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他是個瞎子_由我貪戀著迷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097:他是個瞎子
097:他是個瞎子:
誰不愛面子?
尤其是楊晟這種出身的人,比旁人更看重面子。
傅定泗看到楊晟之后,臉色并不太好。
楊晟沒有跟傅定泗打招呼,他直接走到了病床前,低頭看著床上的寧晚晚,冷聲問道:“你怎么了?”
寧晚晚這會兒鼻青臉腫的,看著就是被人打了。
其實楊晟已經猜到了是誰動的手,他是故意這么問的,就是想讓寧晚晚難堪。
寧晚晚不知道是被楊晟的哪句話刺激到了,突然抱著膝蓋哭了起來。
她哭得很狼狽,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往后退,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人一樣。
楊晟瞇起了眼睛,當即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兒。
總覺得,寧晚晚這是演戲給別人看的。
至于給誰看……不言而喻。
楊晟轉過頭看向了傅定泗和周靖康。
這一眼看過去,傅定泗和周靖康的眼神都不太對勁兒。
他們兩個人眼底帶著敵意和不屑,似乎是在看著什么犯罪分子一樣。
楊晟這會兒想起了寧皎依之前的說的事兒——
寧晚晚和傅定泗說他家暴。
看傅定泗這眼神,估計已經認定了他在家暴了。
想到這里,楊晟輕笑了一聲。
笑過之后,楊晟對傅定泗說:“勞煩傅總送晚晚來醫院了,傅總先去忙吧,這里有我就好?!?
傅定泗盯著楊晟,沒有說話,但他也站在原地沒動。
楊晟見傅定泗不動,便繼續問:“難道傅總放心不下我老婆?”
這話,已經有些陰陽怪氣的意思在了。
周靖康聽不下去了,便站出來對楊晟說:“既然知道她是你老婆,就對她上點兒心,跟女人動手算什么男人?!?
楊晟笑了一下,沒接周靖康的話。
不過,周靖康這話倒是肯定了他之前的想法——
寧晚晚確實是在傅定泗面前說被家暴了。
看傅定泗這架勢,還是信了。
也不知道該說寧晚晚演技好,還是該說傅定泗太過相信她。
又或者,是兩者兼有之?
楊晟突然就挺替寧皎依不值的。
站在男人的角度看,寧皎依比寧晚晚強了太多。
單說長相,她就能甩寧晚晚幾條街了。
寧皎依的事業心就更沒得說了。
如果不是知道寧皎依不可能嫁給他,楊晟也是很想娶寧皎依的。
雖然寧皎依確實不好拿捏,但他愿意付出相應的代價。
漂亮聰明的女人,確實有囂張的資本。
整個名城,覬覦寧皎依的男人數不勝數,而傅定泗還不知道好好珍惜,楊晟簡直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來概括他了。
他只是覺得,再這么下去,寧皎依遲早忍不了他,將他一腳踹開。
到時候——
想到這里,楊晟再度看向了傅定泗,友情提醒了一句。
“傅總和晚晚之前的事情都是過去式了,我這個人不喜歡翻舊賬,也勸傅總多往前看,珍惜眼前人,免得有一天身邊的人丟了再來后悔,這世上可不是人人都會回頭的?!?
楊晟這話擺明了就是在內涵傅定泗。
傅定泗聽完楊晟的話之后,臉色驟然一變,終于想起了寧皎依。
傅定泗沒有再和楊晟說什么,繃著一張臉走出了急診病房。
周靖康見傅定泗走了,便快步跟了上去。
從醫院出來之后,傅定泗便開始給寧皎依打電話。
寧皎依的電話是可以打通的,但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
傅定泗打了幾個電話沒人接,越來越著急。
周靖康見傅定泗臉色不好,便站出來安慰:“放心,她一個成年人能出什么事兒,無非就是跟你發脾氣了而已,你晾著她幾天不管,她就會主動來找你了?!?
在周靖康看來,傅定泗和寧皎依的這段婚姻關系,本身就是寧皎依主動的。
是她纏著傅定泗不放,離不開的人也是她。
所以,周靖康覺得,傅定泗根本沒必要擔心寧皎依生氣,她要是真那么有骨氣,之前幾次就離婚了。
呵,說白了就是鬧著找存在感。
要是真搭理她了,才是順了她的意。
傅定泗此刻根本聽不進去周靖康的話,他仍然不斷地給寧皎依打著電話,然而結果都一樣——沒人接。
周靖康看傅定泗這么著急,是真的覺得沒必要。
這里是名城,寧皎依是寧家的人,誰會把她怎么樣?
而且寧皎依那種性格,可能被人欺負嗎?
