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傅總財大氣粗啊_由我貪戀著迷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078:傅總財大氣粗啊
078:傅總財大氣粗啊:
被電話吵醒,寧皎依肚子也餓了。
搬家的時候已經買了不少食材,她懶得再點外賣,便走出廚房自己煮面吃了。
很長時間沒有過過一個人的日子了,這樣清靜地坐在桌前吃飯,思緒十分平靜。
她想,她大概真的需要一個人住一段時間,順便好好思考一下她和傅定泗的這段關系應該何去何從。
前段時間的和諧蒙蔽了她的雙眼,讓她以為他們兩個人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昨天的事情,讓她清醒了不少。
傅定泗終歸是不可能看著寧晚晚不管。
其實她理解傅定泗這么做的出發點。
就像他說的,哪怕是一個陌生人遇到那樣的情況,他都不會放任不管。
可他不懂,如果是陌生人,她根本不會這么生氣。
有些事情解釋不清楚,他不理解她,她也不想再浪費口舌解釋。
只是覺得很累,精神和身體雙重疲憊。
以前的傅定泗可以清楚地猜到她為什么生氣,只要她一鬧別扭,他一定會第一時間猜出來她在氣什么,然后對癥下藥地哄她。
現在這個么……
呵,連她為什么生氣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哄好她?
她真的需要冷靜一段時間了,她現在要不斷告訴自己,過去的那個傅定泗已經死了。
她不能再用對之前那個人的標準來衡量他。
這樣的話,她永遠都不會快樂。
傅定泗晚上喝多了。
其實他出來很少會喝酒,即使喝也是很克制的,不會像今天這樣。
在場的人都看出了他是心情不好,便也沒有攔著他。
這樣的結果就是,他喝多了。
好在傅定泗酒品還不錯,喝多了之后也沒有撒酒瘋,直接昏睡過去了。
傅攬淮和傅于江兩個人將傅定泗送回到了西苑別墅。
西苑別墅這邊沒有傭人,寧皎依也不在,傅定泗喝了這么多,需要人照顧。
最后,傅于江便留下來照顧他了。
說是照顧,其實也只是幫著他脫了衣服而已。
傅定泗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一早。
他醒來的時候頭疼得不行,一下樓,便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傅于江。
傅定泗皺眉:“你怎么在這里?”
傅于江:“昨天晚上你喝多了啊,我跟大哥送你回來的,你該不會不記得了吧?”
確實是不記得了。
他對昨天晚上的記憶還停留在在酒店喝酒那個時候,喝多了之后的事兒都不記得了。
見傅定泗不說話,傅于江說道:“啊,那你是喝斷片兒了啊——”
“看來你跟二嫂吵架之后很難過啊。”傅于江摸了摸下巴,一臉探究地看著傅定泗:“既然這樣,你還是好好哄一下二嫂吧,要不要我幫你出出主意?”
傅定泗看向了傅于江,眼里明顯帶著不信任:“你?”
“你小瞧我啊?我哄女人很有一套的。”傅于江揚起了下巴,有些驕傲。
傅定泗冷笑了一聲,什么有一套,他可沒忘記之前他出的那些餿主意。
傅于江見傅定泗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便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兒。
他咳了一聲,“哎呀,上次是意外,我跟你保證這次肯定不會有什么意外了,怎么樣,要不要聽我的?”
傅定泗猶豫了一下,“你說。”
反正現在寧皎依也不肯搭理他,索性就死馬當活馬醫了。
傅于江說:“你今天去公司找她啊,帶一束紅玫瑰,再買點兒別的禮物,什么包啊首飾啊都行,看二嫂喜歡什么你就買什么。”
傅定泗:“……我不知道她喜歡什么。”
傅于江一臉驚恐:“難道你沒送過她東西?你們好歹也結婚幾個月了,不會吧不會吧?”
