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貪戀著迷_110:她至今都不知道有我這個人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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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你就可憐可憐他,過來瞧瞧他吧,我二哥那酒量你也知道的,屬實不咋地,他跟你吵架了借酒消愁,現在又不肯讓我們送他回去……”
傅于江添油加醋地說著,怎么慘怎么來。
他也管不了什么節操不節操的了,現在,讓寧皎依過來才是正道。
寧皎依聽著傅于江的說法,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傅定泗酒量確實不好,但他酒品還不錯,至少是不會撒酒瘋的。
他喝多了直接昏睡,怎么可能喊著她的名字非要見她?
很明顯,傅于江在騙她。
傅定泗是不是真喝多了,無從考證,但傅于江肯定是在騙她過去,這一點,寧皎依十分肯定。
不過寧皎依也沒有拆穿傅于江。
她沉默了幾十秒,隨后對傅于江說:“那就別管他了,等他酒醒了自己就會回去?!?
傅于江聽到寧皎依這么說,差點兒就爆粗口了,驚呆了。
他二嫂之前不是特別喜歡他二哥的嗎,恨不得天天圍著他轉。
怎么現在說不管就不管了?
看來,傅定泗這次是真的把人弄得傷心了。
但傅于江不死心,繼續道:“二嫂,我二哥情商太低,這次確實惹你生氣了,但你相信我,他是喜歡你的,剛剛喝酒的時候,他一直在說你,我可從來沒見他為了誰這樣過?!?
寧皎依:“……”
所以呢,她應該感到榮幸嗎?
這話要是剛結婚的時候聽到,她大概是會很開心的。
但現在……
嗯,除了諷刺之外,沒什么別的感覺了。
人類骨子里就帶著劣根性,傅定泗本身就是驕傲的人,當初被她算計著犧牲了婚姻,現在她又說了結束,他的驕傲怎么可能容忍這種事情?
他在意的不是她這個人,而是他被挑釁的傲骨和所謂的自尊。
有的時候,人的清醒,真的只需要那一個瞬間。
寧皎依這邊不說話,傅于江更急了,軟磨硬泡耍賴皮:“二嫂,你就過來看看他吧,夫妻沒有隔夜仇,他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犯下的錯誤,以后絕對不會再犯了,你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唄,其實我二哥這個人很靠譜的……”
“我沒空。”寧皎依不想再聽傅于江繼續往下說了,她拒絕得很干脆:“傅定泗那邊,你們自己處理。處理不好就把他丟在酒吧,他是成年人了,不會出什么事兒。”
傅于江:“……”
他還想說什么,寧皎依已經掛電話了。
榮京就坐在寧皎依對面,雖然他沒聽到電話那邊具體說了什么,但是也能從寧皎依的回復里窺見一二。
想必是傅定泗出了什么事兒,他身邊的人來給寧皎依打電話了。
不過……傅定泗身邊竟然還有人會支持他和寧皎依在一起?
等寧皎依掛上電話之后,榮京才問:“有急事兒嗎?情況急的話你可以先走。”
“沒什么事兒?!睂庰ㄒ婪畔铝耸謾C,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榮京盯著寧皎依看了一會兒,笑著問:“真心話?”
寧皎依被榮京盯得心虛了,動了動嘴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說完全不擔心肯定是假的,她雖然知道情況沒有傅于江說得那么夸張,但還是不可避免地掛念了起來。
想必是因為那張臉吧……
如今的傅定泗身上,除了那張臉之外,也沒什么值得她掛念的了。
見寧皎依不說話,榮京立馬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承認自己掛念他,并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兒。”榮京寬慰著她。
“有時候覺得自己挺犯賤的,可能就是因為那張臉吧?!闭f完,寧皎依拿起手邊的果汁,一股腦灌了下去。
“他朋友給你的電話?”榮京又問。
寧皎依搖搖頭,提到傅定泗身邊的朋友,寧皎依的笑容里帶了幾分自嘲:“不是,他身邊的朋友巴不得他離我遠一點兒?!?
榮京:“那電話是誰打來的?”
寧皎依說:“他弟弟?!?
榮京:“……”
寧皎依:“他弟弟從小學開始就在國外,前兩年才回來,之前的事兒他不知道。”
榮京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但凡知道過去的,應該都不會支持傅定泗和寧皎依在一起了。
想到傅于江,寧皎依忍不住多說了幾句:“他應該是傅家對我態度最好的人了?!?