她不去欺負別人就謝天謝地了。
真不知道傅定泗在擔心個什么勁兒。
傅定泗給寧皎依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后來他仔細思考了一陣,又從通訊錄里翻出了嘉陵的號碼。
寧皎依身邊的朋友不多,這種情況下,她最有可能去找的就是嘉陵。
嘉陵那邊接電話的速度倒是很快,她似乎有些意外傅定泗的來電:“傅先生,你找我?”
傅定泗“嗯”了一聲,有些不自然地發問:“她跟你在一起嗎?”
雖然傅定泗沒有明說名字,但嘉陵立馬就反應過來的他在說誰了。
“今晚她不是跟你一起嗎?”嘉陵反問傅定泗:“難道她沒過去?”
傅定泗:“不是,出了一點兒小意外,我聯系不上她了?!?
具體什么意外,傅定泗也沒解釋,主要是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能麻煩你給她打個電話嗎?我想知道她在哪里?!?
嘉陵能聽出來傅定泗是真的在關心寧皎依,她也猜到了兩個人大約是鬧了什么矛盾。
思忖片刻后,嘉陵答應了傅定泗的要求。
傅定泗跟嘉陵說了一聲“謝謝”,然后就掛上電話等嘉陵那邊的動靜了。
寧皎依被榮京帶著打靶打了一個多小時。
別說,真的挺解氣的。
寧皎依心里火氣很旺,每打一下都格外用力,像是要把靶打穿了一樣。
其實她身體素質不怎么好,平時運動也特別少,這么揍一個小時下來,簡直精疲力竭。
榮京見寧皎依累了,便先叫停,讓她在一旁休息一會兒。
“你坐著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拿東西喝?!睒s京征詢寧皎依的意見:“要喝什么?”
寧皎依喘著氣,累癱在地上,“給我水就行,一升裝的!”
她現在巴不得到水龍頭面前直接張嘴喝,感覺給她一片海都能喝下去。
榮京看著她不顧形象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眉宇間竟帶了幾分寵溺。
榮京走到拳館前臺準備拿水的時候,工作人員拿著寧皎依的手機遞給了他,解釋道:“那位小姐的手機響了很久,可能是什么重要的電話?!?
榮京哦了一聲,從工作人員的手中接過了寧皎依的手機。
他低頭看了一眼,這會兒手機剛好在響,屏幕上面是嘉陵的名字。
看到這個名字,榮京的目光沉下來幾分,他直接摁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并未開口說話。
剛一接通,他便聽到了聽筒那邊有些著急的聲音:“皎皎,你在哪里?傅定泗剛剛給我打電話說他找不到你了,你們兩個人吵架了嗎?不是說去參加秦峰的婚禮嗎?”
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到了榮京的耳朵里。
榮京的眼底閃爍起了危險的光芒,他低笑了一聲,陰惻惻地開口:“原來你現在還幫忙撮合他們?!?
嘭——
聽到這個聲音,嘉陵差點兒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反應過來之后,她手里的杯子就這么掉在了地板上。
嘉陵整個腦子都炸開了——
榮京怎么會拿著寧皎依的手機?
難道他們兩個人見面了?
他對寧皎依做了什么?
榮京那么變態的人,如果寧皎依真的落在了他手上……
想想他折磨人的手段,嘉陵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看來你真的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了。”
嘉陵這邊沒說話,但榮京并未停下來。
他的聲音一聽就是生氣了,明顯是要跟她秋后算賬了。
可是現在,嘉陵也顧不得這個,她只擔心寧皎依的情況。
嘉陵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對榮京開口:“這里是名城,你不要沖動……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兒,寧家和傅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榮京:“沖動?你是說上了她的沖動?你猜對了,我確實有?!?
聽到榮京這么說,嘉陵猛然捏緊了手機,掌心都是汗珠。
榮京覬覦寧皎依多年,蟄伏了這么久,他好不容易有了接近寧皎依的機會,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嘉陵緊張得不行,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兒了。
她還想說什么的時候,榮京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掛上嘉陵的電話以后,榮京熟練地輸入了寧皎依的手機密碼,刪除了剛剛的那條通話記錄。
他再一看,竟然有十幾個未接來電。
上面的備注清一色的“老公”。
看到這兩個字,榮京呵呵一笑。
他直接將寧皎依的手機關了機,再次遞給了工作人員。
接著,榮京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拿著兩瓶水回到了場館內。
榮京帶著水回來之后,寧皎依就像看到了救命恩人一樣。
她直接從地上起來,走到榮京面前搶過了他手里的水瓶,擰開仰頭就往下灌,完全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喝完一大口水,寧皎依終于有活過來的感覺。
這時,榮京笑著調侃她:“沒想到你喝水這么豪放?!?