傅定泗硬著頭皮:“她又不缺什么。”
寧皎依有自己的工作室,事業輝煌,又接手了謹諾,還有寧家做后盾。
眾星捧月的人,哪里會缺這些東西。
“二哥,你腦子怎么長的啊?”傅于江抬起手來在傅定泗的腦門上拍了一下。
傅定泗一把拍開了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嘖。”傅于江聳了聳肩膀,“二哥,你真的一點兒都不懂女人啊。”
“你送她東西,不是因為她缺,這只是你表達心意的一種辦法。比如二嫂喜歡包,你正好買了一個全球限量版送她,她肯定很開心啊,因為她覺得你了解她,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這不是錢的問題。”
傅于江苦口婆心地跟傅定泗解釋著這件事兒。
傅定泗聽完傅于江這些說明之后,大概明白了一點兒。
他想起來,之前寧皎依纏著他去買過一次包。
不過,那一次也不是很愉快就是了。
“她好像很喜歡包。”傅定泗說。
傅于江打了個響指,“這不就好了?我幫你聯系是朋友,聽說最近LV剛到了限量版,我讓他給你留下來,回頭你就帶著包和花去跟二嫂認錯,這么連續轟炸幾天,二嫂肯定會原諒你的。”
“對了對了,你記得態度要誠懇一點兒啊,道歉示好,一步都不能少。”傅于江不斷地囑咐著傅定泗。
傅定泗“嗯”了一聲,然后問他:“你平時在哪里訂花?”
傅于江瞠目結舌:“你沒給寧晚晚訂過花嗎?你們之前不是談戀愛好多年嗎?”
倒也不怪傅于江驚訝,傅定泗這樣子真的不像談過戀愛的人,太小白了。
傅定泗咳了一聲,沒有說話。
他確實沒有給寧晚晚買過花,偶爾會送禮物,也都是肖然挑的,他基本上不會花時間在這件事情上。
以前他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兒,甚至不認為禮物需要親自選。
到現在他才發現,好像之前的做法不是那么正常。
傅于江最后將自己經常訂的幾家花店的地址和聯系方式給了傅定泗。
傅定泗聯系了花店,訂了一束粉玫瑰。
周末就這么悄無聲息地過去了。
一個人搬出來之后,寧皎依的耳根子清靜了不少。
周日一天,她在家畫了一天的設計圖,晚上七點鐘就睡了。
周一的時候,寧皎依又恢復了往日的元氣,開始為接下來的紐約時裝周做準備。
工作起來,一天的時間也很快過去了。
寧皎依這一天都很專注,到下班時間的時候,已經把手頭的工作全部完成了。
寧皎依剛剛合上電腦,外面便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她揉了揉太陽穴,隨口道:“進來吧。”
過了幾十秒,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寧皎依抬頭看過去,就看到了助理小白,以及跟在她身后的傅定泗。
看到傅定泗之后,寧皎依的臉色瞬間變了。
“呃,寧總,傅總說他有事兒找你,我就先帶他過來了……”
小白以為自己做錯事兒了,趕緊開口跟寧皎依解釋了起來。
寧皎依瞥了一眼小白,“你先出去吧。”
“好的,寧總。”小白如蒙大赦,趕緊溜走了。
走的時候,她還很貼心地關上了門。
小白離開后,辦公室內只剩下了寧皎依和傅定泗兩個人。
寧皎依瞥了一眼傅定泗,便繼續收拾起了東西,完全沒有要和他說話的意思。
傅定泗站在原地看著她,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來之前打過了腹稿,但是有些話要說出口還是有點兒困難。
“你……”傅定泗動了動嘴唇,幾經猶豫之后,終于把想說的話說出了口:“我訂了餐廳,晚上一起吃飯吧。”
“沒空。”寧皎依拒絕得很干脆。
傅定泗:“不會耽誤你很久的,吃完飯就好。”
寧皎依:“不必,我很忙。”
傅定泗:“……我知道你在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生氣,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他的態度倒是很誠懇。
寧皎依想,如果他是第一次犯這樣的錯誤,聽到他如此誠懇地道歉,她大概真的要心軟原諒他了吧?
可惜,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她就是再犯賤,都不至于在傷口還沒愈合的時候就上趕著再送上去被人踐踏。
“哦,道歉結束了,你可以走了。”寧皎依指了指辦公室的門,對他下了逐客令。
就這樣?
他原本以為他的道歉好歹能有一點兒效果的。
可是,看寧皎依這樣,好像完全沒有要接招的意思。
“一起吃個飯吧。”傅定泗說,“我是來認錯的。”
“哦,所以呢,你來認錯,我就得原諒你,是這么個邏輯嗎?”寧皎依漫不經心地發問,“你覺得我被你吃得死死的對吧,不管你做了什么破事兒,道個歉我就會原諒你。”
“傅定泗,你把我當人了沒有?”
“不是那個意思。”傅定泗抿了抿嘴唇,很認真地解釋:“我想過了,是我不該這么做,當時是我考慮不周,下次再有這種情況,我會找別人帶她走。”
“下次?”寧皎依冷笑了一聲,一臉諷刺:“看來你還挺期待她再來找你的,下次的事兒都計劃上了。”
傅定泗再次啞口無言。
他本來就不是能言善辯的人,寧皎依的嘴巴厲害得很,現在又是故意刁難他,他哪里惹得起?
