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最令人絕望的是漠視_由我貪戀著迷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051:最令人絕望的是漠視
051:最令人絕望的是漠視:
傅攬淮看不下去了,他直接走到了寧皎依和盛馳耀的面前停了下來。
寧皎依和盛馳耀都看到了傅攬淮。
寧皎依今天精神頭不好,沒辦法像平時一樣跟傅攬淮對峙。
看到傅攬淮出現之后,寧皎依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
至于盛馳耀,更不會有什么特殊的反應。
盛馳耀從來就不怕傅家的人。
“既然你們兩個人這么多年都沒斷聯系,你又何必機關算盡嫁到傅家?”傅攬淮的眼底滿是厭惡,“做事兒之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傅家丟不起這個人。”
“指責她之前,先看看你的好弟弟做了什么。”盛馳耀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傅攬淮指責寧皎依。
他冷笑了一聲,而后提醒他:“之前跟前女友糾纏不清上熱搜的人是誰?”
“糾纏不清又如何?定泗跟晚晚本身就是郎情妾意,既然有人非要橫插一腳,就該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傅攬淮絲毫不認為傅定泗做錯了,字里行間都是對他的維護。
“行了,攬淮。”傅啟政聽著他們爭吵,走上來呵斥了一聲。
寧皎依聽到傅啟政的聲音之后,略微有些驚訝。
她抬起頭看了過去,“傅總?”
傅啟政不應該在紐城嗎?怎么突然回來了?
傅啟政對寧皎依的態度倒是很好。
他朝著寧皎依微微頷首,禮貌解釋道:“我爺爺住院了,回來看看。”
寧皎依點點頭,“這樣啊。”
傅啟政看了一眼傅攬淮,而后對寧皎依道歉:“攬淮他說話不好聽,我代他跟你道個歉。”
寧皎依笑了下,“沒事兒,你們去忙吧。”
傅啟政:“好,那明天一起吃個飯?”
寧皎依:“好。”
傅啟政對待寧皎依的態度非常不錯,畢竟有前幾年的交情在。
而且,寧皎依跟洛湘關系好,單憑這一點,傅啟政就不會對寧皎依太過分。
“那我們先走了,回頭再聯系。”
傅啟政和寧皎依打了個招呼,就帶著傅攬淮走了。
傅攬淮被傅啟政帶走,回頭看了一眼靠在盛馳耀懷里的寧皎依,一臉不屑。
傅啟政見狀,便提醒傅攬淮:“說話客氣一些,你剛剛太不成熟了。”
“我只是看不慣她而已。”傅攬淮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寧皎依的不滿,“她做的那些事情,任誰都喜歡不起來。”
“她和定泗怎么認識的?”
這一點,傅啟政還是很好奇的。
他常年在紐城呆著,對于傅定泗和寧皎依的那段過去并不清楚。
在傅啟政的認知范圍里,傅定泗和寧皎依應該是沒什么交集的。
“之前那個人,跟寧皎依談過戀愛。”傅攬淮沉吟片刻后,才向傅啟政說了這件事兒。
傅啟政蹙眉,當即就聽明白了。
之前傅定泗治病還是在紐城治的,他幫著找了催眠師和精神科的醫生。
傅攬淮又說:“當年定泗出車禍就是因為發現她和剛剛那個男人去開房。”
他這么一說,傅啟政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憑借他對寧皎依的了解,寧皎依應該不是這種人。
“說不定有什么誤會在,既然她已經和定泗結婚了,那就算傅家人,你對她態度太差了。”傅啟政提醒傅攬淮,“以后注意,免得被人看了笑話。”
傅啟政這話擺明了就是站在寧皎依那邊的,傅攬淮聽后有些不悅,但是又不好在傅啟政面前表現出來,只能敷衍地答應下來。
另外一邊,傅啟政和傅攬淮離開后,盛馳耀摟著寧皎依呆了一會兒,才問她:“剛剛那位是?”
寧皎依吸了吸鼻子,說:“那是傅定泗的堂哥,他平時都在紐約,很多年沒有回來過了。”
盛馳耀若有所思:“你們怎么認識的?”
