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手來!”正當所有人都放下了警惕心的時候,一群警察沖進了旅館里,戴藝、白景辰兩人甚至被槍口頂在頭上。
“干什么?你們干什么?!”李碩仗著大個子沖出去就要鬧,一個警察沖天花板開了一槍后李碩也徹底慫了,這群警察里,有一個就是當初那個挑釁戴藝的黑人警官。
“這里有具尸體!”一個小個子警察發現了方士房間里李斌的尸體,那個黑人警官進去看了看那具尸體,然后指著那具尸體說道:“帶去診所,把他們幾個帶去警局里。”
“這根本不是我們干的!”丁川解釋道,警察們哪里會聽他的?一個警察走過來一腳踹在了丁川的腿上,然后用一把貨真價實的散彈槍對著他的腦袋,丁川急忙跪到地上,雙手抱頭。
“走!都跟我們去警局!”散彈槍警官用槍托狠狠地砸在了丁川的腦門上,黑人警官正在對著對講機說著什么,還有兩個警察抬著李斌的尸體先下樓去,至于那個旅館老板的尸體去哪里了?沒有人在意。
“快點走!”黑人警官用手槍槍托砸在了白景辰的后背,白景辰用那雙怨恨的眼睛直視著黑人,黑人則是直接用槍抵在他的太陽穴上:“看啊?嗯?繼續看啊?回去之后老子教你什么叫做警察!”言罷黑人警官又踹了白景辰一腳,這筆賬,白景辰默默地記在了心里。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不大的警察局,這個警局里一共有六名警力,一個今天中午神秘失蹤,兩個去送尸體,兩個去抓這幾個亞洲人,還有一個,就是最開始要求他們去警局記錄檔案的警察。
“馬克現在還沒有消息么?”進入警局后,留守警局的那個警察看了一眼被陸陸續續推進來的八個人。
“就是這幾個崽子,毛還沒長齊,就開始殺人,我已經通報給市里了,明早就會有人來帶他們走。”黑人警察對那個警察說道。
“進去!”散彈槍警察推著最后的李碩,讓他們進到了警局后面的小型監獄里,里面只有一個牢房,只能先把他們八個人放在里面,雖然有一點擠,但是也沒有辦法。
“你們最好給我乖一點,要不然,我的子彈可不長眼!”散彈槍警察抖著小胡子說道,蕭雨看了看他的胸牌:胡佛·戴高樂。
“你也記住,最好不要讓我們出去,否則我會讓你絕望的。”李碩雙手握在監獄的圍欄上怒視著胡佛,胡佛一口口水便吐在了他的臉上,然后大笑著坐在了監獄外面的一條長椅上,取出一根香煙,放在鼻下輕輕的嗅了嗅,然后含在了嘴里。
“淡定一點。”眼看李碩就要發飆了,戴藝這才開口,他可不想沒有死在殺人魔手里,反倒死在人類手里。
“怎么樣?他們沒有反抗?”留守的胖警察問黑人警官。
“我們四個人,四桿槍,他們能怎么辦?”黑人警官收起了手槍,向監獄那邊走去,胖警察也跟了過去。
“小子們,明天一早,咱們法庭上見!”黑人警官站在監獄外面看著里面的一眾人說道,一旁的胖警官哈哈笑了兩聲:“我們這個小鎮安定了一百多年,沒想到被幾個游客打破了記錄。”
“要我看,還不如先拖出來一個,槍斃了。”胡佛一邊抽著煙,一邊擦試著散彈槍的槍身。
“哦...這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黑人警官盯著戴藝笑了笑,戴藝則是面無表情的望著別的方向,黑人頓時怒了,他迅速掏出手槍,指著戴藝說道:“這小子很囂張,我今天要讓我的子彈見見血!”
“算了,算了,沒必要和他們這群死刑犯計較。”胖警察拍了拍黑人警官的肩膀,黑人警官的鼻翼快速的一張一合,不難看出他此時有多氣憤。
“克里斯托弗他們兩個怎么還沒有回來?”黑人警官收起了手槍,回身問胖警察,胖警察怎么會知道?只能搖搖頭。
“你去找他們過來,我要收拾一下這群小兔崽子!”黑人警官脫掉了警服,露出了一身精壯的肌肉,胖警察咽了口口水,黑人警官的手段他是見到過得,以前抓到的小偷什么的,就算認識,也會被黑人警官打的半殘。
“把那個小子拉出來。”黑人警官指著戴藝說到,胡佛提著散彈槍走到了監獄前,從腰間取下鑰匙,打開了監獄門,胖警官緊張的舉著手槍,生怕這群殺人犯跑出來給自己來一下。
“出來!”胡佛沖戴藝大吼道,戴藝冷冷一笑,說了句“自不量力”之后便走了出來,從一開始,黑人警官就看他不順眼。
“咔嚓。”胡佛鎖掉了監獄的門,胖警官和胡佛站在一旁,而黑人警官捏了捏自己的手指骨節,眼神中流露出難以遏制的怒火。
“小子,你要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黑人警官說罷便提住了戴藝的衣領,沖著他的臉上就來了狠狠地一拳。
“戴藝!”鹿雯驚恐的站在監獄里看著戴藝,戴藝擦掉了嘴角的血跡后看著鹿雯笑了笑,接下來,又是黑人警官的第二拳,兩顆牙齒從戴藝的嘴里飛射了出來。
“你不是很厲害么?你的氣勢呢?”黑人警官緊接著又來了一拳,此時戴藝的兩個嘴角都流出了鮮血。
白景辰盤腿坐在監獄里的地面上,漠視著這一切,并非戴藝現在不想動手,而是他已經使用過一次精神力了,再次施展的話,會對精神傷害很大。
蕭雨看著被黑人警官痛毆的戴藝,卻忽然覺得心里變態的滿足,她現在只希望戴藝能被多打一會兒,打死最好!
“噗!”
戴藝被一拳打在了肚子上,痛的抱住肚子跪倒在地上。
“嗯?你很厲害?”黑人警官揪住了戴藝的頭發,就在他準備在來一拳的時候,一陣溫熱的東西灑在了他的臉上,他伸手去擦了擦臉上的東西,再一看手上...赫然是紅色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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