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最近沒聯系過皎皎?_由我貪戀著迷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127:最近沒聯系過皎皎?
127:最近沒聯系過皎皎?:
這個問題,確實也困擾了嘉陵很多年。
她之前經常會好奇,真的有人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會想要傷害她的嗎?
她旁敲側擊問過很多次,但榮京并沒有跟她提起過。
直到前段時間,她無意間聽到了朱奎和別人通電話,知道了榮京對寧皎依的執念究竟是如何產生的。
這件事兒,她消化了很久。
弄清楚之后,嘉陵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段感情。
榮京深情嗎?是的。
從十三歲開始認定了一個人,為了得到她,一路踩著尸體爬上位,站在了巔峰。
他如今的成就,都是成堆的尸體摞起來的。
朱奎說他十幾歲的時候就殺人不眨眼了,可是他仍然用了快十年的時間才坐到今天的位置。
這漫長的十年,他好幾次都險些丟了性命。
可惜,等他坐到那個位置的時候再試圖回來找寧皎依,寧皎依身邊已經有了傅定泗。
嘉陵不清楚那天朱奎是跟誰打電話的,但朱奎把這個過程描述得特別詳細,嘉陵也記得十分清楚。
想起來這件事情,嘉陵的心情有些沉重。
她回過神來,有些艱難地朝著盛馳耀點了點頭。
“是,他們之前是認識的。而且……很早。”嘉陵說。
盛馳耀:“你詳細說吧,我在聽。”
嘉陵“嗯”了一聲,說:“榮京是他父親的私生子,后來被接回了家里,他們家里可能環境比較復雜吧,他母親在他十歲的時候去世了,后來他一直在被家里的人虐待,十三歲那年,他差點兒被打死,不過他從家里跑出來了。”
說到這里,嘉陵深吸了一口氣。
嘉陵算是在比較平和的家庭里長大的,他們一家人關系和諧,父母連吵架都很少有。
第一次聽到榮京的經歷,她真的被嚇到了。
無法想象,一個孩子在那樣的環境里要如何生存。
不過后來她又覺得,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榮京這么變態,好像也沒有什么可意外的。
盛馳耀聽完嘉陵的描述之后也皺起了眉。
十三歲,差點兒被打死……
這得是下了多大的狠手?
嘉陵調整過呼吸之后便繼續往下說了:“他跑出來之后沒死,但是一直東躲高原地,應該是他父親妻子的人,一心想要弄死他。他一個十三歲的孩子,身無分文,躲了幾天,差點兒就餓死了。”
“他好像是躲在貨車的集裝箱里來的名城,當時貨車停在了市中心,司機發現他之后又打罵了他,那會兒他快餓死了。然后他碰見了皎皎。”
嘉陵停頓了一下,“皎皎當時只有八歲。”
盛馳耀沒有接話,雖然大概能猜到一些后面的發展,但他還是安靜地等著嘉陵繼續說了。
“皎皎當時跟她母親一起,她給他買了很多吃的,還替他擦了傷口。”
“因為這件事情,榮京才對她有了執念。他的助理說,榮京之所以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也是為了皎皎。”
說了這么多,嘉陵差不多把榮京對寧皎依的執念說清楚了。
盛馳耀聽完之后表情也有些嚴肅,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詞匯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童年遭遇了這樣的事情,榮京會變成這樣子,似乎也沒什么好意外的了。
難怪他做事兒的方式那么地極端。
“我知道的大概就是這些,他后來花了很大的精力去找皎皎,可惜,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跟傅定泗在一起了……”
嘉陵試著分析了一下榮京的心態,“他可能也是意難平吧,所以才會下這么大一盤棋讓他們分開。”
“他可以使手段,沒有任何問題。但我不太明白他為什么要傷害皎皎。”
這一點上,盛馳耀還是無法理解榮京的邏輯。
誰喜歡一個人會想著傷害對方呢?