寧皎依說:“我一個好朋友給他堂哥生了孩子。”
盛馳耀:“……”
說到這里時,搶救室的燈滅了。
寧皎依馬上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那邊,看著醫護人員將敏敏推了出來。
醫生說敏敏的情況不太好,這次雖然搶救回來了,但是下一次就說不好了。
如果有條件的話,還是要盡快進行手術。
寧皎依聽到醫生說敏敏這次沒什么事兒,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盛馳耀看著她這樣子,不自覺地就想起了她當年生下那個孩子后的狀態。
他猜想,寧皎依應該是把對那個孩子的感情都放在敏敏身上了。
敏敏被推到了病房,寧皎依和盛馳耀也跟著回到了病房。
剛一回來,寧皎依便催促盛馳耀聯系醫生。
盛馳耀見她如此著急,便趕緊按照她的要求去找醫生。
阜外醫院的心外科是非常有名的,國內知名的專家基本上都在這里。
盛馳耀正好有人脈在那邊,他很快就聯系好了醫生。
通完電話之后,盛馳耀回到病房,對寧皎依說:“我聯系好阜外的人了,他們要先看一下孩子的病歷才能做決定。”
說到這里,盛馳耀頓了一下,看向了病床上的敏敏:“我約了明天下午過去,你有空沒有?”
寧皎依點點頭,“可以。”
她聲音有些疲憊,臉色也很憔悴。
因為沒有化妝的緣故,看起來就更夸張了。
她這樣子,總是會讓盛馳耀想起她剛剛生完孩子那段時間的狀態。
一個不化妝就不肯出門兒的女人,突然不修邊幅,天天穿著不合身的病號服到處游蕩,頭發幾乎要掉光了,瘦得皮包骨頭,吃什么吐什么。
而這一切,都是源于傅定泗的那場背叛。
想到這里,盛馳耀的手捏成了拳頭。
這會兒已經下午三點鐘了,寧皎依還沒吃過午飯。
“你臉色不太對,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盛馳耀摟住了寧皎依的肩膀,“這里有劉老師他們守著,不會有什么事兒。”
寧皎依木訥地點了點頭,跟著盛馳耀走出了病房。
福利院的幾個老師看著盛馳耀摟著寧皎依離開,互相對視一眼,很默契地什么都沒有說。
他們平時還是看八卦新聞的,也知道寧皎依最近結了婚,結婚對象是傅家的那位。
而那位,之前差點兒成了她的姐夫。
豪門內部的斗爭真夠混亂的,不是他們這種普通人可以想象的。
盛馳耀一路都摟著寧皎依。
他們兩個人剛剛走出電梯,迎面就碰上了傅定泗。
傅定泗也是來探望傅老爺子的,老爺子最近身體不好住院觀察,他一直都沒時間過來。
傅定泗沒想到,來醫院竟然還會碰上寧皎依。
她今天沒有化妝,衣服也穿得很隨意,而且腳上破天荒地穿了平底鞋。
她面色蒼白,被盛馳耀摟在懷里,頗有小鳥依人的架勢。
傅定泗看著這一幕,覺得有些刺眼。
昨天晚上寧皎依還在警告他離寧晚晚遠一點兒,那她現在是在做什么?
徹夜未歸,也是跟盛馳耀在一起的吧?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傅定泗冷冷地看了一眼寧皎依,完全沒有要和她說話的意思。
他收回了視線,仿佛對面站著的只是一對不認識的人。
最令人絕望的不是爭吵,而是被漠視。
擦身而過的那一刻,寧皎依再一次體驗了一把心灰意冷的感覺。
哪怕傅定泗開口冷嘲熱諷,罵她水性楊花,她都能自我麻痹一下,認為傅定泗多少是在意她的。
就算只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也沒關系。
可惜,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這樣無視了她。
她在他心里……當真是一點兒位置都沒有。
他可以因為寧晚晚的一通電話就義無反顧地離開,但是她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靠在別人懷里時,他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真諷刺,不是嗎?
以前他不是這樣的。
曾經的傅定泗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之后,傅定泗經常會因為她跟別的男人走太近就吃醋,吃醋的結果就是把她拽到床上收拾她。
每一次,她都會被他弄得節節敗退,最后檢討認錯保證一條龍。
現在……呵。
盛馳耀清楚地從寧皎依眼中看到了絕望。
他胸口悶得慌,摟著她的手收緊了幾分。
從醫院到餐廳的路上,寧皎依一直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曾說過。
盛馳耀帶著寧皎依到了附近的一家生煎鋪,為她點了一碗蝦仁豆腐湯還有二兩生煎包。
寧皎依的口味,盛馳耀記得非常清楚。
這會兒店里沒什么人,點好的餐很快就上來了。
寧皎依低頭看著面前的湯和生煎包,完全提不起胃口。
“多少吃一點兒,不然你會胃痛。”盛馳耀拿了勺子遞給她,低沉著嗓音哄著她:“乖。”
寧皎依接過勺子,舀了的一口湯喝送到嘴里。
“你記不記得之前有一次我跟你一起吃飯被他發現,他找你吵架?”喝完一口湯,寧皎依冷不丁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盛馳耀被她問得愣了一下,然后點點頭,“記得。”
“現在他不會了。”寧皎依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他根本不在意我做什么。”
盛馳耀:“……”
他很想問她,既然什么都知道,為什么還要飛蛾撲火?
