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
李勛做著合格的陪客,不管簡單喝了多少,不管她是以什么面貌喝的,他都只是靜靜的陪著,需要他應(yīng)聲的時候才回兩句,不需要的時候,他就如同酒瓶一樣,安安靜靜的坐著。Www.Pinwenba.Com 吧
“啊,空了。”喝酒使人麻痹,她一點(diǎn)得到空隙的機(jī)會都不留給自己,不過,現(xiàn)在她想稍稍的喘口氣。
“你醉了。”終是沒忍心放任簡單不管,李勛把酒瓶放到一邊,就要攙人回去休息。
簡單不知是真醉了還是沒醉,別人醉了都喊著沒醉,她卻大大點(diǎn)頭,“我醉了,哥,我感覺到我醉了,真的。”
李勛沒搭話,默默的扶著簡單回了房。
喝了酒的簡單也不鬧,任憑李勛施為,讓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安靜又乖服。
李勛看著床上躺下的人,撥開她面頰上的散發(fā),染著緋紅的臉頰紅撲撲的,就像小時候跟在自己后面的那個小包子,只是一轉(zhuǎn)眼,他的囡囡已經(jīng)長大了,已經(jīng)不再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孩了。
簡單是真的喝醉了,不過她醉了之后,不吵也不鬧,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了。
李勛捏了捏被子,最后在簡單的額角落下一個吻,就起身離開了。
出了簡單的房間,李勛把那些酒瓶收拾了,便去了廚房把粥熬上。
這一睡就到了半夜,頭有些重,有些昏沉,但是再不能睡下去了,簡單起身,外面客廳還開著燈,燈光柔和不刺眼,醉酒真不是一個好體驗(yàn),她是不想再來第二回。
淡淡的香氣傳來,是米粥的香味,這么貼心的舉動,除了李勛,她不作第二人選,走到廚房,果然還小火煨著粥。
“醒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嗎?”李勛聽到外面的聲響就出來了。
見李勛出來,簡單又多盛了一碗粥給李勛,“我們一起吃吧。”
大半夜,兩人坐著喝粥,簡單喝著熱粥,只覺胃部的不適全被熱粥趨開,舒服好過了不少。
“哥,有你在,真好。”簡單眼眶潤潤,猶如含了一汪春水。
李勛想,被這么一雙眼看著,問他要什么,他都愿意給,哪怕是他的命。
“我會一直在。”李勛溫聲道。
李勛向簡單許諾過同等諾言不是第一次,只是這個諾言能兌現(xiàn)到什么時候,誰也不知道。
靜靜喝完粥,李勛正要把碗拿去廚房,簡單坐在那幽幽開口,“哥,這個世上,我最不想受到傷害的人就是你。”
李勛的腳步頓了頓,“我也一樣。”
兩人親密如常,把彼此放在最重要的位置,關(guān)心著對方,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起,慢慢的有了一層看不見,卻清清楚楚屹立在兩人中間的隔膜,阻擋了兩人繼續(xù)向前的腳步,也阻擋了兩人走向彼此的路,他們在距離彼此最近的地方徘徊,卻再無法前進(jìn)一步。
這層隔膜,他們都有所察覺,可兩人都絕口不提,忽視著,假裝沒有,似乎都在等著那層隔膜成為兩人不得不面對的時間,在那之前,他們都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沒有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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