“滾吧。”寧皎依看到傅定泗不說話,再次對他下了逐客令。
傅定泗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于是便湊到了寧皎依面前,擋住了她的身子。
他很少這樣主動靠近她,今天應該算是破例了。
然而,寧皎依并沒有因為他的破例而開心。
“讓你滾沒聽見?”寧皎依提高了聲音,一句質問里滿滿的不耐煩。
然而,傅定泗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仍然站在原地地巋然不動,甚至還往她面前又邁了一步。
寧皎依怒了,抬起手來準備推他。
然而,她剛剛抬起手,傅定泗突然捏住了她的手腕。
“跟我去吃飯,餐廳我都訂好了,我還準備了——”
“我讓你滾。”寧皎依沒有耐心聽他繼續往下說,兀自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傅定泗,別來假惺惺,我就是一條魚也得過了那七秒才能忘記不愉快,你他媽是不是覺得你道個歉就萬事大吉了?你認錯我就得原諒,是這么個意思嗎?”
“你是吃準了我非你不可唄?傅定泗我告訴你,哪天我真的不爽了,換掉你是分分鐘的事情。”
“除了這張臉你還有哪里吸引人的?你的錢我不稀罕,你那臭脾氣我伺候不起,床上技術也不行,我哥說得挺對的,我腦子抽了才放著盛馳耀不要非得倒貼你,唔唔——”
寧皎依話音還未落下,傅定泗突然低頭吻上了她。
他吻技并不算好。
吻上來之后,傅定泗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是被她的話刺激到了,才會做出這種沖動的行為。
寧皎依抬起腳來在他小腿上狠狠踹了一腳。
傅定泗體內的戾氣瞬間被激了起來。
他一把掐住了她腰,直接將她固定在懷里。
寧皎依力氣是不小,但傅定泗到底是個人高馬大的男人,這會兒他鐵了心思要為難她,寧皎依是打不過他的,整個人被他鉗制得死死的。
寧皎依心里已經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不過,這樣的強勢,倒是頗有曾經那個人的風范……
想到過去,寧皎依掙扎的動作逐漸放緩。
傅定泗察覺到了她的放松,松開了她的嘴唇,沙啞著聲音開了口:“去吃晚飯吧。”
寧皎依沒來得及回復,傅定泗已經帶著她往外走了。
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剛好碰上了嘉陵。
嘉陵并不知道傅定泗過來,見他這樣摟著寧皎依從辦公室走出來,嘉陵略微有些驚訝。
傅定泗朝嘉陵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嘉陵朝傅定泗笑了笑,然后看向了寧皎依。
“皎皎?”
寧皎依的樣子看起來不是很高興,有點兒像是被迫的。
傅定泗的動作帶著強勢,看得人有些恍惚。
一瞬間,嘉陵以為看到了過去那個人。
“沒事兒。”寧皎依朝嘉陵擺擺手,“你今晚記得看一下機票,我先走了。”
嘉陵還是有些擔心:“沒事兒嗎?”
寧皎依:“嗯,沒事兒。”
傅定泗帶著寧皎依來到了停車場。
走到車前停下來以后,傅定泗方才松開寧皎依。
寧皎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白皙嬌嫩的肌膚已經被他捏出了血印子。
寧皎依看到傅定泗走到后備箱那邊,有些納悶——
不是說要去吃飯嗎?
難不成他還想把她塞到后備箱里頭?
寧皎依正盤算著,突然看到傅定泗從后備箱里拿出了一大束花。
粉玫瑰和滿天星還有雛菊。
寧皎依挑起眉來,被激起了興趣。
傅定泗還是第一次送女人花,抱著這束花走到寧皎依面前時,他的神態有些不自然。
傅定泗輕咳了一聲,硬著頭皮道:“送給你的。”
寧皎依沒動手接,只是歪過頭看著他,一雙漂亮眸底寫滿了探究。
傅定泗被寧皎依看得不好意思了,“……你不喜歡?”
“無事獻殷勤。”寧皎依雙手抱胸看著他:“說吧,想怎么樣?”
“道歉。”傅定泗說得很直接,“那天晚上的事情,對不起。”
“誰教你的?”寧皎依可不認為傅定泗能想出來這么“浪漫”的道歉方式。
被寧皎依這么一問,傅定泗更加不好意思了。
他不由得開始反思,難道他在寧皎依心中就是這樣的形象嗎?
