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染喪尸病毒的人形怪物,多少還能分辨出以前的性別,這只怪物全身無一不暴露出強悍的氣息,只有胸前兩團凸起看起來有些稀奇。兩人深知這玩意有可能是之前是霧里獵殺眾人的怪物,竟追到這里來,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怪物朝著兩人躲藏的小屋看了一眼,更讓張昭和郭榮嚇了一個機靈,要不是外邊情勢不對,就要撒腿跑路。
喪尸只是人類對感染病毒的怪物統稱,特別是經過一年的變化,許多喪尸已經進化的很另類。不管是變異夜魔,還是其他變異的喪尸,多少都有點領地意識。只不過大部分喪尸特征類似,能相互協作。而對于變異夜魔這種強悍的存在,他們完全是獨立的,特別是遇上同樣強悍的喪尸,兩者之間不見得會馬上動手,但至少會防范對方,采用威懾的方式,試圖驅趕。
兩只吃飽了正打算休息的變異夜魔,突然遇到一個實力強悍的怪物來臨,馬上暴怒的朝著它嘶吼。可看他們的表現,就猶如栓了兩條的惡犬,光是兇悍的咆哮,卻不敢從上面上來。也許他們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怪物,有些忌憚對方,試圖以多勝少,不戰而屈人之兵。
不管變異夜魔有沒有這種智商,但他們想錯了,那只怪物全然沒有要離去的意思,反而風輕云淡的來到雜物房前。以殺戮著稱的變異夜魔,有些愕然,嘶吼聲停止以后,與同伴對視一眼,突然展開翅膀,撲騰一下飛了起來。
“喪尸打架!”張昭的心緊張的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一是因為害怕,而是這等場面,可是前所未見的。
兩只變異夜魔在空中大約三四十米的高度盤旋,沒有視覺卻能敏銳的感受到危險臨近,他們在建筑上方繞了幾圈,突然猛的收起翅膀,一左一右的朝著奇異怪物飛來。
變異夜魔張開血盆大口咆哮著,而那只怪物卻不慌不忙的環視四周,口中垂涎在空中飄揚起來,極度的興奮,讓她身上的紋路快速流竄起來。
就在一只變異夜魔離她不過三米距離時,怪物發動了,揚起強壯的手臂,朝著空中揮舞。只不過她的利爪剛接觸到變異夜魔時,就被慣性沖倒,和變異夜魔抱在一起,又是爪擊,又是撕咬。
兩只怪物抱成一團,在翻滾的過程中相互攻擊,等分開時變異夜魔身上已經流了不少黑血。一只翅膀也被大力折斷,揚了幾下才勉勉強強飛到雜物房上。
“你看,那只怪物......”張昭驚奇的發現,那只新來的怪物,身上雖有黑血,傷口卻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慢慢愈合。
能自愈的怪物,就算是兩只變異夜魔同時攻擊,只要不是把對方撕成碎片,又怎么可能是對手。那只隨后攻擊過來的變異夜魔,輕易的就被怪物一爪拍開,好在他沒有太近身,只是腿上受了傷。
第一次交鋒,怪物憑借恐怖的實力獲勝,這要是放到人類身上,實力相差太大打不過肯定溜之大吉。可變異夜魔不是,殺戮本能導致他們更加爭強好勝,即使吃了大虧,可瞧那副齜牙咧嘴的樣子,楞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
這只怪物從寧縣內的辦公大樓一直追到這里,瞧著她身上似乎還有血跡,料想那些人應該是慘遭毒手了。郭榮急的在屋內尋找逃脫的出口,可這棟爛尾樓,確是真材實料的紅磚加水泥,手里要是有工具還得花費一些時間,更別說除了幾把刀,根本沒有力量型的工具。
怪物是沖著自己來的,等她解決掉變異夜魔后,自己必定是下一個目標,張昭心跳加速,看窗外不斷挨揍的變異夜魔,此時卻多想他們能堅持久一些。最好出現一點反轉,把那只怪物干趴,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寧愿冒著對付兩只變異夜魔的風險,也不要對上那只不明情況的怪物。
這只怪物,正是感染喪尸病毒后的鮑萍所變,原本病毒被她壓制在體內,除了一些小的變化外,和正常人沒什么兩樣。可施馬被殺,悲憤交加之下,體內病毒一下子爆發出來,讓她一瞬間失去理智,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殺掉和這件事有關的人員。
變異夜魔和鮑萍已經交火了十幾個回合,兩只夜魔傷痕累累,僅憑著不屈的的野性與之斗爭。而鮑萍雖說也受了不少傷,但因為有自愈能力,反而越戰越兇悍。
那只稍大的變異夜魔忽的飛起,用腳爪抓在鮑萍的肩上,立時出現幾個血洞。鮑萍所變的怪物也毫不示弱,突然間十指暴長,硬是把那只夜魔的一只腿給扯了下來。而另一只夜魔趁著伙伴與她糾纏,也猛的撲上來,張開血盆大口狠狠的咬在鮑萍的腹部。
鮑萍終于吃痛,一張狗臉憤怒至極,她騰出另一只手,將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夜魔一把抓起,狠狠的甩了出去。變異夜魔撞在雜物房的墻上,掙扎了幾下沒有起來,鼓起最后一點力氣,朝著鮑萍怪異的咆哮嘶吼。
這一聲咆哮,卻不是對鮑萍所發出的,他剛吼完,那只稍大的變異夜魔就揚著受傷的翅膀飛起,幾個起起落落,消失在田野盡頭。
受了重傷的變異夜魔并沒有死去,他歪著腦袋,像在抽搐般齜牙咧嘴的尋找靠近者的蹤跡,試圖給予最后一擊。鮑萍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站在三米外的地方一伸手,兩只如刀般的利爪就穿透了他的喉嚨,把他的腦袋擰了下來。
“特么的。”郭榮目瞪口呆,心里暗暗吃驚,原來剛才的一番打斗,這只怪物還保存了實力。
更讓兩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那只狗頭怪物朝著他們這邊看了看,嘴里呼哧呼哧,竟然開口冷冷說道:“看夠了嗎?”