“你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方式來揣度他的想法。”
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后,嘉陵瞬間就明白了榮京之前經常說的那句‘我要做她的救世主’是什么意思了。
他對寧皎依有近乎變態的獨占欲。
或者說,從十三歲開始,他就認定了寧皎依一定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他暗黑無垠的生命中突然照進來的一道亮光,荒蕪的情感沙漠中突然出現的一汪清泉,
這種莫名的占有欲,是人類的本能。
因為他的世界里一直都只有寧皎依一個人,所以他也希望寧皎依的世界里只有他一個人。
可是她不是,對于寧皎依來說,榮京甚至連一個路人都不算。
寧皎依自己大概都不記得她在很小的時候隨手幫助過一個落魄的少年吧?
榮京清楚地知道寧皎依不記得他,所以他也不出現,而是變著法子地折磨著她,要她徹底絕望,要她跌入深淵和黑暗,再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現在她的生命里。
他想要寧皎依只信任他一個人。
或者說,他想要寧皎依只能信任他一個人。
現在,他在接二連三地切斷寧皎依身邊的人際關系。
先是傅定泗,后是盛馳耀……
嘉陵知道,下一步就是她了。
雖然榮京還沒有明確表示過自己會這么做,但嘉陵已經有非常強烈的預感。
嘉陵說完這些之后,他們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些話,嘉陵在心里憋了很久了,她從來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找到人這樣聊。
雖然盛馳耀不會理解她,但這些話說出口之后,她真的舒服了不少。
嘉陵長吁了一口氣,她如釋重負般看著盛馳耀:“謝謝你聽我說這些,其實這些話我想說很久了。每次面對皎皎的時候,我都有很強烈的罪惡感,有好幾次我都想直接跟她坦白算了,可是我做不到。”
“現在皎皎要離婚了,榮京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半。下一步,他應該就要讓皎皎知道我的事情了……”
說到這里,嘉陵攥緊了拳頭。
她吸了吸鼻子,自嘲地掀起嘴角,“我可能這輩子都得不到她的原諒了。”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我只希望她能好好的。”嘉陵看著盛馳耀,有些擔心:“我怕她經不起這樣的打擊。”
畢竟寧皎依之前患過抑郁癥,痊愈也不過一兩年的時間而已。
這種病,很容易復發的。
盛馳耀和嘉陵有著同樣的擔心。
所以,嘉陵提到這件事情以后,盛馳耀的表情比之前更加嚴肅了。
在這件事情上,盛馳耀也沒有想到任何解決的辦法。
好像,不管做出哪種選擇,最后都會傷害到她。
他現在甚至沒有辦法權衡,是現在讓她知道真相傷害比較重,還是拖到后面讓她知道真相傷害比較重。
他一向冷靜,沒想到竟然被這種事情給難倒了。
盛馳耀思考了一會兒,有些頭疼。
嘉陵也看出了他的糾結,無奈地發出了一聲嘆息。
看來,在這件事情上,他們兩個人的想法差不多……
紐約。
做完第一次催眠,傅定泗那邊并沒有什么收獲,他免不了有些挫敗。
原本想隔天就做第二次催眠,但Eddie醫生的拒絕了他的提議,要他再休息幾天。
于是,傅定泗只能回到酒店呆著。
一個人呆著的時候,很容易胡思亂想。
他拿出手機翻開了寧皎依的朋友圈,想要看看她最近在做什么。
但是,寧皎依已經很久沒有更新過朋友圈了。
傅定泗打開了聊天窗口,刪刪改改,打了好幾次問候的話,最終還是沒有發出去。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這么慫,竟然連主動找她的勇氣都沒有了。
傅定泗自嘲地笑了笑。
正要放下手機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傅定泗拿起了手機,看到了傅攬淮的來電。