她這話還是在自嘲。
榮京聽完之后沒有再接話,而是端起果汁壺來給她倒了一杯果汁。
寧皎依說了一聲“謝謝”,然后再次端起了杯子。
“每個人都有因為感情的事情煩惱的時候,過去了就好了。”榮京以一種過來人的語氣勸著寧皎依,“不必想太多,有時候時間會證明一切?!?
寧皎依被榮京歷盡千帆的語氣勾起了好奇心:“你也有過?”
榮京笑,“看起來不像嗎?”
寧皎依搖搖頭,“不太像,你情商挺高的?!?
榮京:“我從十三歲開始喜歡一個人,但是到現在都沒有真正和她在一起過?!?
榮京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但寧皎依聽完之后還是狠狠驚訝了一把。
十三歲……
“你今多大?”寧皎依下意識地就算起了時間。
榮京:“我二十八歲?!?
十五年……
寧皎依有些咋舌。
她一直覺得榮京這類型的男人女人緣應該是很好的,應該換過不少女朋友。
沒想到,他竟然喜歡一個人喜歡了這么久。
但,聽起來,沒有善終。
寧皎依突然就有些同情他。
尤其是看到榮京眼底露出的傷感之后,寧皎依竟然生出了一種感同身受的難過。
“你有跟她說過嗎?”寧皎依問榮京。
榮京搖搖頭,他仍然保持著微笑,“從來沒有說過,而且,她至今都不知道有我這個人?!?
榮京這么一說,寧皎依就更驚訝了:“你們……不認識?”
榮京但笑不語,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端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臉色有些沉重。
寧皎依看得出來他情緒非常不好,似乎陷入了某段痛苦的回憶里。
寧皎依不愿意揭人的傷疤,雖然她確實對榮京這段長達十五年的暗戀有好奇心,但她沒有想過強行去問。
最終,她還是選擇尊重了榮京的意愿。
在他的沉默里,跳過了這個話題。
另外一邊,酒吧。
寧皎依掛上電話之后,傅于江的臉色就一直很難看。
他是真的沒想到寧皎依連這個面子都不給他。
當然了,這也從側面證明了傅定泗這次真的惹到寧皎依了,不然她怎么會這么生氣?
“我早就跟你說了別指望她,她的目的早就達到了,怎么可能再過來看定泗?”
看到事情發展跟自己想象中的差不多,周靖康雙手抱胸,開始“教訓”傅于江。
“寧皎依就是這種女人,我勸你趁早看透她,她要離婚才是好事兒,定泗甩了她,等于甩掉了一個大麻煩。”
周靖康提起寧皎依就沒好臉色。
他甚至覺得寧皎依還不如寧晚晚。
客觀條件上,寧晚晚確實比寧皎依差了一些。
無論是長相,工作能力還是名正言順的身份,寧晚晚都沒辦法跟寧皎依比。
但跟普通人比起來,寧晚晚還是很不錯的。
最重要的是,寧晚晚對傅定泗一片真心。
這真心,她寧皎依有嗎?
傅于江這邊不說話,周靖康以為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正準備趁熱打鐵繼續說的時候,就被傅于江打斷了。
“這事兒能怪二嫂?她不來挺正常的。”
周靖康萬萬沒想到,傅于江竟然還是站在寧皎依那邊的。
周靖康聽完傅于江的這句話之后氣笑了:“我說,寧皎依給你下什么迷魂藥了,都這樣了你還替她說話?”
傅于江瞥了周靖康一眼,“我不是替她說話,我只是比你們懂女人?!?
周靖康:“……”
傅于江看了一眼沙發上已經醉倒的傅定泗,這才開口:“二嫂之前那么關心他,巴不得天天跟他纏再一起,現在突然不管他了,只有一個原因,被他傷到了。這次他做得太過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兒帶前女友走,這個事情,足夠二嫂被圈子里的人嘲諷幾年。”
“被嘲諷那也是她活該,誰讓她逼著定泗娶她的?!敝芫缚祵Υ耸植恍肌?
這圈子里的人確實如此,明面上不說,私下肯定也是要嘲諷寧皎依的。
而且寧皎依性格張揚,在同齡人里太過優秀扎眼,事業順風順水的,早就一群人看不慣她了,就等著她栽跟頭。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可以嘲諷她的點,這群人自然不會放過。
雖然聽起來有點兒慘,但周靖康覺得這就是寧皎依自找的。
她要是不逼著傅定泗娶她,怎么可能出這種事兒?
“跟你這種人真是說不清?!备涤诮焕斫庵芫缚档倪壿?,“我二嫂怎么得罪你了,你至不至于的?”
