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打敗她?”戴藝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愣了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自己可以嗎?
蕭雨:“我相信你。”
呂晨冰:“我也相信你。”
佐伊:“如果本體真的在那邊,我們的命,也都是在你的手里。”
戴藝:“好!”
戴藝牽著黃夢瑤,慢慢的站了起來,同時他在擴散精神感知,現在飛機里,還剩下...六個人!
“呼...我就知道,最后留下來的,會是我們。”一個令人厭惡的聲音響起,戴藝和黃夢瑤同時望向那個掀開簾子,慢悠悠走進戴藝所在的這個機艙的男子。
“劉源...好久不見啊...”戴藝冷笑的看著劉源那張欠揍的臉。
“是啊,好久不見啊...”另外一個人,緊隨著劉源走了出來...刀鋒...
“是你!”黃夢瑤一看到刀鋒就咬牙切齒的。
“是我...好久不見呢,小妹妹。”刀鋒面具下的臉冷笑道。
“要不是因為現在情況比較危險,我肯定要把你千刀萬剮。”戴藝惡狠狠的說道。
“那你也得有那個本事...”刀鋒背后,陸續又走出來了曼陀羅和張統...四對二,現在的情況很兇險。
“你們該不會傻到想要現在動手吧?”戴藝故作鎮定的冷笑道。
“怎么?你的朋友們呢?難道,都死絕了?”刀鋒問道。
“我倒是也奇怪,你們四個居然都在...”戴藝冷笑道,一看他們四個的表情,戴藝就知道了,這四個家伙啥都不知道...他們純粹是運氣好。
“嗯?”張統注意到戴藝表情里的那一點微妙的變化。
“我覺得現在咱們不應該內斗,先把這一次任務的根源抓到再說。”黃夢瑤說道,雖然她現在就恨不得把曼陀羅給燒成黑的。
“我可沒有那么善良。”刀鋒轉眼就來到了戴藝和黃夢瑤的面前,戴藝冷哼一聲,他的面前瞬間出現了一圈紫黑色的屏障,將刀鋒裹在了中間,刀鋒見狀眉頭一緊,卻掙扎不得分毫。
“你現在,已經被我下毒了...現在你要是敢殺了我,你的毒素會在三小時之內發作,這樣誰都不好...還不如現在你乖乖的,等到時間我再給你解毒。”戴藝陰險的看著刀鋒。
“你以為我會害怕這種低俗的招式?!”刀鋒怒喝了一聲,硬生生的崩壞了戴藝的毒氣,毒氣四處飛散開,戴藝第一時間為黃夢瑤解毒...至于其他幾個人,戴藝管不到了。
“你...你做了什么?!”張統、曼陀羅、劉源三人齊齊開始后退,最靠前的劉源慘叫這看著自己的手臂...
劉源的手臂觸碰到空氣之中的毒氣時,手臂立刻開始腫脹,繼而開始慢慢腐爛,巨大的痛楚侵襲著劉源的神經。
“嗯?!”
刀鋒回頭看了一眼劉源,咬了咬牙,對戴藝說道:“給他解毒,把這些空氣里的毒氣都消掉,我們可以幫你...”
“哦?那好吧。”戴藝張開右手,空氣中飄飛的黑紫色氣體全部回到了蕭雨的體內。
“啊!”劉源看著已經腐爛化成膿水的右手臂發出了一聲慘叫,而且腐爛還在不斷向上蔓延。
“唰”
曼陀羅飛快揮斬下劉源的那條手臂,那條手臂落地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化作了膿水...
而劉源,早都頭一歪倒地上疼暈過去了。
“算你狠。”刀鋒收起了砍刀,看到劉源的樣子,刀鋒也有一點微微的擔心,三個小時之后自己也會那樣?
“我們現在沒有必要內斗...我們要找到一個女鬼...”戴藝說道。
“女鬼?這一次是個女鬼?”刀鋒愣了一下。
“怎么了?”戴藝疑惑的問道。
“可是我們之前遇到的,一直都是一只男鬼...”
“那就是...有兩只?”戴藝瞇起了眼睛。
“劉源不見了。”張統說道。
...
“看看我抓到誰了。”甘尼克斯提著一個臉色慘白的男人,那男人少了一條胳膊。
“劉源...”蕭雨看到那張臉,就想笑,這個不可一世的家伙,最后還是落到了自己手里。
“殺了吧,這種小角色留著沒用。”佐伊說道,甘尼克斯隨手就把劉源丟在了座椅之間的走廊上,繼而從后背抽出了兩把刀。
呂晨冰看著甘尼克斯手里的刀想到:他怎么過的安檢?
“等一下!”
蕭雨趕緊大喊道,甘尼克斯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佐伊,看起來是在征求佐伊的意見。
“怎么了”佐伊問道。
“留著有用。”蕭雨說道。
佐伊看了一眼甘尼克斯,點了點頭,甘尼克斯才收起雙刀,隨便找了個位置,一屁股坐下去。
“滴答”
一滴腥臭的水滴,滴在了劉源的臉上,劉源恍惚之間睜開了眼睛...他看到天花板上...一個渾身高度腐爛的女人...她就那么貼在天花板上,兩顆空洞的眼眶注視著自己...
“啊啊啊啊!”
躺在地上的劉源忽然開始劇烈的顫抖,同時還在發出慘叫,下一刻他蒙的便站了起來,一臉陰沉的注視著機艙里的眾人。
“我現在...感覺好極了...”劉源捏了捏拳頭,緊接著整個飛機都開始劇烈的抖動,而機艙里的燈,也開始忽明忽暗,最后整個機艙都陷入了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蕭雨感受著四周的氣場,同時布置了空間法則的力量,將呂晨冰也覆蓋在了其中,一旦有威脅,他會立刻轉移...
甘尼克斯則是手握雙刀,整個人身體表層泛起了淡淡的紅光...一張慘白的臉出現在了甘尼克斯的身后...
“砰!”
佐伊第一時間出手,甘尼克斯身后一大片座位都被轟炸成了碎片。
“嘿嘿嘿...”
劉源詭異的笑聲游蕩在整個機艙之中。
“那家伙被附體了...”佐伊淡淡的說道...雖然現在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他的感知卻是異常的清晰。
...
“這里有個門。”
戴藝幾人一路穿過了整架飛機,來到了機尾的位置,刀鋒踩了踩腳下的一扇小門。
“我先進去看看。”曼陀羅說著便分成了兩個,其中一個分身打開了小門便跳了進去,而在曼陀羅的本體則是緊緊的閉著眼睛,在和另外一個分身建立連接。
“!”
就在所有人注視著曼陀羅分身進去的地方時,曼陀羅的本體猛的睜開了眼睛,恐懼的望向身邊的張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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