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怨。
在日本是家喻戶曉的一部鬼片。
在東京江戶川區的一處小別墅樓中。
“啊啊啊啊!”
女人尖叫著向后爬行著,而在她的面前,一個身體扭曲、皮膚慘白的女人正飛快的朝她靠近,而后尖叫聲穿透了四鄰八里。
蕭雨站在了濕漉漉的草地上,環看著夜色之中日本的天空···幽幽霧氣在空中上下浮沉,夏夜的蟬聲擾人難眠。
“來了?”海頓看著盯著天空發呆的蕭雨道,畢竟兩個人之前在任務里有過兩年的交情,見面不至于連招呼都不打。
“嗯。”蕭雨點了點頭,直接望向了剛才傳出尖叫的那棟別墅···別墅被一小片莊園所包裹,遠遠一看,蕭雨就能感覺陰森森的。
“你感受到了嗎?”海頓望著那棟別墅問道。
“很恐怖···”蕭雨說道。
“不僅僅是這個···還有就是,我們的能力,徹底用不了了。”海頓說出來的這個才是重磅炸彈,蕭雨眉頭一緊,嘗試著要變成路西法···沒有用!!!這一下蕭雨慌了,沒有了能力,自己不是被送來這一次任務里找死的嗎?!
“你們在這里啊。”戴藝和呂晨冰遠遠地朝著蕭雨這邊跑來,而甘尼克斯則也老遠朝著這邊跑過來,五個人算是齊了。
······
“什么?!我們··用不了能力?!”戴藝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面對咒怨伽椰子這種無解級別的怪物,自己居然沒有任何能力?那不是讓自己去送死?
“怪不得升級考核難度系數那么高···原來難的地方在這里。”海頓笑了笑,開始觀察一些細微的東西,他已經開始為自己找好了應急時候的路,沒有能力的海頓,需要的就是大腦了。
同樣的,蕭雨也在第一時間觀察了四周所有的道路,此時已經是午夜,哪里還能看見行人?只有一幢幢日本的小樓房佇立在路邊。老實說對付伽椰子,蕭雨還真的沒有什么能夠躲避伽椰子的辦法···只要靠近了那幢房屋就會被詛咒,而且是無限的追殺,電影里面,只要碰到伽椰子的,沒一個能活下來的···這才是最可怕的。
“老實說,你們現在都在想什么?”戴藝問道。
眾人都保持著沉默,沒有一個人接話···誰都知道這一次的任務事關重大,死了,那可就真正的死了,再也不會回到這里,也不會有原來的世界···
真實的死亡,是人類所恐懼的。
“我覺得我們還是開誠一些比較好,畢竟我們只有五個人,而且沒有任何的能力···海頓?”蕭雨這句話就是看著海頓說的,海頓這時候還在仰頭觀察著什么。
“我?我沒有什么好說的。”海頓笑了笑。
“我們五個人做不到團結,只能全部死在這里。”蕭雨冷冷的說道。
“我知道。”海頓若無其事的來回踱著步子。
“你的眼神一直在觀察兇宅,在觀察兩邊的房子,還有星空與空氣走向,還有車行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蕭雨冷笑道。
“哦?有點意思,不過又能怎么樣呢?咒怨的無解,就算是我們有能力,都不一定能夠防得住吧?她又不是以前的那些鬼怪,這家伙纏著你就會想方設法的殺了你···想逃?逃到哪里去?所以說你現在說的這些話,沒有任何價值。”海頓說道。
“凡事總會有一線生機的,要是沒有生路,我們也不可能被派到這里來,更何況上面的人也不希望我們死。”蕭雨說道。
此時呂晨冰看著蕭雨的眼神,有一點點的不一樣了。
“怎么樣?生存二十四個小時,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分鐘了,我們是逃,還是去那個兇宅?”戴藝看了看手表問道。
“我們已經被里面的那個家伙盯上了,隨時準備好逃跑就可以了。”呂晨冰說道,“現在進去就是羊入虎口。”
“那我們就快點走了,去東京比較繁華的地方···相信我,咱們還是步行比較好。”海頓說完就拿出了一部手機,打開定位,朝著東京高樓大廈最多,最繁華的地方前進,其他幾人也沒有多想,就跟著海頓走了,五個人都是經歷過生死的,所以他們都能夠掌握厲鬼的動向,海頓在前,蕭雨在后,甘尼克斯在左,蕭雨在右,呂晨冰自然就被包裹在了四個男人的中間。
“粲粲”
詭異的聲音在眾人耳畔響起,五個人根本聽不出來這個聲音來自何處。
“開始了···我們快一點。”海頓說完眾人的腳步都開始加快,這可不是開玩笑,伽椰子殺人于無形,來一波團滅也是很有可能的。
“啊啊啊!”就在眾人往前跑的時候,呂晨冰的尖叫聲傳進了其他四人的耳朵里,轉頭一看,呂晨冰被一只地面下莫名其妙伸出來的手給抓住了腳,她趕緊脫掉了鞋,這才擺脫了那只蒼白的手臂。
“快點,去人多的地方,我們的詛咒就可以拖延時間長一點。”海頓看都沒事,于是扭頭便開始快跑,蕭雨聽到海頓這句話的時候其實心里還是拒絕的···這一刻他在思索,自己值不值得用那么多的人命來換。
海頓要去人多的地方無非就是一件事,那就是讓詛咒擴散到他們接觸的每一個人身上,伽椰子終究只是一個鬼,這樣一個人一個人,幫他們分擔下來,他們就可以拖延出很長的時間,一直到任務結束,也就是二十四個小時之后的這會兒。
東京是座人口千萬的大城市,海頓很有信心,可以躲過這二十四個小時。
“我們還是繞路吧···前面。”蕭雨給海頓指了指前面的路中間,那個身穿白衣,披頭散發的女子。
“什么?”海頓疑惑的看著蕭雨。
“你···看不到?”蕭雨疑惑地問道,當他再看剛才那個女子站著的地方時,哪里還有那個女子的身影?
“別嚇我。”海頓雖然這么說,但是腳下還是沒有停下,還在不斷的朝前跑。
蕭雨正在疑惑的時候,他又看到一家人家的門牌下,蹲坐著那個白衣女子,白衣女子低垂著腦袋,身體僵硬的沖著蕭雨揮舞著手臂···
“靠···”蕭雨擦了一把冷汗,自己什么惡鬼怨靈沒有面對過,這一次倒是真的嚇到他了···準確的是他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你們說,伽椰子的弱點會不會在于恐懼?”呂晨冰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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