周靖康動了動嘴唇,差點兒就忍不住把寧皎依當年做的那些光榮事跡說給傅于江聽了。
“我看我跟你才說不清!”周靖康擺擺手,“算了懶得跟你辯論,你遲早會知道她是個什么樣的人,到時候你肯定會后悔替她說話?!?
就像當年的他一樣。
當初,周靖康和秦峰兩個人都是非常喜歡寧皎依的,也很看好她和傅定泗的未來。
那會兒寧皎依在學校的名聲其實不怎么樣。
主要是因為她不缺錢,平時一身名牌,加上專業水平又比較突出,長得漂亮,引人關注。
那會兒她沒公開身份,周圍的同學都不知道她是寧家的人,所以學院里就開始傳她被人包養了。
最初寧皎依和傅定泗談戀愛的時候,傅定泗也不知道她的身份。
那會兒學校里關于寧皎依的緋聞太多,什么難聽的話都有。
周靖康和秦峰當時也都聽說了,但那會兒他們兩個人都不信外面的這些傳聞。
跟寧皎依的相處一直都是很愉快的,寧皎依性格爽快又直接,根本不像是傳聞里那樣勢利小氣。
雖然那會兒不知道她的身份,但周靖康和秦峰都覺得她肯定是大家族出身的。
當時他們是真的不遺余力支持寧皎依和傅定泗在一起,完全把寧皎依當成了自己人。
誰知道,最后換來的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周靖康覺得,現在的傅于江,就跟當初的他有點兒像。
傅于江現在這么信任寧皎依,知道真相之后遲早會被打擊到。
寧皎依不肯過來,傅于江想不出來別的辦法了,只能先跟周靖康一塊兒把喝醉的傅定泗送回西苑別墅。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傅定泗酒品好,不撒酒瘋,隨便人搬弄。
到西苑別墅之后,傅于江和周靖康一塊兒把傅定泗弄到了臥室,兩個人累得氣喘吁吁的。
傅于江放心不下傅定泗,干脆就留在這邊了,周靖康沒多呆,很快就走了。
寧皎依和榮京這頓飯吃了很久,兩個人坐在一起不停地聊著天兒。
不知不覺竟然到了九點鐘。
夜里,外面的溫度更低了。
剛剛下過雪,外面冷風不斷。
從暖氣開得很足的餐廳里頭出來之后,寧皎依凍得打了個哆嗦。
榮京看到之后,提醒她:“明天多穿一點兒,這幾天要降溫。”
接著,榮京又說:“天氣不好,你就別回去開車了,我直接送你回去。”你
寧皎依也沒拒絕,這事兒是之前就說好的。
兩人一塊兒上了車。
上車以后,寧皎依給榮京報上了地址,看了看外面的路況后,有些擔心:“沒問題嗎?路上還是有點兒滑?!?
“沒什么,偶爾一次還好?!睒s京寬慰她,“現在沒什么車,沒關系?!?
寧皎依:“嗯,那辛苦你了?!?
博覽居距離餐廳大概七八公里的樣子,開車用不了多久。
不過榮京路上開得慢,所以耗時翻了一番。
車停在單元樓下,寧皎依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
“你回去路上小心。”寧皎依再次對榮京致謝,“今天謝謝你了。”
榮京笑著搖搖頭:“都是朋友,跟我不必這么客氣?!?
宿醉過后的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傅定泗頭痛欲裂。
他揉著太陽穴回憶了一下昨天的事兒,記憶停留在在酒吧喝酒那邊就斷片兒了。
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完全不記得。
四處看看,他發現自己現在正在西苑別墅的臥室。
想來,是周靖康和傅于江把他送回來的。
傅定泗沖了個澡,換了一下衣服,然后就下樓了。
傅定泗下樓的時候,正好碰上了買早飯回來的傅于江。
看到傅于江之后,傅定泗問:“你怎么在這里?”
“還不是因為你昨天晚上喝得爛醉,我怕你出事兒,特意留下來照顧你的?!备涤诮T了癟嘴,“我買了早飯,吃飯吧。”
兄弟兩個人來到了餐廳。
坐下來之后,傅定泗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
傅于江盯著傅定泗看了一會兒,長嘆了一口氣。
這一聲嘆息里,滿滿的遺憾。
傅定泗被傅于江這聲嘆息弄得皺眉:“你干什么?”
傅于江說:“二哥,你這次真的讓二嫂傷心了?!?
這還用他說?
他早就意識到這一點了。
為了讓傅定泗痛定思痛、痛改前非,傅于江直接把昨天晚上他喝多之后的事兒說了。
“昨天晚上你喝酒以后我給二嫂打電話了,我說你喝多了一直喊著她的名字想見她,我本來以為賣賣慘她就過來找你了,但是她不管你哎,二哥,這很危險,你懂我意思吧?”
