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累
即使簡單還是一副笑臉,但是周斯和周翰都聽得出來,簡單并不高興他們插手她的事情。Www.Pinwenba.Com 吧
周斯的表情僵了僵,然后總算換上了一張有了幾分笑意的臉。
“當(dāng)然不是,我和阿翰也是怕你受了欺負(fù)。”被人隨便插手公司的事,他也會不高興,但是理智上能夠理解,但是情感上,他還是覺得簡單不識抬舉。他在商場這么多年,提點了她一下,多少人還指望不來呢,她倒好,不感激怪他多管閑事。
簡單沒有搭話,她真受欺負(fù)的時候,他們又在哪?
場面有些凝重,周翰也和周斯想的一樣,認(rèn)為簡單不識好歹,隔了幾層的人,就是親不了。
“我們今天來是有其他事。”周翰想快點解決掉這些事,上次宴會上,他們是忌憚李勛,可這里只有簡單,怎么還要看人臉色行事。
不耐的不只是周家祖孫同樣的還有簡單。
從她重生后,無處不是算計,她的親人,個個都把主意打在她身上,一刻喘息的時間都沒有,簡家的事還沒完,周家的人就蹦了出來,那些股份,真是逼得人一點親情都沒有。
“什么事?”簡單也不愿拐彎抹角繞圈子,直接問明來意。
周斯不說話,他是老人,比簡單高了兩個輩分,當(dāng)年周蕓哄騙他要是同意了她和簡遠(yuǎn)東的事,就把周氏股份交到他手上,原先他是起過這個想法,但是隨著這件事后,他就覺得簡單手上的股份就該是他們周家的。以前挨著李同松,他動不了,現(xiàn)在到了簡單手上,他還動不了?
“你不是已經(jīng)繼承了周氏的股份么,現(xiàn)在也算是周氏的董事,以后周氏的例會都要參加,還有身為董事要做的事也要開始承擔(dān)了。”開口的是周翰,他和簡單一個備份,也就差個幾歲,由他來說這話,不會落人口舌,他故意把周氏董事的事說的復(fù)雜,就是想讓簡單知難而退,放棄手上周氏的股份。
這些簡單都明白,可明白又怎么樣,越是明白,她越是心寒,這就是她的親人,比利益置于他們之上的親人。
“你們是想問我要周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么。”簡單只覺得心累,她已經(jīng)不傷心了,她的親生父親都能要她死,她還有什么好傷心的。
簡單問的直接,周斯一張老臉都掛不住了。
“什么要不要的,我們哪有說過這話,傳出去,還以為我們怎么逼破你。”周翰也是一臉陰沉,說出的話義憤填膺,一副被冤枉了的不忿,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被說出內(nèi)心所想的心虛。
簡單卻不愿聽那些個口不對心的表面話,“要是我說錯了的話,就當(dāng)我沒說過,以后也不會再說了。”
這話一說完,周斯和周翰的表情都不怎么美好,他們來的目的確實是為了周氏股份,但是,以他們的名聲地位,就算是要,那也得做到漂漂亮亮的,不留話柄給人。
可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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