來紐約之后,傅定泗還沒有跟傅家人聯系過。
之前在機場的時候跟阮湘玉通話鬧得不是很愉快,阮湘玉后來打來電話,傅定泗都沒接過。
想必阮湘玉也是沉不住氣了,所以讓傅攬淮來聯系他了。
正好,傅定泗也有事兒要跟傅攬淮說。
沉吟片刻后,傅定泗接起了電話。
“定泗,你怎么樣了?”電話一接通,傅定泗就聽到了傅攬淮有些著急的聲音。
和傅攬淮比起來,傅定泗顯得淡定得多。
他垂眸看了一眼地板,隨后回復傅攬淮:“我沒什么事兒。”
傅攬淮:“打算什么時候回來?我給你訂——”
“我應該半年到一年都不會回去了。”不等傅攬淮說完一句完整的話,傅定泗已經出聲打斷了他,“公司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不會再管。”
電話那邊,傅攬淮一聽傅定泗這么說,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你要做什么?定泗,你別做傻事兒行嗎?你現在好好的,為什么非要讓……”
“那是你們自以為的好。”傅定泗再度打斷傅攬淮,“你們從來沒有問過我想不想要這種生活。”
傅攬淮:“……”
傅定泗:“我不是你們經營公司的工具,也不是被你們控制的傀儡。”
傅攬淮扶額:“你怎么會這么想?傅家沒有任何人把你當成工具和傀儡。”
“是嗎?”傅定泗冷笑,“如果你們真的這么想,就不會留住我殺死他。因為我沒有獨立的思想,可以任你們操縱,你們想讓我做什么我都不會有意見。”
傅攬淮:“定泗,你真的誤會了——”
“不必勸我,我已經決定了。”傅定泗說,“就是這樣,我不會回去,不必再浪費精力找我。”
“那爸媽那邊你打算怎么解釋?”傅攬淮知道自己攔不住傅定泗了,只能搬出傅誠和阮湘玉:“他們不可能同意你這么長時間不回來,公司現在是你在管,我突然接手算什么?外界會怎么猜測?這些輿論都會影響到公司的發展的。”
傅攬淮可以說是苦口婆心地在勸說傅定泗。
不過,這些話對傅定泗并未起到任何作用。
他這次甚至都懶得回復了,直接扣了電話。
傅攬淮那邊不甘心,又給傅定泗打了幾個電話,但傅定泗都沒有接。
最后,傅攬淮沒辦法了,只能聯系傅啟政。
雖然國內要春節了,但紐約這邊,該怎么忙碌還是怎么忙碌。
傅啟政剛剛跟一個客戶見完面,就接到了傅攬淮打來的電話。
看到傅攬淮來電,傅啟政基本上就猜到是怎么回事兒了。
回到辦公室后,傅啟政接起了電話:“攬淮,你找我?”
傅攬淮:“是的。”
傅啟政:“說吧。”
傅攬淮:“哥,定泗從小就聽你的勸,你勸勸他吧,他剛跟我打電話說他未來半年到一年都會呆在紐約。”
傅啟政聽到傅攬淮的話,并沒有什么情緒上的波動:“嗯,這個我知道。”
傅攬淮:“……”
傅啟政:“這是他自己做出的決定,他是個成年人了,誰都不能左右他的選擇。”
傅啟政這話說得比較委婉,但意思挺明顯的了,他是在告訴傅攬淮,他沒打算管這事兒。
傅攬淮嘆了一口氣,只能拿出當年的事情跟傅啟政說了。
“哥,你知道定泗做了什么打算嗎?”
“無非就是讓主人格回來。”傅啟政說,“說到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當年你們并沒有告訴我找催眠醫生是為了什么,如果不是他自己察覺到,我現在還被蒙在鼓里。”
傅攬淮:“……我們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是為定泗考慮。”
“但你們有問過他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嗎?”傅啟政犀利地反問傅攬淮。
傅攬淮被問得哽住了:“……”
傅啟政這個問題,跟傅定泗剛剛問的一模一樣。
傅攬淮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對傅啟政說:“當年寧皎依傷害他傷害得太嚴重了,如果不是寧皎依,定泗也不會出那場車禍,我們這么選擇,只是想讓他重新開始。寧皎依那樣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他的付出。”
聽到傅攬淮提起當年的事兒,傅啟政沉下聲來問他:“你對他們之間的事兒知道多少?”