兩人猶如雷擊,知道躲也躲不住,拉開槍栓對準屋外的鮑萍,驚道:“你是什么怪物!”
鮑萍也不靠近,垂著雙手,狗嘴發出的聲音有些怪異:“我是什么怪物?你們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張昭自知被這只怪物盯上是逃不了了,她能追蹤到這里,絕對擁有某種特質。獨立單挑兩只變異夜魔,并且還有自愈能力,憑手里的步槍是殺不死她的。這只怪物還能開口說話,并且不像食腦喪尸那樣,只會簡單的重復人類的話語,她的語氣和說話的樣子,像極了擁有正常智商和邏輯的人類。
這特么的哪里還是變異喪尸,簡直就是一個長著怪物模樣的正常人啊。到了這個時候,張昭腦子里反而沒有更多的想法,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太過害怕,他有些憤怒的朝著那只怪物罵道:“你特么的有毛病,追著我們不放......”
鮑萍嗬嗬笑了兩聲,道:“要不是你們來找我哥哥麻煩,施馬也不會死,所以......你們也得死!”
“等等!”郭榮驚叫道:“你特么的以為我們和瘸四一伙的?我們只是路過的啊!”
和一只怪物講道理,并且是和被仇恨沖昏了頭腦的女人變得怪物,她哪會管這么多。你說和你無關就和你無關?那老娘花了這么多力氣是為了什么。
沒有任何征兆,鮑萍突然沖著屋子飛奔過來,兩人早有準備,但還是手足無措的舉著槍朝著怪物射擊。鮑萍靠近窗戶時,一揚手臂,水泥窗口就出現一道深深的裂痕。
子彈在鮑萍身上暴起數十個血洞,她有些吃痛,嗷的一聲閃到一旁。張昭慌亂的換了最后一個彈夾,和郭榮緩緩向后倒退。
鮑萍并沒有直接攻進來,憑她的實力要想突破這層薄薄的墻面,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像是在戲耍兩人一般,鮑萍詭異的身影在屋外忽隱忽現,而當她出現在窗口時,郭榮就一梭子彈打了過去。
兩人深知彈藥不足,一旦子彈打光,就只能拿刀拼了。可這特么的不是一般的變異喪尸,連兩只變異夜魔都被她秒殺了,更何況是兩個人類。
張昭和郭榮臨時之前,反而不那么害怕了,咬咬牙抽出武器,反正槍械也傷不了她,索性拿刀砍。拿命一拼,就算是死,也要把怪物的腦袋砍下來,看她死不死。
“特么的來啊!”郭榮將戰刀舉起,準備迎戰。然后鮑萍在這關鍵時候,腦袋側了一下就迅速離開。
“我,我這么霸氣!”楞了一會,郭榮不可置信的嘀咕道。
張昭小心翼翼的走到窗前,外面已經不見鮑萍的蹤影。周圍又恢復了安靜,就連普通喪尸也不見出現。
整個環境的氣氛十分詭異,張昭和郭榮出了建筑,地上除了尸首分離死透的變異夜魔能證明剛才這里發生了一場激斗之外,一切如初。
兩人面面相窺,想不通為什么那只怪物會在最后關頭匆匆離開。要說是對方手下留情,這根本是扯淡,花費了這么多力氣,又干掉一只變異夜魔,只是為了嚇唬兩人一陣?
正是因為太過安靜,才讓兩人心里恐慌起來。遇上一只前所未見的怪物,就足夠震撼心靈了。如果他們知道鮑萍不是憑借高超的追蹤技術,而是她擁有操縱普通喪尸的能力,但凡張昭和郭榮經過的地方有普通喪尸存在,鮑萍就能感應到。那他們很可能會馬上趕回基地,帶著自己的伙伴馬上撤離。不論是哪一種能力,對于正常人來說,都是極為恐怖的存在。一只變異喪尸,擁有太多能力,在這個世界和神有什么區別。人類的力量終究太過渺小,現在唯一能賴以生存的,只是以前社會留下來的一些科技成果,而僅憑這些,是遠遠不夠的。
“快看!”張昭望著原野盡頭,驚叫道。
那里正有一群白色的身影朝著這邊飛來,看這體型,絕不可能是白鷺鳥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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