寧皎依“嗤”了一聲,滿不在乎道:“注意形象也得分場合,快渴死了誰有功夫管喝得好不好看,喝爽了就行。”
她是真的一點兒都不忸怩,真誠又大方,當然,她的囂張也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榮京盯著她瞧了一會兒,又想起了當初的事兒。
“還能打嗎?”榮京問寧皎依。
寧皎依直接癱坐在地上,“等會兒,我歇會兒?!?
榮京笑了:“行,那我陪你歇會兒。”
說著,他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
榮京在寧皎依身邊坐下來之后,寧皎依還在喝水。
她體力不好,剛才那一番折騰之后,得好長時間才能緩過來。
寧皎依也不介意榮京坐在她身邊,甚至都沒怎么看他,繼續抱著水桶喝水。
榮京也不打擾她,安靜地看著她咕嘟咕嘟地吞咽。
只是,看到她做出這樣的動作,榮京喉嚨又跟著燥熱了起來。
為了壓下這股邪火,榮京抄起了手邊的水喝了幾口,這才將火氣壓下去一些。
榮京和寧皎依幾乎是同時放下水瓶的。
寧皎依喝完水之后擦了一把汗,然后開始盯著對面發呆。
“方便說說你心情不好的原因嗎?”榮京冷不丁地發問。
寧皎依回過神來,干笑了一聲,反問他:“你猜?”
榮京思忖片刻后,一本正經地開口:“看你之前在路邊的那個狀態,我本來是想猜你失戀了,但是又覺得不太可能?!?
寧皎依被榮京激起了好奇心:“為什么不可能?”
榮京說:“因為你很優秀,也很漂亮,你這樣的人如果失戀,天理難容。”
優秀,漂亮。
類似的夸獎,寧皎依聽過太多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優秀漂亮也沒用,該失戀還是得失戀?!?
榮京:“真的失戀了?”
寧皎依:“不算,但也差不多了?!?
榮京默了幾秒:“唐突問一下,是之前在紐約和你一起的那位?”
榮京問得順口,寧皎依也沒懷疑他的出發點。
之前在紐約的時候確實是跟傅定泗一起的,榮京肯定也記得。
大約是心里積攢了太多負面情緒吧,現在身邊有個人問她,她便一并說了出來。
寧皎依“嗯”了一聲,笑著說:“是他,我老公?!?
在聽到寧皎依如此自然地說出“我老公”三個字的時候,榮京的眼底閃過了一絲陰沉。
但他很快便藏好了自己的情緒,換上了專屬于傾聽者的笑容,等待著她繼續往下說。
寧皎依長吁了一口氣,笑道:“不過他不喜歡我?!?
榮京:“那他未免太沒有眼光。”
寧皎依被他逗笑了,“是啊,他個瞎子,就喜歡白蓮花?!?
榮京:“那你為什么還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你看起來是個很驕傲的人?!?
——你看起來是個很驕傲的人。
沒錯,她確實是個很驕傲的人。
她從小就比同齡人優秀,不管哪個方面都很成功。
獨獨在感情方面,一塌糊涂。
按她的個性,如果一個男人如此對待她,她怎么可能一再原諒倒貼?
不一腳踹死他已經是萬分仁慈了。
可對于傅定泗,她始終都狠不下來那個心。
榮京這話說完后,寧皎依很長時間沒有回復。
榮京也沒有催促她回復,安靜地坐在一旁等待著她主動開口傾訴。
過了好一會兒,寧皎依才問他:“你見過多重人格患者嗎?”
她這么一說,榮京已經猜到了她后面會說什么。
那些事情,他都很清楚。
不過,他還是順著她往下:“嗯?怎么突然說起這個?”
寧皎依說:“他是。”
榮京:“你的意思是,跟你一起去紐城那位?”
“嗯。”寧皎依點點頭,她盯著前方,若有所思:“我們以前在一起,后來出了一些事情分開了。他也消失了。再見面的時候,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他原本和我同父異母的姐姐在一起,后來我拆散了他們,逼著他娶了我。”
人的防備機制很神奇。
有些話,對著熟人說不出口,但對著一個陌生人,好像一瞬間就沒了負擔。
大概是潛意識里覺得以后沒什么見面的機會,所以也不必過分去經營自己的形象。
何況,她壓抑了這么長時間,是真的需要一個傾訴的出口。
寧皎依和榮京說了她跟傅定泗結婚之后的一些事兒,包括傅定泗幾次為了寧晚晚丟下她的經歷,全部都說了。
她根本不知道,她說的這些,榮京全部都知道。
而榮京也很好地做了一個傾聽者,他全程沒有發表過什么言論,就只是安靜地聽著她說。
等到寧皎依說完之后,榮京側目看著她,目光落在她臉上,“現在好些了?”
