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宋錦年只想著趕快把這件事處理完,他不想在沒有意義的問題上糾結(jié)太多,最起碼不想在簡單面前。Www.Pinwenba.Com 吧
“你不是這個意思,那好,你告訴我,你和她說了什么,既然只是隨口幾句,那就更沒什么好值得遮遮掩掩的吧。”周韻卻不依不饒了,她說的又沒錯,既然什么事都沒有,那有什么怕說給別人聽的,只有見不得人的事也需要遮掩。
周韻說的話咄咄逼人,特別是伸手指向簡單的時候,更是一點都不客氣。
被手指不客氣指著的簡單,眉梢一挑,她到底留在這里干什么,與其留下來看兩個人爭執(zhí)出什么東西,還不如回家看電視劇好了。
“你不準(zhǔn)走,事還沒說清,你還不能走。”周韻見簡單要離開,立馬高聲喝止。
這一聲在安靜環(huán)境更顯突兀。
宋錦年沒想到周韻會突然發(fā)難,還是對簡單。
“小韻,你怎么了,這事和簡單沒有關(guān)系,你想知道,我都告訴你,我們邊走邊說吧。”即使周韻今天略顯反常,他還是耐著性子哄。
周韻即為宋錦年對她的妥協(xié)而高興,又為他事到如今還維護(hù)簡單而惱火,不過她更肯定了這件事和宋錦年無關(guān),都是簡單在從中破壞,簡單以前就對她說過,要搶走她的一切,現(xiàn)在簡單回來了,自然也會想要搶走錦年哥。
宋錦年被搶走的念頭一起,周韻就慌了,她雖然現(xiàn)在看似擁有了一切,可實際卻虛幻的不得了,只有周韻,是她實實在在能握在手中的。
想到這,她一改質(zhì)問,而是含情脈脈的看向宋錦年。
“錦年哥,你不用說了,我相信你了,我剛才是和你們開玩笑呢,怎么樣,是不是被我嚇到了,你一直把簡單當(dāng)做親妹妹一樣看待,我怎么會不知道。”說著,周韻又換上了一張笑顏,仿佛剛才不依不饒的人,真是只是在開玩笑而已。
但也不得不說,不管是是不是玩笑,周韻的變臉,不可謂不快。
宋錦年被周韻的前后變化給弄迷糊了,不過現(xiàn)在這樣子才是他熟悉的周韻,或許剛才真是周韻在和他開玩笑吧。
“小韻。”宋錦年握緊周韻的手,為她的善解人意而感動,他把簡單拿親妹妹一樣看待,周韻都明白,為什么簡單卻不明白呢?
兩人溫情對視,被叫住幾次的簡單,覺得她一定是腦抽,不然為什么要留下來看他們吵架和好。
“簡單,你回來的正好,我和錦年哥就快要訂婚了,到時候你一定要來我們的訂婚宴會。”周韻和宋錦年十指緊扣,一副幸福甜蜜的小女人摸樣,“要是能參加我和錦年哥的婚禮就好了,我特別希望你能見證我和錦年哥最幸福的時刻,要是你還沒走,能不能請你做我的伴娘。”
周韻說這些話都是為了氣簡單,如果簡單真對宋錦年有旎念,她就讓簡單心痛至死,至于伴娘,她可沒打算讓她厭惡的簡單來擔(dān)當(d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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