一會兒,咱們就可以回去了。”
戴藝笑道。
“毀掉了?”
鹿雯驚異的看向戴藝,迎接而來的,卻是戴藝的嘴巴,鹿雯還沒準備好,便被戴藝按在墻上一頓亂親,其他三個人自然不好意思去看著,只好胡亂找點理由假裝看不見。
“哎,你看看這個燈,很有后現代主義的感覺啊?”
蕭雨用手電筒指著天花板上的一個燈泡說道。
“是啊是啊,甚至還有一點抽象?!?/p>
方士也抬起頭看著那顆可憐的電燈泡。
“你們懂什么,那明明是文藝復興時期的風格,不能拘泥在一種上,這里面明顯有許許多多的風格嘛!”
白景辰也湊進來胡扯,其他兩人聽完后紛紛嚴肅的點頭表示贊同。
“刺啦!”
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蕭雨閉上了眼睛,當他再一次睜開時,眼前,卻是那個咖啡廳,而自己,正坐在其中一個位置上,面前,還擺放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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