傅攬淮:“我只知道,當年定泗是真心實意對她,我媽不喜歡她,定泗為了她跟家里鬧過太多次了,鬧到最后,我媽也只能妥協。定泗那個時候自己創業,忙到三天三夜不睡覺都要去接她出去約會,結果呢?他這樣的付出,換來的就是寧皎依跟別的男人上床,給他頭上扣了一頂綠帽子。”
傅攬淮只要一提起來這件事兒,情緒就會非常激動。
這件事兒給傅定泗的人生造成了太大的影響,他根本無法忽略。
“不可能。”傅啟政想都沒想就否定了傅攬淮的話。
憑借他對寧皎依的了解,寧皎依是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
傅攬淮沒想到,傅啟政竟然也這么信任寧皎依。
他簡直氣笑了:“哥,你也這么信她?”
“她不是這種人,這中間肯定有誤會,他們兩個人需要溝通,這個時候,你最好不要再參與了。”傅啟政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我不會勸定泗回去,我這邊還有工作,先這樣。”
傅啟政沒有給傅攬淮繼續往下說的機會,丟下這句話便掐斷了通話。
掛上電話以后,傅啟政給傅定泗發了一條消息:在酒店嗎,一會兒我去找你。
傅定泗那邊回復的速度還算快:嗯,在。
傅啟政:OK,那我忙完了過去。
跟傅啟政發完消息之后,差不多過了一個半小時,傅啟政來到了酒店。
傅定泗替他開了門,看到風塵仆仆站在門前的傅啟政之后,傅定泗問:“你找我什么事兒?”
傅啟政沒接話,而是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觀察著他的狀態。
傅定泗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有些頹廢,也沒什么精神。
至于是什么原因,他差不多也猜得到。
傅啟政指了指沙發,“坐下來說吧。”
傅定泗:“嗯。”
接著,兄弟兩個人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傅啟政直接說:“攬淮剛剛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勸你回去。”
聽到傅啟政這么說,傅定泗下意識地皺眉,眉宇間閃過了幾絲不耐煩。
傅啟政見狀,笑著接道:“放心,我沒答應他。”
這下,傅定泗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一些。
“不過,攬淮跟我說了一些你和皎皎之間過去發生的事情。”
具體是什么事兒,傅啟政沒有說得太直接,他相信傅定泗應該是懂的。
傅啟政問傅定泗:“這個事情你知道嗎?”
傅定泗點點頭,“他給我看過視頻。”
傅啟政驚愕:“你的意思是,他說的是真的?”
寧皎依當初真的背著他跟別的男人有事兒?
“不是她,是一個跟她長得很像的人。”傅定泗回憶著視頻里的內容,“也不是像,應該是一模一樣。”
傅啟政沉吟片刻:“一模一樣的話,你是怎么判斷出來不是她的?”
“感覺。”傅定泗說,“我可以肯定那絕對不是她。”
“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疑點重重的事情,傅啟政也是聽得頭大。
傅定泗和寧皎依之間的事情實在是太復雜也太狗血了,拿出來都能拍一部國內八點檔的長篇電視劇了。
“我也不清楚,所以需要他回來。”傅定泗說,“我不是當事人,誤會也不是我們之間產生的。”
傅啟政:“……”
“另外一個人,是皎皎身邊的朋友?”傅啟政思考了一會兒,“你見過嗎?”
傅定泗點點頭,“見過。”
傅啟政:“你沒有問過他?當時他可能也是認錯人了吧?”
