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貪戀著迷_032:明天帶我去買戒指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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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定泗的臉都青了,表情仿佛吃了蒼蠅。
寧皎依見傅定泗不見棺材不掉淚,便湊上去親他。
傅定泗直接推開了她,“滾。”
寧皎依懶懶地回頭看了一眼,“去送箱子吧。”
傅定泗最后還是替寧皎依把箱子搬上樓了。
寧皎依看著傅定泗當苦力的樣子,滿意地笑了起來。
等傅定泗把最后一個箱子搬上樓,寧皎依拎著食材哼著歌去了廚房。
傅定泗把寧皎依的行李箱全部安排到了離他的臥室最遠的那個客房。
讓寧皎依搬來這邊住,他已經算是讓步了。
他絕對不可能讓寧皎依入侵他的臥室。
傅定泗下樓的時候就在想,一會兒得跟寧皎依約法三章才是。
傅定泗準備找寧皎依制定規則,卻發現她不在客廳了。
正納悶的時候,就聽見了廚房里傳來叮里哐啷的聲音。
傅定泗擰眉走了進去,看到她正在往冰箱里塞東西。
“你干什么?”傅定泗黑著臉問她。
“冰箱這么空,買點兒東西塞滿啊,以后我們可是要過日子的。”寧皎依說得理所應當。
傅定泗:“……”
“對啦,今天晚上吃菠蘿蝦、醬燒排骨、清蒸魚還有蔬菜湯,主食吃白米飯。”寧皎依熟練地報上了一串菜名。
傅定泗聽完寧皎依說這一串菜名,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
是巧合么?
寧皎依剛剛說的這些菜,正好都是他喜歡吃的。
寧皎依抬起手來在傅定泗眼前晃了一下,“怎么了?我記得你很喜歡吃這些啊。”
傅定泗:“你怎么知道?”
寧皎依笑嘻嘻的,“我暗戀你啊,當然得把你的喜好記住。”
傅定泗:“……”
嘉陵在工作室忙到了八點鐘才下班。
今天寧皎依搬去傅定泗那邊住了,晚上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忙了一天的工作,嘉陵脖子有些疼。
她揉著脖子走到了停車場,正盤算著晚上要吃什么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嘉陵忙拿起了手機。
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以后,她的右眼皮突突跳了起來。
每次接到他的電話,她都很緊張。
嘉陵深吸了一口氣,方才摁下了接聽鍵。
“你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她怎么樣了?”男人的問題很直接。
嘉陵也猜到了,他每次打電話過來都是為了問寧皎依的事兒。
“皎皎搬去傅定泗那邊了。”嘉陵沒有隱瞞他,“她以后應該會住在那邊了。”
“傅定泗同意?”男人問。
嘉陵:“應該同意了吧,就算一開始不同意,最后也得同意,皎皎會想辦法達成自己的所有目的。”
“她還是不清醒。”男人低笑了一聲,聲音里似乎帶了幾分無奈。
嘉陵抿了抿嘴唇,沉默了下來,不知道該說什么。
其實她也不贊同寧皎依再去傅定泗那邊,當年傅定泗給她的傷害太深了……
“后天是那個孩子的祭日。”對面的男人低低地開口,“記得替我帶一束花過去。”
“好,我會的。”嘉陵應承下來。
如果不是他提醒,她還真的忘了這一茬。
后天……正好是周六。
那個孩子已經死去三年的時間了,每年的八月九號,寧皎依都會在南郊的墓園里呆一天。
寧皎依許久沒做飯了,動作有些生疏。
幾個菜忙活了一個小時,終于端上桌了。
寧皎依認真擺了盤,然后去客廳喊傅定泗吃飯。
傅定泗進來餐廳之前,眼神都是很懷疑的。
他是真不覺得寧皎依這種囂張跋扈的富家小姐會做飯。
不過,一進來,看到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傅定泗當真驚訝了一把。
如果不是因為家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在,他肯定會覺得寧皎依喊了幫手過來。
寧皎依看出了傅定泗的驚訝,傲嬌地湊到他面前:“怎么樣,你老婆還不錯吧,出得廳堂下得廚房。”
傅定泗冷哼了一聲,才不要夸獎她:“你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我這是實事求是啊,其實我本事還多著呢。”寧皎依說,“我活兒還特別好,今晚要不要試試?”
傅定泗:“……滾。”
“真無聊,一點兒情趣都沒有。”
寧皎依翻了個白眼,懶得調戲他了。
她走到餐桌前坐下來,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寧皎依只準備了自己的那份餐具和米飯。
傅定泗見她吃得津津有味,有些別扭,坐在對面無動于衷。
“怎么不吃啊?”寧皎依問他。
傅定泗:“沒餐具怎么吃?”
寧皎依:“自己去拿啊,這事兒都要我伺候你啊?”
傅定泗呵了一聲:“就這還好意思說自己出得廳堂下得廚房。”
小樣兒,故意刁難她呢?
論刁難人,她寧皎依可是沒輸過。
寧皎依停下了吃飯的動作,將自己吃了幾口的米飯推到了傅定泗面前,順便把餐具也一塊兒分給了他。
傅定泗:“……”
“不是要餐具么,要么用我用過的,要么自己去拿。”寧皎依像教育小孩子一樣教訓著傅定泗。
傅定泗當然不肯用寧皎依用過的,最后不情不愿地起身自己拿了餐具盛了米飯。
寧皎依勾起了嘴角,小樣兒,治不了你了。
傅定泗坐下來,夾了一只蝦吃。
寧皎依看著他咽下了那只蝦,笑著問:“好吃嗎?”
傅定泗:“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
寧皎依:“你可真傲嬌,你就承認我廚藝好會怎樣?”
傅定泗呵呵冷笑:“人品不好有什么用。”
一句話里,帶著濃濃的厭惡。
寧皎依原本在往嘴里塞米飯,聽到傅定泗這么說,突然就沒了胃口。
她放下了筷子,拉開餐椅起身準備離開。
傅定泗抬眼看向了寧皎依,發現她的臉色很難看。
看起來……像是受了什么打擊。
難道他剛剛說了什么不合適的話?
想想又覺得不應該,寧皎依這種厚臉皮的女人,怎么可能因為他的一句重話就這樣。
“你不吃了?”傅定泗別扭地開口問了一句。
“飽了。”
寧皎依居高臨下看著傅定泗,想起來他剛剛說的那句話,心里非常不痛快。
“我突然想起來,我們結婚還沒買戒指。”寧皎依彎起嘴角笑,但眼底卻是冷冰冰的,“明天帶我去買戒指。”
傅定泗頓時就后悔問她那個問題了。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喜歡蹬鼻子上眼。
“不可能。”傅定泗放下了筷子,“你要點兒臉。”
“我說過,除了結婚證什么都不會給你。”傅定泗把自己之前說過的話重復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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