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詛咒并沒有第二次發(fā)生,本來十一個人,現(xiàn)今也只剩下多米尼克、蕭雨、戴藝、趙培洋、馬峻、呂晨冰以及那個不知道名姓的男人,其余幾個人通通死在了房間里,并且死相凄慘。
僅僅是第二天,氣氛便要比前一天凝重不知道多少倍,不是因為新人被全滅,而是他們能夠感受到的來自詛咒的恐懼。
天剛亮,蕭雨便從思想中回到了現(xiàn)實,他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呂晨冰,看著她的面頰,看著她長發(fā)...昨晚他替呂晨冰抵擋了詛咒之后便讓她睡到自己的房間,而蕭雨則是一直坐在地板上,思考著各種各樣的問題。他知道,這里比現(xiàn)實要殘酷太多了。
“只活下來兩個新人。”
一個小時后,戴藝來到了蕭雨的房間,而呂晨冰正在廁所里洗澡,兩人聽著水聲,并沒有去想什么不該想的,現(xiàn)在以保命為主。
“還有一個是誰?”
蕭雨問道,在他看來,那幾個新人都應該是必死的...新人能夠活下來,一種是被更強的人保護,還有一種,就是天賦。
“那小子叫什么我不知道,不愛說話。”戴藝說的誰蕭雨已經清楚了。
“他的天賦,絕對是在你之上的...他僅僅是個新人,卻能夠抵擋五星級任務的詛咒力量,其實力可想而知。”戴藝從口袋里取出了一根差不多被折斷的香煙,叼在了嘴里...這時候他卻忽然想起來鹿雯不讓他抽煙,于是他笑著搖了搖頭,將香煙放回口袋里。這一幕蕭雨看在眼里。
“他的天賦對于我們二十四層來說很有必要。”戴藝說到。
“今天晚上再看結果...看看他值不值得活下去。”蕭雨咬了咬牙,現(xiàn)在說真的自保都難,更何況他還要保護呂晨冰,而戴藝更不可能去保護那個人,只能看他自己,如果他活下來了,那么他將來勢必會成為二十四層的主戰(zhàn)力之一。
“嘎吱...”
門詭異的被推開了,戴藝和蕭雨兩個人警惕的看著門外...本來的水聲也消失,只有一片寂靜和幽暗。
“居然...又來了...”
蕭雨緊張的吞咽下了一口口水,戴藝查看著四周,不錯的話,就是昨天晚上蕭雨被困住的地方,前方,是一條狹長的通道。
“咱們過去看看...”
戴藝感知著周圍,他的能力明顯被壓制了,只能夠感受到兩三米之內,所以自然是什么也感知不到。
兩人一前一后穿行在長著青苔的石磚砌起來的長廊里,不再像昨天一樣有很多的房間,此時兩個人就在一條狹長的走廊里,墻壁上放著散發(fā)著微弱光芒的蠟燭,兩人的視線僅僅是可以看得見相互而已。
“呼...呼...”
那承重的呼吸聲再次響起,蕭雨立刻回過身去,黑暗中,只有一片混沌。
“怎么了?”
戴藝問道。
“你沒聽到?”
“聽到什么?”
“有奇怪的聲音。”
蕭雨詫異的是那個聲音戴藝居然聽不到!
兩人加快了前進的步伐,那沉重的呼吸聲也越來越重,蕭雨提著心吊著膽,緊緊的跟在戴藝身后,他的感知也被限制住了,現(xiàn)在他只能靠著兩只眼睛看,兩個耳朵聽。
“...”
蕭雨前行的腳步被打斷,撞在了戴藝的后背,不,確切的來說他是撞在了一堵墻面上。
“戴藝?”
蕭雨接著微弱的燭光看著前方被封死的走廊,在自己面前,僅僅只有一面布滿了青苔的墻!
“呼...呼...”
沉重的喘息聲已經來到了蕭雨旁邊,蕭雨立即釋放靈魂法則,然而,他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被完全壓制住了!他根本釋放不出任何一絲一毫的靈魂力!
一只冰涼刺骨的手放在了蕭雨的肩頭,蕭雨撒腿就跑,往來的地方跑,可是沒跑兩步,眼前又出現(xiàn)了一堵墻!他現(xiàn)在已經是進退維谷了。
“呼...”
呼吸聲就仿佛是貼在蕭雨耳朵邊發(fā)出的一般,恐怖的寒氣將蕭雨籠罩,蕭雨瑟瑟發(fā)抖的靠在了那面被封住的墻壁上,他仿佛,又回到了那棟別墅...回到了剛來到這里的時候...
而戴藝,則是發(fā)現(xiàn)一回頭蕭雨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一種很不好的感覺立刻涌上了他的心頭,他的精神力被壓制的太夸張了,現(xiàn)在可以說就是廢人一個,就算鬼魂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自己也不一定能夠感知的到。
“咔...咔...”
一個白色的人影從走道一頭向著戴藝走來,借著走道兩旁的蠟燭,戴藝可以模模糊糊看到那個人,走起路來搖搖晃晃,詭異非常。
“咔咔...”
他的身后,同樣也傳來了那個詭異的聲音,他迅速轉過身去,卻也看到五米開外,來了一個白色的身影...他看到了那個人...它根本不能算是“人”!因為他根本就沒有五官!他的全身,就白的跟紙一樣!
“咔咔...”
兩個搖擺的人越來越近,戴藝危機感也越來越強,他現(xiàn)在想要使用血祭,卻因為鹿雯死去了,血祭能力自然也就失效了...他想要使用精神力...卻發(fā)現(xiàn)精神力已經被徹底壓制,他此時的精神力連新人時的一半都不如!他現(xiàn)在簡直比新手還新手!
“不...我不會死的...”
戴藝并不恐懼死亡,因為他已經死過一次了。
“咔咔咔...”
兩個白色的“人”來到了戴藝的前后,它們與戴藝的間隔也不過半米,迎面而來的寒氣讓戴藝都不由得瑟瑟發(fā)抖,戴藝緊閉住了雙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不知過了多久,寒氣漸漸散去,戴藝疑惑的睜開了眼睛,眼前的那個白色的無臉人居然在燃燒,戴藝馬上便知曉救了自己的那個人是誰。
當燃燒的白色“人”消散后,戴藝看到多米尼克一手提著蕭雨,一手握著火苗,火苗還在他的手中燃燒蹦跳。
“你...為什么要救我們...”戴藝很疑惑這個問題,多米尼克讓自己死了不是更符合他的心意么。
多米尼克擺著臉說道:“就當做是投名狀了,以后我們三十層和你們二十四層結盟,我們是平等的盟友關系。”
戴藝看著多米尼克,一種陌生感油然而生...此時的多米尼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xiàn)在就和牽線人偶一樣,正在被人牽著走!這根本不是他自己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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