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哥變身
北丐再次后退半步,沒有發動。我貓著腰縮著脖兒,達少半坐起來接住彈到天上的酒壺,這家伙的腦袋真夠硬的!
“呃...”
“你想說什么?”
“呃...!!呃....嗯!!!!”
“啥玩意?達少,你生化玩得最多,懂不懂喪尸語,給我們翻譯一下!”我說這怪難道喝多了變異成喪尸了?
“我他娘的哪會那玩意!北丐你啥意見?先弄死再說吧!”
“別著急!有點不對勁!”
“別急別急,聽他說什么!”我也覺得不對勁。
“呃...呃呃呃..嗯!啊呸!”B哥吐出一口大黏痰(我有點寫不下去了)
“嘔!”眾人有點干嘔。
“啊!舒服多了!”B哥喘著粗氣說道,“對不起,扔的有點用力,喝酒以后,拳腳收不住,下手太重!”B哥這句話說的很有氣場,讓我瞬間出戲想起了黃飛鴻。
“嗐!我還以為你是寄宿人呢,看把哥兒幾個給緊張的,沒事沒事兒,喝點酒別耍酒瘋子,趕緊帶我們回你家上炕躺會兒...”達少拍了拍屁股,說道。
我們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突然,一個身影飛到了墻上,我一抬頭,居然看到達少被一根肉藤一樣的東西死死地懟在了墻上,連悶哼都發布出來。
我瞬間腦袋就炸了,這他嗎是什么啊???
趕緊回頭找北丐,臉還沒轉過去就看到北丐也被根肌肉手臂藤一個“耗油跟”給揍飛向我這邊,我剛想伸手去接北丐就被北丐一把抓住脖領子跟他一起被甩飛。
我是甩飛,他他嗎是帥飛,借我的力緩沖,啥事沒用,我被摔的七葷八素。
趴在地上趕緊抬頭看看敵人在哪,就看到眼前一副壯觀的景象。
呃。。。。。。
我以后再勸人喝酒我就五雷轟頂!
我見過喝多耍的,沒見過耍成這樣的!
我以為我當初抱著廁所紙簍腦袋?便池里已經是后無來者了。今天B哥刷新了我對酒瘋子的理解的新高度。
只見眼前一個超大號的眼珠子只剩下半拉,還在繼續膨脹變大,癱在一堆像紅色魚蟲的觸須之中,眼珠的瞳孔呈旋渦狀,膨脹到卡車頭那么大觸手開始爆發,密密麻麻的,如果眼睛換成腦袋,就跟母巢差不多了,今兒個我們真是連中三元,這是一個L型寄宿人!!!
還他嗎是一個酒瘋子L型寄宿人!!!!!!!!!!!!!!!!!!!
而且是沒吃下酒菜直接干了半壺伏特加,想想我胃都燒得慌!
怎么辦怎么辦?看眼前的樣子,我們根本沒可能打得過啊!話說這腦袋在哪呢?沒有了?眼睛怕不怕打啊??這個還真是個盲區!
實踐是檢驗真理正確與否的唯一標準,北丐今天給我上了生動的一課。
只見北丐飛身過去,甩手一個骷髏錐,眼看觸手一擋,鏈子瞬間脫手,骷髏錐直扎瞳孔,噗呲一聲,刺了進去。沒有尖叫,只有大笑!
“喝了點酒有點想打架,來啊,打贏我就放你出去!”眼球留著墨綠色的液體,似乎也不是沒受傷,只是不在乎這點兒傷?
“你開外掛跟我玩?”我站了起來,走向他,果然,身體的感覺又回來了。這家伙真的是喝多了?
“少廢話,來打啊!”我還是找不到聲音的來源,不像是眼珠本身發出的聲音啊!
說著觸手就射了過來,我躲閃不跌,果然反應速度還是硬傷,根本跟不上,況且這家伙瘋眼了般輸出,死命放手,試探摸了摸后腦,有一塊硬幣大小的軟皮。
全猜中了!然并卵!命運就是如此無奈!!
剛剛被關在囚室中,滕達第一個發作確實是偶然,這孫子就愛干這事,不過確實也能出其不意。于是我發現自己有了寄宿人的能力,我以為是地上的“刺鍋兒”遇到危險,發布了召喚指令,我身體中的種子能力也同時被激活,我趁機配合隊友一**塔,順利到高地,地上的“刺鍋兒”被大B徹底電歇菜,我的能力消失,很符合時間點啊。萬萬沒想到哇,大魔王隱藏得這么深!隱藏的這么近!