一定要等到遍體鱗傷的那天才能覺悟嗎?
不對,她現在……已經遍體鱗傷了。
傅定泗帶給她的傷害太深,太重,而他一轉身,瀟灑到什么都不記得了,只剩下她一個人在背負著那段痛苦的記憶踽踽獨行。
“皎皎——”盛馳耀輕嘆了一口氣,“和他分開吧,這是最明智的選擇。”
“不會。”雖然很難過,但是寧皎依的態度仍然是很堅定的:“就這樣吧,是我要的太多了,他人在我身邊就行了,其他的我不在乎。”
盛馳耀:“……”
她是真的不在乎嗎?
如果她真能做到不在乎,也不會因為他的一次漠視就傷心至此。
吃過午飯之后,寧皎依回到醫院看了一下敏敏,然后就跟盛馳耀回福利院了。
回到福利院以后,寧皎依收拾了一下東西,跟盛馳耀道別,回到了西苑別墅。
寧皎依剛剛回來沒多久,傅定泗也回來了。
傅定泗進門的時候,寧皎依正坐在沙發上喝水。
她今天很疲憊,進門之后就不想動了,又餓又渴。
寧皎依抬眸掃了一眼傅定泗,然后放下了水杯,轉身朝著樓梯的方向走了過去。
她現在不想看到傅定泗。
一看到他,就會想起那些不高興的事兒。
她怕自己忍不住跟他打架,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見他。
眼不見心不煩。
傅定泗看到寧皎依上樓,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沒說出來一句話。
這一夜,別墅的氣氛十分緊張。
翌日一早,傅定泗就起床了。
下樓的時候,他特意朝著寧皎依的臥室看了一眼。
她臥室的房門緊閉著,似乎還沒起床。
傅定泗看了一眼時間,這會兒七點半了。
她平時好像這個時間就會起了,今天怎么還沒有動靜?
難不成是生病了?
傅定泗想起了寧皎依昨天憔悴的樣子,心里竟然隱隱生出了幾分擔心。
反應過來之后,傅定泗又覺得自己有病——他為什么要關心她?
傅定泗用最快的速度下了樓。
下樓之后他發覺自己肚子有些餓了,翻了一下冰箱也沒找到什么可以吃的東西。
今天寧皎依又沒下來做飯,他就沒得吃了。
于是,傅定泗拿出手機來叫了外賣。
叫外賣的時候,他替寧皎依也叫了一份。
不到二十分鐘,外賣就送到了。
傅定泗剛到門口拿了外賣準備去餐廳,就碰上了下樓的寧皎依。
寧皎依今天是化了妝下來了,她穿了一件修身的T恤,下面一條闊腿褲,微卷的頭發散在肩頭。
她又恢復了平日的模樣,高高在上、刀槍不入,昨天的憔悴似乎只是他的一場幻覺。
寧皎依見傅定泗盯著她看,并沒有什么反應。
她到現在都記得傅定泗是怎么因為寧晚晚跟她吵的,也記得昨天被他漠視時的絕望。
她再犯賤,也不至于這么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
心情不好,是真提不起來興致和他說話。
寧皎依也無視了傅定泗,走到鞋柜前準備換鞋。
傅定泗被寧皎依無視,還有些不習慣。
平時都是寧皎依主動貼著他和他說話的,就算他們剛吵過,她也可以若無其事。
沒想到,今天她竟然不理他了。
傅定泗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外賣,別扭地開口:“我叫了外賣,你不吃飯?”
聽到傅定泗的聲音,寧皎依手上的動作僵了一下。
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你自己吃吧。”寧皎依拿出高跟鞋換上,拎起包,頭也不回地走了。
傅定泗僵在原地:“……”
看來她是真生氣了?
他是去看了寧晚晚沒錯,可她不也跟盛馳耀卿卿我我嗎?
這兩件事兒,難道不該扯平了嗎?