“不說?”寧皎依的態度有些咄咄逼人。
傅定泗咳了一聲,不自然地開口:“是于江教我的。”
寧皎依:“哦。”
傅定泗看寧皎依興趣缺缺的樣子,有些慌張:“你不喜歡粉玫瑰嗎?”
“挺喜歡的。”寧皎依從傅定泗手里接過了花,她低頭看了一眼,“不過,不是你自己的主意,這道歉沒什么誠意。”
“我還準備了其他的。”
傅定泗打開了后座的門,從座位上拿出了那只限量版的包遞給了寧皎依。
見寧皎依露出疑惑的表情,傅定泗忙解釋:“這個是我自己準備的,你不是很喜歡包嗎,我記得的。”
他不斷強調著自己記得,這樣子跟個小學生似的。
寧皎依看著傅定泗這樣,忍俊不禁。
“你不生氣了?”傅定泗見寧皎依笑,眼睛都跟著亮了起來。
寧皎依收起了笑容看著傅定泗,表情嚴肅又認真:“我沒有那么好哄。”
傅定泗:“你可以給我個機會,我慢慢來。”
寧皎依笑了笑,“我很好奇你怎么突然對我這么有耐心了。”
傅定泗:“我想好好過日子。”
寧皎依:“呵。”
傅定泗:“我認真的。”
寧皎依似乎懶得跟他繼續這個話題,她從傅定泗手中接過了那只限量版的包仔細端詳了一會兒。
寧皎依是混時尚圈的,她知道這只包是當季新出的限定,國內的柜臺還沒有貨,想必傅定泗是托了關系買到的。
還算他用心。
這只包海報剛出的時候寧皎依就相中了,原本是想去紐約參加時裝周的時候去拿下的,沒想到傅定泗這次這么“貼心”。
正好,替她節省了時間。
“包不錯,我挺喜歡的。”寧皎依說。
“你喜歡就好。”傅定泗松了一口氣,說完以后又覺得少了點兒什么,便補充道:“你喜歡的話,我可以天天買給你。”
他這話說得非常認真,不像是在哄人,倒像是在跟人談判。
寧皎依知道他說不出來什么甜言蜜語,這話應該也不是為了哄她說出來的。
他說可以天天買,就真的會天天買。
寧皎依嘖了一聲,調侃道:“傅總財大氣粗啊。”
被她調侃得有些窘迫,傅定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復了。
寧皎依將花和包都放到了后座,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傅定泗見狀,欣喜若狂,趕緊屁顛屁顛地跑去駕駛座了。
寧皎依看著傅定泗狗腿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笑。
不過也只是一秒鐘的事情,她便恢復了面無表情的狀態。
彼時,傅定泗已經上了車。
上車之后,傅定泗對寧皎依說:“我們去GS,法國菜,可以嗎?”
寧皎依:“隨便。”
傅定泗:“你喜歡嗎?”
寧皎依:“還行。”
傅定泗:“嗯,你喜歡就好。”
寧皎依呵呵一笑,他什么時候這么關心她的喜好了?
寧皎依跟傅定泗一塊兒去餐廳吃了飯。
一頓飯吃得還算愉快,這期間寧皎依也沒有發脾氣,也跟傅定泗保持了良好的交流。
雖然談不上熱絡,但比之前生氣的時候好多了。
寧皎依的態度有了轉變,傅定泗自然而然地就以為她是已經原諒他了。
一頓飯結束已經九點鐘,傅定泗準備帶著寧皎依回西苑別墅。
然而,剛剛走出餐廳,就聽到寧皎依說:“我打車回去。”
他本來以為,他們兩個人已經和好了。
可是看寧皎依這架勢,還是要跟他分居?
寧皎依見傅定泗露出這種表情,當即就猜到他在想什么了。
“怎么了,你該不會以為我是跟你和好了吧?”
傅定泗:“難道不是嗎?”
寧皎依:“一束花,一個包,一頓飯,你就想收買我,抹平以前的事兒?”
看來,真的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傅定泗被寧皎依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乖乖地站在原地,像個犯錯的孩子。
醞釀了好半天,他終于憋出了一句話:“那……我送你回去吧。”
傅定泗想了半天,他發現自己還不知道寧皎依現在住在哪里,不如趁這個機會打探一下她的地址,以后肯定用得上的。
提出這個要求后,傅定泗便靜靜等著寧皎依的回復。
寧皎依好長時間沒說話,傅定泗等得有些緊張了。
就在他以為寧皎依要拒絕的時候,她開口了:“哦,好。”
然后,寧皎依朝著停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傅定泗趕緊開了鎖,亦步亦趨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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