“如此看來,你才是真正的兵蜂!”我被揍趴下,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沖眼前的怪物冷冷的說道。
“本來能藏更久的,但是喝了酒,我也有點小激動!我想跟你們這些豬玩得痛快一些!”
“草履蟲就不要說話了,”說話的是達少。“作為反派你的所作所為無可厚非,但是你罵人就不對了”達少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音。我看到他胸前塌了一塊,看來傷的不輕。
“安其拉副本我們早就打通關了!你這個眼珠怪,今兒個,老子再次滅了你!”說完掏出酒壺,心疼的看著已經嚴重變形的壺身。“這個酒壺陪伴了我多年,今天終于可以下崗了!”
我看了看他,兩個人仰天大笑,很有一種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氣勢,扔掉酒壺之前我一把攔住,擰開蓋子,果然還有幾口,我喝了一口,遞給達少,達少喝完扔給北丐,我們抹了抹嘴,上!
我沖上去,雙臂展開,想從下到上像蟒蛇一樣纏繞住眼球,但是這家伙太大了,繞了一圈我就不行了,北丐地滾翻剛拽出插在眼珠上的鏈子,就被埋在地下的觸手掀翻,猝不及防。
我看了看地上的混凝土碎渣,這家伙有很強的破壞欲,被打中一下,可能直接就GG了。
半空中觸手想要纏繞住北丐,北丐用腳勾住觸手反手就把骷髏錐整個沒入觸手,順勢一帶,被拋向空中,更多的觸手纏繞上去,到少撿起門扇大的半塊玻璃,估計是目前這里面最堅硬的東西了!直接就撞向眼球。
玻璃像門板一樣橫插眼球的正中間,我發現剛剛的那種煩躁、失望、不安,所有負面情緒都減輕了很多,心底的憤怒更加的純正。看來它能多多少少的影響到人的心智。
達少踏著玻璃板躍上眼球的頂部高高跳起,然后砸向下面像潮水一樣的觸手,觸手被達少龐大的身軀壓了下來,動彈不得,頓時北丐的壓力就小了許多。
但是在我看來,北丐周圍的觸手還是太多了,接下來他給我們表演了什么叫雜技。
只見北丐寸勁兒一抖,收回鐵鏈,團抱越過一團觸手,甩手一錐再扎進一只觸手,悠悠蕩蕩,突然加速變向,團抱翻滾,飛身撲進縫隙,仰面向上拋出骷髏錐再次借力,橫著甩了一大圈突然收回鐵鏈,回旋著鐵鏈拋插在眼球的頂部正中間,瞬間眼珠就沒有了聲音。
“我感覺聲音就是這個地方!”北丐大喘著喊道。看來這一套奧運會體操滿分選手都瞠目結舌的動作也是很耗體力的。
“跟著你的感覺走!指引我也找到這種感覺!”我也大聲的回應。
我把手指伸長,閉上眼睛,把全部精神集中在小手指上,一口酒下肚,我就有點臉發燙,甩了甩臉,清醒了一些,我突然雙目爆睜,大聲喊道:“在哪?”
“在這!”一個虛弱嘶啞的聲音突然從球頂傳來,我左邊傳來聲響,大胖子整個人被萬箭穿孔,扎成了一只豪豬!那團觸手把達少拋向我,我被砸在他身下,鮮血浸透了我的全身。
“在他嗎那??????”我閉上眼睛大聲喊道!
“在...”北丐剛要說話,突然被一根觸手刺倒在地,北丐連哼都沒哼一聲,用力將骷髏錐插進眼球,墨綠色的液體噴射出來,“我右邊!!!!第二根肋骨!!!”
我閉上眼睛,留下淚水,達少,再撐會兒!
小手指像箭一樣飛速伸長、變細,插入北丐的肋骨,順著肝臟和脾臟的縫隙(這也是北丐能想到的最低傷害),刺破他的后腰直插進眼球中。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我悲憤涌上心頭,用上眼睛,迸發出來。
心里一狠,手上一較勁,插入弱點的小拇指宛如離弦的箭矢,就在馬上刺到目標的一瞬間,我停下來了。
“英飛,怎...”北丐費力的看著我。他也目瞪口呆。
我的后腦被一根鋒利無比的觸手刺破,血流了下來,我痛到渾身哆嗦,咬著牙一聲沒吭,從后背傳來的滴答聲,達少的身體就掛在觸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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