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要將他打殘廢
“你去死吧。”夏嵐現在很害怕,但這點勇氣還是有的。
“你這個****,找個男朋友,還找個學弟,還真是饑渴,今天我一定會滿足你的?!蔽讉饧睌牡卣f道。
這時,盧鵬發現又一群人正往這里跑過來,他知道肯定是巫偉一伙的。盧鵬終于知道巫偉為什么半天不動手的原因,他決定先動手。
這次盧鵬沒有留力,他首先一腳踢向距離夏嵐最近的人,這個人完全沒有防備,盧鵬一腳就將這人的腿踢斷。
其余的人見盧鵬動手,拿著家伙一起往盧鵬的身上招呼,盧鵬畢竟沒練過,全靠身體的反應,再加上有些不能躲,躲了就會打到夏嵐。一會兒的功夫,盧鵬就挨了好幾下。
盧鵬全靠身體硬抗,雖然他身體的強度超乎常人,可這些鐵管打在身上還是能讓盧鵬感覺到很痛。盧鵬只能咬牙挺住,他知道不能倒下,倒下的話,他和夏嵐都完了。
盧鵬開始還考慮身后的夏嵐,打著打著,他已經完全顧忌不到了,他已經打紅了眼,他只感覺人好像越打越多。
盧鵬現在只是知道格擋,出拳,出腳,打倒對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對方只剩下虎哥和巫偉還站著。
“你別過來。我有錢,我給你錢,我發誓我再也不找你的麻煩了?!蔽讉タ粗駳⑸褚粯拥谋R鵬慢慢地走向他,他感覺自己都快嚇到要尿褲子了。
“盧鵬,你最好不要動我,我是跟杰哥混的……”虎哥見威脅起了不了任何作用,又接著說道,“你今天打傷我們這么多人,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我保證這件事情就當沒發生過?!被⒏缡且娺^這樣的場面的,比巫偉鎮定的多。
盧鵬根本就沒有搭理他們,他下定決心今天絕不會讓他們好過,至于善后,他都已經想好了。
盧鵬奮起一拳先將虎哥打倒在地。盧鵬這一拳的力量足以將虎哥的手臂打折。
至于巫偉,盧鵬下手更狠,直接一腳把他的腳踢斷之后,然后又在他腳的踝關節處狠狠地跺了一腳,盧鵬要一次要將他打殘廢。
巫偉在一聲慘呼中昏迷過去,緊接著一股屎尿的臭味出來。
“盧鵬,盧鵬,你怎么樣?”夏嵐哭著問道。
“沒事,我打個電話?!?/p>
氣出完了,人也冷靜下來,看著一地呻吟的人,盧鵬掏出手機給陳俊杰打了個電話。
“別玩了,我們走了,有事情辦?!标惪〗芤唤拥奖R鵬的電話,馬上就動起來了。
陳俊杰邊開車邊給警察局局長打了一個電話。警察局長接到陳俊杰的電話,不敢怠慢,作為系統內的人,他清楚陳家的勢力,他親自給巡警打了一個電話,打完電話之后,他又覺得不妥,決定親自去一趟。
潭州城本來就不大,陳俊杰以超過一百二十碼的速度趕往事發地。陳俊杰差不多跟警察同時到達現場。警察來的時候已經接到了局長的電話,看著陳俊杰開著的跑車,就知道什么人不能惹了。
“盧鵬,你一個人?”看著滿地的人,陳俊杰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還有我學姐?!北R鵬笑著說道。
陳俊杰看一眼弱不禁風的夏嵐,重重地拍了一下盧鵬,“你小子真厲害,有這么好的才華就算了,偏偏還這么能打。”
“別拍,痛。”盧鵬呲著牙說道。
“陳總,你好!”就在警察處理的時候,警察局長很快也趕到了。
“李局長,你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合伙人盧鵬,以后要多多關照?!?/p>
“盧總,你好!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可以了?!崩罹珠L掏出了一張名片。
“李局長,你好!只是這里需不需要我現在跟你們去錄口供?”
“今天就不用了,都這么晚了,你明天抽個空去警察局錄個口供就好,一看就知道這群混混目無法紀,持械傷人?!?/p>
“那謝謝李局長關照了?!?/p>
……
“要不要送你去醫院看看?”陳俊杰問道。
“不用了,只是現在寢室關門,你把我們送到我的錄音室去就好了。”
……
幾分鐘,陳俊杰就將盧鵬送到了目的地。
“杰哥,進去坐坐?!?/p>
“今天晚上就不打攪你了,受了傷,晚上就不要太拼命。”陳俊杰看了盧鵬和夏嵐一眼,滿含深意地說道。
盧鵬懶得解釋,帶著夏嵐直接就進去了。
“樓上房間多,被子柜子里都有,全是新的,今天就到這里將就一晚上吧。”
“嗯?!眲偨涍^一場驚心動魄的搏斗,夏嵐雖沒挨打,可她心里也有一陣后怕,現在也沒有任何其他想法。
家里蒯婷婷當時也準備了一些常備藥,盧鵬從柜子里翻出一瓶跌打酒,自己動手。
蒯婷婷洗漱完畢,路過盧鵬的房間,忍不住敲了敲盧鵬房間的門,盧鵬簡單披了一件衣服,打開房門,問道:“有什么事嗎?”
“你在擦跌打酒?我幫你吧!”夏嵐本來只是準備問候一下的,結果問道一股強烈的跌打酒味道。
“我自己弄就好了?!北R鵬知道自己身上肯定青紫了許多地方,他不想夏嵐看見。
“你都這樣了,還跟我客氣?!毕膷拐f著就走進了房間。
“那好吧?!毕膷沟氖⑶殡y卻。
盧鵬脫掉上衣,整個背上和上臂上是重災區,大塊大塊的淤傷有點讓人慘不忍睹。
“還說沒事……還說沒事……”夏嵐看著滿身的淤傷,只覺得心里堵得慌,強忍著眼淚才沒掉出來。
“真的沒事,這些傷把藥擦完,明天就好了。擦的時候用點力,不然淤血散不開?!?/p>
這些道理夏嵐也知道,她加大了手上的力氣。盧鵬強忍著沒有吭聲。
男人嘛,在女人面前,有時候得裝裝,得咬咬牙。
一次跌打酒擦下來,夏嵐也累地筋疲力盡。盧鵬轉過身來,才發現夏嵐眼角掛滿了淚水。
“你怎么還哭了?”盧鵬不知道怎么安慰人。
盧鵬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夏嵐再也忍不住,眼淚嘩嘩地往下流。
“真別哭啦,我最怕女人哭了。”盧鵬伸手抹掉夏嵐臉上的眼淚。
這個動作讓夏嵐覺得有點曖昧,讓夏嵐覺得自己的耳根有點發燒的感覺。但夏嵐并沒有躲,反而很享受盧鵬這個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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