傅定泗拎著早餐到了餐廳,隨意吃了幾口,也吃不下了。
今天周一,不少工作等著寧皎依親自處理。
來到工作室之后,寧皎依在樓下便利店買了三明治和牛奶填了一下肚子,然后就投入到了一天的工作中。
中午一點鐘的時候,盛馳耀來工作室接了寧皎依。
寧皎依原本是想開車跟他一起去的,但盛馳耀看她精神頭不好,怎么都不肯讓她開車。
于是,寧皎依只能坐盛馳耀的車去阜外醫院了。
到醫院的時候兩點鐘,盛馳耀帶著寧皎依到了醫院的會議室,里面坐了好幾個專家,還有醫院的領導。
不得不說,盛馳耀的面子額確實夠大。
寧皎依進來之后鞠了一躬,跟在場的人打了招呼。
盛馳耀將敏敏的病歷遞了上去,專家們挨個看了敏敏的病歷之后,便開始討論治療方案。
寧皎依對醫學并不精通,他們討論的很多詞匯她都聽不懂,只能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
幾個專家討論了十幾分鐘之后,給出了兩種治療方案。
一種是風險比較小但是無法徹底根治的介入治療方案,還有另外一種是風險系數相對大,但是可以徹底治愈的方案。
要做選擇,寧皎依有些糾結了。
她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應該選哪個,于是,她看向了盛馳耀。
“有想法了嗎?”盛馳耀問寧皎依。
寧皎依搖了搖頭,表情有些茫然。
盛馳耀:“我覺得,做根治手術比較好。”
寧皎依:“……”
其實她也偏向于根治手術。
但,醫生也說了,這種手術風險比較大。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兒……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盛馳耀已經猜到了寧皎依的心事,“任何手術都是有風險的,既然都要承擔風險,我們不如就選個治療效果更好的。”
盛馳耀后來又詢問了幾個專家,幾個專家給的建議也是進行根治治療。
因為保守的介入治療沒辦法徹底痊愈,很有可能會隨著年齡的增長引發各種并發癥。
寧皎依聽完他們的分析之后,也同意了根治治療。
長痛不如短痛,就賭一次吧。
花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確定了治療方案,后來盛馳耀又帶著寧皎依去給敏敏辦了轉院的手續。
忙活完這些,已經五點半了。
給敏敏辦完轉院以后,寧皎依和盛馳耀一起走出了醫院。
“謝謝你。”她很認真地和盛馳耀道謝。
盛馳耀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里帶了幾分無奈:“和我不必這么客氣。”
寧皎依還想說什么的時候,手機響了。
她從包里拿出了手機,屏幕上是傅啟政的名字。
寧皎依這才想起來,昨天答應了他要一起吃飯來著。
寧皎依接起了電話:“傅總。”
“今晚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傅啟政向寧皎依發出了邀請。
寧皎依:“有,我請你吃吧。”
傅啟政笑著說:“不用,我已經訂好餐廳了,在藍天路41號,六點鐘我等你。”
寧皎依:“好,待會兒見。”
跟傅啟政通完電話,寧皎依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五點三十五了,回去開車到餐廳肯定來不及,只能盛馳耀送她過去了。
阜外醫院離藍天路不是很遠,有一刻鐘的時間就到了。
寧皎依放下手機看向盛馳耀:“你送我去藍天路吧,我去見個朋友。”
盛馳耀并未多問,點頭應了下來。
一路暢通無阻,盛馳耀很快就將車停在了餐廳門口。
他跟著寧皎依下了車,“你什么時候結束,我來接你。”
“不用了。”寧皎依拒絕了他,“你今天已經跟我浪費一天時間了,早點兒回去休息吧,結束了我打車回去。”
“……好。”盛馳耀無奈,“那你路上小心,到家了跟我說一聲,嗯?”
“嗯,知道了。”寧皎依點點頭。
傅啟政那邊剛一下車,就看到了寧皎依和盛馳耀站在一起說話的場景。
不過傅啟政并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他走上來喊了寧皎依一聲,還朝著盛馳耀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盛馳耀對傅啟政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皎皎就拜托你了。”
傅啟政點點頭:“放心。”
五分鐘后,寧皎依和傅啟政走到餐廳里坐了下來。
傅啟政很紳士地將菜單遞給了寧皎依讓她點餐。
寧皎依跟傅啟政也算是比較熟了,便也沒有客氣,隨意點了幾道菜。
點完餐之后,寧皎依看向傅啟政,隨口問道:“你和湘姐最近怎么樣了?”
提到洛湘,傅啟政抬起手來揉了揉太陽穴,看起來很發愁的樣子。
寧皎依被他這個舉動逗笑了,“看來是困難重重。”
傅啟政“嗯”了一聲,“她脾氣越來越大了。”
寧皎依還是笑著:“湘姐發起脾氣來確實不是蓋的,你慢慢努力吧。”
傅啟政不想再聊這些令人頭疼的事兒,他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之前我都不知道你跟定泗認識,怎么沒跟我提?”
寧皎依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他不記得我,所以跟不認識沒什么差別。”
“我常年在紐約呆著,對傅家這邊的情況也不是很了解。”傅啟政問:“方便跟我說你們兩個人當年為什么分手嗎?”
寧皎依低著頭,抿著嘴唇沒有吭聲。
她這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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