寧皎依點了點頭,“謝謝,好多了。”
“我也曾經試著追求過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那個過程里像是有執念一樣,也不考慮自己得到之后守不守得住,只是一頭熱地去追,真正追到之后我才發現,不是自己的終歸不是自己的?!?
榮京說了很長一段話,他的聲音很輕,可是每個字都砸在了寧皎依的身上。
寧皎依聽完榮京的話之后,不自覺地捏緊了拳頭。
榮京是這樣,她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只要跟傅定泗平和相處一陣子,她就會覺得人生充滿了希望,然后再自我麻痹,告訴自己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可是真正遇上事情的時候,現實總是會殘忍地給她一個耳光。
什么希望,什么平和,都是假象。
不管傅定泗嘴上怎么說著不會和寧晚晚再有牽扯,可現實就是,一旦寧晚晚有出事兒的跡象,他就會毫不猶豫地保護她。
寧皎依想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干笑了一聲,對榮京的話表示贊同:“你說得對,不是自己的終歸不是自己的?!?
榮京看著她,沒有說話。
這些年,他已經足夠了解她了。
比如此刻,雖然寧皎依在贊同他的話,但他很清楚她不會如此輕易放棄傅定泗。
要她徹底放手,可能還需要像當年一樣,致命一擊。
不過,榮京并不著急。
他已經等了十幾年,早就不急于這一時了。
他在她身邊布下了天羅地網,她所做的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榮京抓起了旁邊的拳套,笑著說:“來吧,繼續打,發泄過后會輕松很多?!?
想起了那些憋屈事兒,寧皎依的火氣確實又上來了。
她抄起拳套戴好,跟著榮京站了起來。
打完電話之后,嘉陵很長時間都沒有回過神來。
她的心跳得很快,只要一想到寧皎依此刻正跟榮京在一起,她就覺得心慌。
榮京對寧皎依執念那么深,寧皎依現在又跟傅定泗吵了架,萬一真的出點兒什么事情……
嘉陵覺得頭很疼,剛剛她答應了傅定泗會回電話,現在卻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嘉陵思考了好一陣子,終于艱難地再度拿起手機,回撥了傅定泗的電話。
傅定泗跟嘉陵通完電話之后就一直在等她的回電。
嘉陵回來電話之后,傅定泗第一時間接起了電話。
他聲音有些急切,迫不及待地問:“她接電話了嗎?”
嘉陵怎么可能聽不出傅定泗的擔心?
她想,傅定泗應該是真的愛上寧皎依了,不然的話,不可能這么擔心她。
嘉陵內心有些愧疚,她有些艱澀地向傅定泗開口:“她也沒有接我的電話,要不然你找人查一查吧。”
嘉陵想,按照傅家的能力,想要查到寧皎依的行蹤不是什么難事兒。
只要查到了,傅定泗肯定就會想辦法去救寧皎依。
最起碼,在名城,榮京是拼不過傅家的。
“嗯,謝謝?!奔瘟赀@邊沒得到什么消息,傅定泗便打算動用人脈去查了。
他沒有懷疑嘉陵的話,掛電話之前也不忘跟她說“謝謝”。
嘉陵聽著傅定泗說出的這聲“謝謝”,內心涌起了一陣愧疚。
其實她有很多話想說,可是她不能說,也不敢說。
她現在只能祈禱著傅定泗早點兒找到寧皎依,不要給榮京得逞的機會……
掛上電話后,傅定泗上了車,給肖然打了電話。
肖然接到傅定泗的通知之后,立馬就動用人脈去查寧皎依的行蹤了。
傅定泗擔心寧皎依的行蹤,沒有再回婚禮現場,而是開車去了博覽居。
他原本是抱著一線希望過來的,希望自己回來之后能看到寧皎依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家里。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室的黑暗。
傅定泗開了燈,環顧四周,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心里某個位置仿佛也被一并掏空了。
今天晚上的這場爭吵,他已經不想去區分誰對誰錯了。
寧晚晚被楊晟暴力對待,他實在無法做到袖手旁觀。
寧晚晚當時也是情緒崩潰過來抱他的,他應該盡早推開才是。
如果他早點兒推開寧晚晚,也就不會有后面的事情了。
想起來這些,傅定泗有些懊惱。
好像每一次,只要一跟寧晚晚有一點兒意外接觸,寧皎依就會出現。
而且剛好是在最容易讓人誤會的時候出現。
寧皎依會生氣,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能說,他有點兒太倒霉了。
每次都是剛好被碰上,有理都說不清了。
傅定泗走到了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一邊等待著肖然那邊的消息。
他很著急,可是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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