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兩人轉(zhuǎn)眼就跑到了那幢小樓的門口,門口有一個牌子,上面用日文寫著幾個字,一般這都是寫著住在這里住戶的姓氏。
“砰!”海頓一腳就踹開了那扇中看不中用的小木門,穿過一小片花園,兩人來到了這幢小樓的門前,海頓二話不說就砸爛了人家家的窗戶,小屋二樓應(yīng)聲亮起了燈,戴藝還沒弄明白咋回事的時候,那個詭異的咔咔聲已經(jīng)來到了這幢小屋子的大門口,那個詭異的身軀,正在扭曲的朝著兩人爬來。
“走!”海頓拽著戴藝就朝著小屋子后面跑去,就在兩人剛逃走,伽椰子來到兩人剛才站著的位置時,這幢小屋子的主人——一個中年男子打開了大門,在他的背后站著的是兩個沒睡醒的小男孩兒,小男孩兒的身后站著的是一個緊張的中年婦女···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聲穿透了海頓和戴藝的耳膜。
“這樣做···真的不會遭到天譴嗎?”戴藝心中自問道,但是還能怎么樣?
兩人翻過了這家的柵欄,轉(zhuǎn)眼就來到了另外一家的小院子里,而因為剛才一系列的聲音,這家人也從睡夢中醒來,一個杵著拐杖的老頭打開了門,詫異的看著這兩個不速之客,還沒來得及拿起木棍子去打,一只蒼白的手就從屋里伸出,抓住了他的脖子,一點點的將他拉了進去···
兩人緊接著又翻進了下一家,這一排的日本居民都亮起了燈,要么出門看看,要么疑惑的站在屋里看著外面,心想可能是大半夜酒鬼喝多了鬧事呢吧?
“你們在干什么?!”
一個青年拿著手電照在了正在穿過他家小園子的海頓戴藝,兩人根本沒有理他,見他伸手就去拉住了戴藝的后領(lǐng),結(jié)果另外一只手從灌木叢里探了出來,緊緊的掐住了他的小腿,青年還沒喊出聲,另外一只手就捂住了他的嘴···戴藝驚慌的看著那個慢慢被拖進灌木叢里還不松開自己的青年,戴藝在極度恐慌的狀態(tài)下,狠狠的踹了一腳那個青年的臉,那青年才松開自己的后衣領(lǐng)。
伽椰子的速度非常快,就算是殺死一家人,對于它這只超級厲鬼來說,也不算什么難事,兩人現(xiàn)在所在的這一家,在他們還沒有到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全滅了,海頓暗罵了一聲,直接翻過這家的小門,來到了街道上,因為剛才一連串的尖叫聲,附近的巡警已經(jīng)拿著手電趕了過來,零零散散聚集了五六個,海頓和戴藝出來之后驚恐的指著身后喊道:“里面有殺人狂啊!殺人狂!!”
“怎么回事?!你們不要走!”其中一個巡警叫住了剛要撒丫子跑的海頓和戴藝,海頓回頭看了一眼,伽椰子早已經(jīng)來到了那群人的中間···
不得不說,這一片住宅區(qū)是真的很大,就算在逃跑,但是這也無法阻擋戴藝亂想···為什么,廢舊的醫(yī)院會在小區(qū)中間?為什么,自己可以脫離伽椰子的控制?一系列的疑問,他都想好好的和海頓說一下···
“咔咔咔咔咔咔”
詭異的聲音繼續(xù)響起,兩人現(xiàn)在都有一些體力透支的傾向,在這生死的一瞬間,海頓毫不猶豫的頓住了腳步,他身上有來之前燕慕曦給他的一個什么‘寶貝’,據(jù)說可以為他抵擋一次死亡,同時只要將那個‘寶貝’貼近靈體,就會對靈體造成很大的傷害···
不過這個伽椰子好像還不是一般的靈體,那個‘寶貝’對伽椰子造成的傷害僅僅是那么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既然這樣,海頓只能早早就拿出那個殺手锏了。
“??!”戴藝跑了半天,一回頭發(fā)現(xiàn)海頓不在了,他也不管什么了,轉(zhuǎn)頭繼續(xù)跑,路上看到了一個喝的爛醉如泥的醉漢,戴藝輕嘆了口氣,因果有報,自己做的這一切,遲早會加倍回到自己的身上吧?
“咔咔咔咔咔咔”
伽椰子那張驚悚的面孔貼到了海頓的臉上,海頓緊咬著牙關(guān),從口袋里取出了一個白色的小人偶,狠狠的拍在了伽椰子的臉上,繼而那個小人偶就化成了一個和海頓一般大小的人形玩偶,那人偶緊緊的抱著伽椰子,死活不松手,海頓擦去了額頭上的汗珠,撒腿就跑,這個小人偶可以拖很長一會兒,不出意外的話,可以拖到自己跑去人多的地方。
而此時戴藝已經(jīng)拼了老命跑到了一條很寬的大河邊,大半夜的河上根本就沒有船或者什么···他現(xiàn)在只能沿著河繼續(xù)往前跑,能跑到人多的地方就是運氣好。
“我天···累死了···”戴藝扶著河邊的圍欄,躬下身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這時候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頭,嚇得戴藝腿都軟了。
“你跑的還挺快···快點走,我拖住那女鬼一會兒,咱們快點找個人多的地方。”海頓可能也跑不動了,開始用步行了,戴藝看著海頓的背影,不由得再一次的佩服海頓···實力都被限制了,居然還可以拖住女鬼,還是女鬼之中的女鬼···太厲害了。
“老實說···我覺得我們這樣做,不太好。”戴藝跟上了海頓的腳步之后說道。
“你是指把伽椰子的詛咒移動到別人的身上?”海頓斜眼輕蔑的看著戴藝。
“或許吧···但是···按照中華傳統(tǒng)的說法,我們會遭報應(yīng)的···”戴藝心中還是有點害怕,不是有一句話嗎,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來到這棟大廈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想好,這就是報應(yīng),我們每時每刻,都在做著遭報應(yīng)的事情···我們的命運,早就已經(jīng)被規(guī)劃好了,沒有辦法改變,不管是你,是我,還是更高層次的那些人。”海頓說道。
“我們這就是···在害人害己啊···”戴藝苦笑道。
“害人害己?我不知道你們中原大陸的人是怎么想的,反正在我看來,這都是無所謂的東西,不要在這么天真了···你要想死,我不會阻攔你的。”
“····”戴藝一時語塞,或許···自己也只能這樣了···
“記住了,伽椰子的詛咒···是無休止的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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