傅定泗:“我懷疑是他設計好的。”
傅啟政臉色又是一變。
他知道,傅定泗不會輕易懷疑人。
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他是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你應該跟他問清楚的,至少要解決一下當初的誤會。”傅啟政揉了揉眉心,“現在攬淮和叔叔嬸嬸都認定了她當初背叛了你們的感情,這黑鍋不應該讓她背著。”
“我知道。”傅定泗說,“所以我讓他回來,這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傅啟政:“……”
不得不說,傅定泗真的把自己和那個人分得很清楚。
傅啟政一瞬間竟然不知道這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了。
“對了,”傅啟政轉移了話題,“你打算一直住在酒店嗎?要不要我給你找個公寓?你要呆一年半載,一直住酒店也不太方便。”
“嗯,也好。”傅定泗并未拒絕傅啟政的提議。
傅啟政點點頭,“好,那我讓助理幫你找找。”
“最近沒聯系過皎皎?”傅啟政又問。
提到寧皎依,傅定泗的表情沉重了不少。
他低頭沉默著,過了有半分鐘才開口。
“她應該也不想看到我。”
這一句話里,滿滿的自嘲。
傅啟政聽完之后心里也不太好受,想勸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勸。
這種事情,攤在誰身上,誰都不會好受。
愛而不得,本身就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傅啟政跟傅定泗一塊兒在酒店吃了晚飯,晚飯的時候傅定泗喝了不少酒。
其實他酒量不怎么樣,傅啟政本來是想攔著他的,但考慮到他心情不佳,傅啟政便由著他喝了。
晚飯過后,傅啟政把傅定泗送回到了房間,安頓好人之后才離開。
寧皎依在墨爾本只跟榮京見了一次。
那日海灘偶遇之后,她就沒有再見過榮京了。
榮京消失得很徹底,但寧皎依也沒有太在意。
她跟榮京認識的時間不長,所以即使知道了榮京對她圖謀不軌,她也沒有很難過。
畢竟,本身也對他沒有多少信任。
至于榮京為什么會跟盛馳耀認識,這件事兒,她也懶得去想了。
寧皎依在墨爾本過完了春節假期,這期間,她的心情非常不錯。
雖然免不了跟寧成謀、李悅還有寧晚晚打照面,但寧皎依現在已經不太會被他們影響情緒了。
整體來說,這十幾天過得格外愉快。
他們沒有像游客一樣匆匆參觀,而是住下來認真體驗了一把這座城市的悠閑。
這是寧皎依第一次來墨爾本。
因為工作的關系,她時常出差,但來南半球的機會很少。
雖然是第一次來,但寧皎依已經愛上了這座城市。
她甚至在想,等她退休之后,來這里養老也挺不錯的。
這里很發達,但是卻沒有繁華大都市的那種令人窒息的快節奏,這座城市和它的氣候一樣溫和,走在街頭,呼吸和邁步的速度都會不自覺地放慢。
在墨爾本呆的這段時間,寧皎依的身體素質也好了不少,起碼是沒有生病過了。
眨眼就到了該回國的日子。
寧綏和之前就想讓寧皎依在墨爾本休息一段時間,所以回國的時候根本就沒給寧皎依訂機票。
這件事兒寧綏和也跟寧元壽商量過了。
寧元壽自然不會有什么意見,因為他也想讓寧皎依好好休息休息。
有意見的人是寧皎依。
她是真的閑不住。
這種放松,一年到頭有個一兩回就行了。
讓她每天這樣歇著,真不是事兒。
而且,她還要回去跟傅定泗辦離婚的。
“不行,我得回去,我已經休息夠了,年后一堆事兒等著我的。”寧皎依看著對面的寧元壽和寧綏和,“爺爺,哥,你們就饒了我吧,我在這里住半年會憋死的。”
“怎么會憋死?又不是不讓你出門,覺得無聊了就出去買買東西看看大海,再吃吃你愛吃的烤肉,不是挺好的嗎?”寧元壽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不把身體養好了,以后還怎么好好工作?”
“我現在身體挺好的。”寧皎依睜著眼睛說瞎話。
寧元壽聽到她這么說,差點兒就沒忍住吐槽她了。
要不是怕老爺子擔心,他鐵定得把她之前住院那些光榮事跡擺出來替她回憶一把。
身子都作成什么樣了,還不想想著好好休息。
“不行,聽爺爺的,你就在這里養著,最起碼要休息三個月,三個月之后我過來帶你做個體檢,要是有進步了我再考慮放你回去。”
寧綏和這次態度非常強硬,再也不會像之前那樣順著寧皎依了。
寧綏和平日里是很慣著她的,之前她保證會好好養身體,他就信了,可是結果呢?
最后還是把自己作到了這個程度。
這一次他不會再由著她鬧了。
“我年后要跟傅定泗離婚的,不回去怎么辦離婚?”寧皎依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拿出來這件事兒做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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