傅定泗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寧皎依不管他……
他聽了,有些難受。
“這說明你這次真的讓她失望了,你要是再不采取行動,那……你們倆肯定玩兒完了?!?
傅于江難得嚴肅,“你打算怎么辦?有想法沒有?”
傅定泗想了下,方才跟傅于江說:“下周她公司年會,我會過去?!?
“行啊,終于開竅了?!备涤诮蛄藗€響指,“到時候肯定很多媒體在,你就當著媒體的面兒跟她認錯道歉,做個保證,那么多人看著,二嫂肯定不會拒絕你的。”
“其實你早該這樣保證了,你態度明確一點兒,寧晚晚看到了以后也不會糾纏你了。她一直纏著你,還不是因為你沒有明確對外承認過二嫂的身份,寧晚晚肯定覺得你對二嫂不是認真的,所以才一直攪和?!备涤诮治龅妙^頭是道。
傅定泗難得認真地聽完了傅于江的話,竟然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的。
確實,他和寧皎依鬧到今天這般田地,其實就是因為他沒有明確拒絕過寧晚晚。
傅定泗一直都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
但到了這一步,其實也沒有什么別的選擇了。
在他心里,寧皎依要比這些所謂的禮節面子重要得多。
“二哥,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傅于江那邊說了很多都沒等到傅定泗的回復,他有些耐不住了。
傅定泗回過神來看向傅于江,點了點頭:“我聽見了,你說得對?!?
傅于江眼睛一亮:“所以你打算聽我的了?”
傅定泗:“嗯。”
傅于江:“嗐,你早該這樣了,你要是早有這種覺悟,嫂子也不會跟你鬧到這一步?!?
接下來的幾天,傅定泗都在準備著參加謹諾年會的事兒。
至于源豐這邊年會的方案,他都交給肖然去處理了。
連續兩天的降雪結束之后,名城幾天都是大晴天。
陽光明媚,風有些大,天空湛藍湛藍的。
不知不覺,也到了謹諾和孚寧年會的日子。
寧皎依這幾天過得很充實。
年底工作繁忙,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工作上,倒也分不出心思考慮傅定泗的事兒了。
不過,她已經打定了主意離婚,就等著忙完了找律師了。
那日傅于江的電話過后,寧皎依便沒有再收到過傅定泗的消息。
她也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再見面,竟然是在謹諾的年會上。
謹諾的年會,圈子里跟寧家相熟或者有合作的人都到了,寧元壽為了給寧皎依撐場子,也親自出席了年會。
整個寧家都出動了。
當然,寧晚晚也到了。
不過,她是跟楊晟一起來的。
再次見到寧晚晚,寧皎依仍然沒什么好臉色。
寧皎依只是跟楊晟打了招呼,把寧晚晚無視得徹底。
“那我們先進去了,你忙。”楊晟也知道寧皎依并不想看到寧晚晚,便帶著她先行離開了。
寧皎依站在門口,準備接待別的客人。
剛呆了一會兒,就看到傅定泗過來了。
寧皎依原本在笑,瞧見傅定泗之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傅定泗的出現,自然也吸引了不少記者的目光。
他們這對新婚夫妻的緋聞就沒斷過,前段時間各種出軌的傳聞,兩個人都沒有明確回應過。
而且,傅定泗和寧皎依已經很久沒有同框過了。
之前寧皎依參加活動都是跟嚴起江一起的。
大家都在猜測今天傅定泗會不會出現,畢竟這場年會對于寧皎依來說意義非凡,連寧家老爺子這個早就隱退江湖的人都親自出來替她撐場子了。
傅定泗作為丈夫,理應是要出現的。
現在人來了,記者們馬上扛起相機對準了傅定泗,一陣猛拍。
閃光燈不斷,傅定泗有些不習慣,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但是并沒有阻止他們的動作。
傅定泗在記者的注視之下走到了寧皎依面前,很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
寧皎依擰眉看著他,眼底帶了幾分不耐煩。
她的眼神明顯就是在問他:你TM過來做什么?
傅定泗看出了她的疑惑,低頭湊到了她耳邊,輕聲道:“我有邀請函?!?
寧皎依:“……”
幾天沒見,傅定泗的臉皮好像越來越厚了。
周圍閃光燈不斷,記者們拍得興奮,寧皎依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她往后退了一步,將手從傅定泗的手中抽回來,像跟客人說話一樣招待他:“那就請傅總去里面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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